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若論長相,嘉禾帝有四個兒子,但只有靜王楚淵與他長得有三四分相似,其余的三個兒子都隨了他們的母妃。楚昱的眼睛和嘴巴像淑妃,楚騫的鼻子和耳朵像溫妃,至于他的三兒子楚冀……嘉禾帝只見過他兒時病懨懨的模樣,若說像,其實誰都不大像,或許是還沒長開,也或許是被病痛折磨得不成樣了,每回見到那孩子,他都不忍心仔細看。
是以當楚離抬起頭也望向他的時候,嘉禾帝并沒有一眼就認出他來:“你的策文朕看過了,朕想問你,為何要選文官?”看到楚離微怔,嘉禾帝補充道,“你不必驚慌,朕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聽齊王說你在戰事上曾立過功,邢老將軍也對你贊不絕口,為何你會選文而不選武呢?”
嘉禾帝雖然口口聲聲說沒有別的意思,但楚離明白,他這也是在試探他。齊王與邢老將軍此前肯定有向皇上提過他,當一個帝王,雖然希望朝中能有更多的人才,可若是一個人文武雙全風頭過勝,卻又未必是好事了。
楚離想了想,道:“文治國,武平天下,臣不求天下皆為我朝,但求能將我朝治理好,百姓安康,國富民強,便是臣最想看到的了。”
言下之意,就是并不希望一心擴充疆土,而使百姓陷于水深水熱的戰亂之苦。百姓乃國之根本,只有他們過得富足了,安康了,國家才能強大起來,以后再面對任何外敵都不會忌憚。
嘉禾帝登基二十多年,只求穩固國土,從未想過要開疆辟土,楚離這一句話,倒是深得他心。嘉禾帝當即贊揚道:“好,好一個百姓安康,國富民強,李相,你的這位門生可讓朕刮目相看。”
“皇上過獎。”李宓笑著答謝。
.
出了宮,李宓與楚離一同回府。秦依依的傷好后,楚離就住回了自己的府邸,而李宓在恢復身份后,也不便再住在秦府,因此也搬了出去。原本對外李宓就稱楚離是自己的門生,而他原來的相府也給了楚離,最后他索性也搬了回去。橫豎這里本來就是他的家,無論是楚府還是李府,對他來說都不要緊。當然李宓回去住,最高興的就要數李佐了。
“老爺和公子回來了。”皇榜一早就放了出來,楚離高中狀元的事情京城人人都知道了,李佐早就在府門口候著了,就等著他們二人回府好給他們慶祝慶祝,“秦家的公子和姑娘,還有齊王都來了,現在在堂屋休息,公子要先去見一見嗎?”
“他們來了多久了?”聽說秦依依來了,楚離著急地問。
自從二人確定了婚期后,秦依依和楚離就很少見面了,這是祖上留下來的規矩,楚離知道,會試考完后他只見了秦依依一次,后來也沒再見過,算起來,都快有一個多月了。
“有一會兒了,報榜的人繞著全京城走了好幾圈,家家戶戶都聽到了,恭喜公子,得償所愿。”李佐高興道。
“外公……”李佐是知道楚離身份的,在他面前,楚離沒什么顧忌。
“去吧,我有點事,等會兒再過去。”看他猴急的模樣,李宓笑道。
“謝謝外公!”得了李宓的允許,楚離連衣服都來不及換,直接去了堂屋。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賜婚!
怎么感覺越寫越多……蚊香眼
第76章
“表哥當了狀元, 那等姐姐和表哥成親了, 姐姐豈不是就成了狀元夫人了?”
楚離一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秦桑的聲音, 腳步微微頓住, 他尷尬地掩唇咳了咳,聲音不響, 卻正好能讓屋子里的人都聽見。
秦桑的話還沒說完呢,聞聲回頭,正好看到楚離穿著一件大紅羅袍站在門口,腰間系了一條素銀帶,頭頂烏紗帽,當真算得上是風度不凡, 氣宇軒昂。秦桑看得眼睛都直了,半張著嘴,渾然已經忘了接下去要說什么。
倒是跟著楚騫一起來的秀鸞反應最快, 一聲“楚大哥”, 讓在場呆愣的眾人都回過神來。
楚騫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了楚離許久,才出聲打趣道:“看來以后不能再喊楚公子了,得叫楚大人才對。”
楚離失笑,這身狀元服是今日進宮面圣才特地換的,原本回來之后他就打算換下來的, 畢竟穿慣了白色的衣服,再穿如此鮮艷的顏色,他自己看著都有點暈。不過他太久沒見到秦依依了, 聽到她來了,滿腦子只剩下了快點來見她,這不,走到門口才發現自己連衣服都沒換。
楚離摘下了烏紗帽,不好意思地朝眾人解釋道:“一回來就聽說你們來了,還沒來得及換下,我先回房換件衣服,王爺稍等。”說完,他望向從他進來后就一直盯著他看不曾移開過目光的秦依依,“陪我一起去?”
“哦。”聽他跟自己說話,秦依依下意識地點點頭,然后就又聽到耳邊傳來幾聲輕笑,連她最親的妹妹秦桑都捂著嘴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秦依依頓時滿臉通紅,手足無措之際,忽然手就被一張溫暖的掌心包裹住,楚離把她往懷里帶了帶,攬著她的肩帶她去了后院。
楚離直接將人帶到了他的房里,關上門的那一剎那,秦依依聽到他栓門的聲音,還以為他又會像在幽州時一樣,直接把她抵在門上……
可是他沒有。
楚離摸摸秦依依的臉,朝一邊的軟榻揚了揚下巴道:“先去坐,換好衣服我就出來。”
“好。”秦依依答應著,心里卻有些失望。
她和表哥又快一個月不見了,表哥看到她,好像一點都沒有表現出驚喜的樣子。
難道表哥都沒有想她嗎?
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秦依依想象著表哥換衣服的模樣,不由地臉又是一紅,連胸口也撲通撲通地跳得飛快。手邊就是茶壺,秦依依咕嘟咕嘟連喝了兩杯,才定下心神。
“渴了?”楚離換好衣服一出來,就看到她在灌水,一邊灌還一邊捂著自己的胸口拍個不停。
秦依依做賊心虛,突然聽到他的聲音,嚇得手一抖,手里的杯子掉到了矮桌上,又咕嚕嚕地滾到桌邊,最后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她彎腰去撿,楚離見狀大步走到她前面,捏住她的手指沒讓她碰到碎片:“我來。”
楚離蹲在地上,就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秦依依動了動手指,看著他將茶杯碎片撿完一個個放到她碰不到的地方,正準備站起來,她卻突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臉貼近他的時候,還在他的臉上蹭了蹭。
“依依……”楚離的喉.結動了動。
“表哥。”軟.軟的身子貼著他的,秦依依的下巴枕在他的肩窩上,“我想你了。”
楚離一怔,隨即嘆了口氣,雙手認命地環住了她,碰到她的時候,連日來隱忍的思念終于控制不住蓬.勃而出,手臂越收越緊,直到秦依依感覺到了疼,皺眉輕呼了一聲,他才收了些力道。
楚離抱起她換了個位置,讓秦依依坐在他的腿上,自己則坐在軟榻上。這樣的姿勢,他的唇正好對著她的脖子。
“想我了?”楚離的聲音嘶.啞,瞧著她纖.細.嫩.白的頸,不由有些心.猿.意.馬,剛才一直忍著沒有親她抱她,就是怕自己會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來。
他忍得辛苦,可她卻一點都不懂自己的苦心,偏偏還主動送上來,又蹭又撒嬌的,真是磨.人。
“想。”秦依依沒發現他的變化,老老實實地說。
“有多想?”楚離追問,她現在就像一道送到嘴邊的菜,秀色可餐,不吃的話,太對不起自己了。
秦依依偷偷瞧了他一眼,低著頭小聲道:“每日都在想,早上起來想,白日無事的時候想,晚上閉上眼睛也想……嗯……”
話說到一半,秦依依感覺到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脖子上,酥.酥.麻.麻的感覺登時席卷了全身,又點痛,又有點癢,忍不住輕.吟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