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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離道:“我在想,以后我們的院子里要多種點你喜歡的花,我親手給你種,要是我不在家,你看著那些花,也能想到我。”
秦依依:“……”
作者有話要說: 楚騫:鸞兒,開門,是四哥。
秀鸞:不開。
楚離:是我。
【門:吱呀——砰——】
楚騫:……鸞兒,你忘了誰才是你哥哥了嗎?
秀鸞:我沒忘。
楚離:還是我。
*
*
你們一直在猜依依會不會誤會,呃,真的不會呀~~因為很早的時候,表哥就和她說過會把原因都告訴她,而且他們在一起這么久了,依依不笨,很多事情串一串,她多少也知道一點,就算不知道,經歷過上一世,她也不可能是一個會隨隨便便為了一點點小事就亂吃醋的人。退一萬步說,如果表哥和公主不是兄妹,表哥又真的渣了喜歡上了公主,最后依依也不會為了他要死要活。嗯,這就是我要寫的女主。
第61章
公主的及笄大典, 不只是嘉禾帝, 連滿朝文武和后宮嬪妃們都來了。為了保證嘉禾帝的安全,從京城至安國寺的一路上, 都有重兵把守, 通往山上的每一條路也被官兵們重重圍住,不讓任何閑雜人等有混上山的機會。
巳時一到, 安國寺正殿的臺階上,在群臣的注視下,秀鸞身著華服,面帶白紗,一步步拾級而上。許多大臣都是第一次見到公主的真容,雖然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卻依舊為公主的美貌所出神。想到飛鷹將軍抗旨拒婚一事,群臣中有人惋惜,將軍若是早些見到公主, 只怕就不會抗旨了。也有人心里打起了小算盤, 想著家里的妻妾或是親戚家可有與公主年紀相仿的少年,若是能得公主青睞,還怕將來不會為皇上所用嗎?
短短百十級臺階,秀鸞足足走了一刻鐘,觀禮者各有所思, 就連臺階盡頭嘉禾帝身邊站著的淑妃和楚昱也不例外。
“兒臣拜見父皇。”終于踏上了最高的一層臺階,秀鸞熱得渾身冒汗,心里只想快點結束笄禮, 但面上還是保持著端莊冷靜,朝嘉禾帝行跪拜之禮。這是早上楚離特地交代她的,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不能表現出半點慌張,免得被有心人瞧出不同。
“鸞兒不必多禮,快起來。”嘉禾帝親手將愛女扶起,昨夜發生的事他還不知情,女兒終于長大,最高興的就要屬他了。
等秀鸞重新站好,嘉禾帝領著嬪妃和兒子們站到一邊,示意方丈主持笄禮。
跪拜、簪釵、奉酒、取字、聆訓,一場繁瑣的笄禮下來,秀鸞早已累得筋疲力盡。整個過程中,楚騫一直緊張地看著她,生怕秀鸞會撐不住。大殿一側的長廊下,楚離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旁觀著這一切,待笄禮結束,他才悄悄地離開。
派出去的人一夜未歸,秀鸞還好端端地站在這里,楚昱的眸色越來越深,盯著她額上密密麻麻的汗珠道:“這么熱的天,皇妹何故要戴著面紗?”
楚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自從上個月從幽州回來,父皇對他的態度就明顯變了許多,以前每次父皇有什么事交代他去辦,回來后總會當著群臣的面夸他一番,而這一次,父皇除了封了江景焱為飛鷹將軍外,其他的事一概不提。他問過手下的幾個大臣,那些人都異口同聲地告訴他,在他回京之前,父皇曾暗示過群臣他立了大功,還有意要立他為太子。
楚昱想不明白,既然父皇都有立他為太子的意思了,還說他立了大功,為何不借著這次的機會呢?父皇究竟在等什么呢?
后來當他從母妃口中得知,父皇打算在秀鸞及笄之日,追封死去的柔妃為皇后,他才明白父皇這么做的真正理由。原來父皇至今還惦記著那個連尸首都沒有找到的三弟!
可是楚冀都已經死了十幾年,他憑什么還要跟他搶太子之位?難道他這些年所有的努力在父皇的眼里,還不及一個死了的病秧子嗎?
楚昱越想越不甘心,他不能讓父皇追封柔妃為后,更不能讓一個死人霸占著原本屬于他的位置!可柔妃和楚冀都已經死了,他沒辦法再在他們的身上做文章,于是,能利用的只剩下了秀鸞。
秀鸞不能死,死了只會讓父皇更加愧疚,更順理成章地追封了柔妃母子。所以他想到了別的辦法,一旦秀鸞擔不起公主的名號,那么到時候不用他和母妃開口,群臣都不會答應讓父皇追封一個被玷污的公主的母妃為后,楚冀自然也搶不了他的太子之位。
楚昱想得理所當然,早在秀鸞入寺前,就在寺里安排好了人,就等著在她及笄的前一夜下手,待秀鸞出了事,及笄大典不能如期舉行,他便故意找人放出風去,父皇想瞞也瞞不住。
可他千算萬算,卻沒有想到秀鸞居然一點事也沒有,派出去的人徹夜未歸,他不知究竟如何,不敢讓人輕易地放出風聲。
不,不可能,他上山的時候明明聽說昨夜楚騫就派人封了山,如果他的人沒有得手,楚騫為何連夜下令封山?
一定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見秀鸞聽了他的話,下意識地捂臉,楚昱更加證實了心里的猜測。或許他派的人已經得手,只是因為楚騫封了山,一時還躲在山中沒能回去。
這樣一想,楚離心里便有了主意。
“怎么回事?”秀鸞的眼神慌慌張張的,嘉禾帝也瞧出了異樣。
“父皇,鸞兒認床,昨夜獨自睡在寺里的廂房之中,沒有睡好,精神不太好,方才又經過了一場笄禮,可能是累著了,兒臣想先帶鸞兒去房中休息。”聽到嘉禾帝問話,楚騫搶在秀鸞之前回答。
秀鸞怕黑,嘉禾帝一直都知道,聽楚騫這么一說,頓時心疼道:“那就快帶鸞兒去休息吧。”轉頭又吩咐跟在身后的嬪妃們和兩個兒子,“你們也去休息,朕一個人去佛堂就行了,用過午飯后我們再回宮。”
“是。”淑妃便應聲,邊朝兒子使了個眼色。
楚昱很快明白過來:“父皇請留步。”
“還有何事?”笄禮一結束,嘉禾帝就急著去見柔妃,被楚昱三翻四次打斷,稍顯不耐煩道。
“父皇。”楚昱仿佛完全沒看到他的神色,繼續道,“兒臣聽說,昨夜有刺客入山,欲對秀鸞圖謀不軌,四弟徹夜下令封山,不知父皇可知道此事?”
“有這等事?”嘉禾帝面色一變,看向楚騫和躲在他身后的秀鸞,怪不得他也覺得今天秀鸞怪怪的,好端端的為何蒙著面紗?
只是,圖謀不軌……
嘉禾帝斜了一眼楚昱,他不相信長子不明白這四個字背后的含義,可他居然當著群臣和嬪妃們的面這樣說自己的妹妹,嘉禾帝面有慍色:“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他說了這件事后,秀鸞直接躲到了楚騫的身后,楚昱更加確定了他所料不錯,直接將問題拋向了楚騫:“四弟,這件事情我也是聽說來的,并不太確定,但是秀鸞也是我的妹妹,事關她的名節,我也很擔心,勞煩四弟將昨夜的事說一遍吧。”
“你……”楚騫氣得指尖泛白,他早知楚昱不會就這么輕易算了的,沒想到他居然在這個時候當眾揭穿!幸虧鸞兒只是受了驚嚇,并沒有出什么事……
不對,楚騫心里隱隱有些不安,昨夜他們找到鸞兒的時候有那么多人在旁,大家都看到了鸞兒衣衫不整地被楚離抱著,萬一父皇問起來,有人說漏了嘴怎么辦?
到時候,鸞兒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