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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說。”楚離命令道,大約是懲罰她的分心,唇上用了些力氣,白皙的頸上很快就印上了一個小紅印。
“還有……還有……”
秦依依所有的神思都集中在了被他唇貼緊的地方,腦子里一片空白,只重復了幾遍這兩個字,便在他微微用力的輕撫下,身子軟成了一灘水。
楚離將半軟的人兒放在軟榻上,她的雙眼迷離,水汪汪的模樣又想讓他好好疼,又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負。楚離捧住她的臉,沒有再猶豫,貼著她的唇就覆了上去。
輾轉反側,攻城略地。
等到楚離好不容易放過她,秦依依身上的衣服早已凌.亂不堪。
不舍得手下的觸.感,卻又不得不停下,楚離收回手,慢條斯理地開始替她整理被他扯亂的衣襟。再繼續下去,他只怕真的會情不自禁地要了她。
不行,現在還不行,還要再等等。
秦依依躺在榻上一動不動,茫然地望著上方為她忙活的人,剛才表哥他……
似是回了些神,秦依依的臉燙得像是躥起了一道道火苗,抓住他的衣服,二話沒說就蒙住了臉。虧她剛才還以為表哥不想她,原來表哥只是表面上不想她,其實他也想她一樣,每日每夜,無時不刻都在思念著她吧。
“怎么了?”楚離最喜歡看她這些親昵又帶了點撒嬌的小動作,明明知道她在害羞,卻還是故作不知地問道。
秦依依搖搖頭,松開了他的衣服,又張開雙臂抱住了他。要不是早上表哥考上狀元的事驚動了全城,娘還不讓她來見表哥了。過了今日,他們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面,她就想多抱他一會兒。
楚離也和她想得一樣,太久沒見,哪怕二人什么話都不說,只這樣靜靜地相擁,他就心滿意足了。
真是……等不及想要把她娶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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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將朝服換下的李宓也來了。秦昭看到他,脫口而出一句“李先生”,想想不對,又改口喊“李相”。
李宓點點頭,笑呵呵地看著一眾晚輩,瞥到秀鸞的時候,目光頓了頓,就再也沒舍得移開 。
“像,太像了。”李宓的眼眶有些濕潤,他辭官之時秀鸞才四歲,如今已經快十六了,當真是女大十八變。小時候看不出來,可長大了的秀鸞,和柔妃活脫脫的就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秀鸞也紅了眼睛,她一直記得外祖父辭官前最后一次進宮和她說的話,她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外祖父了,沒想到在哥哥回來后,外祖父也回來了。
“外公……”秀鸞又是哭又是笑地撲到了李宓的懷里,“外公,鸞兒好想你啊。”
“鸞兒,我的好鸞兒,乖,別哭,外公也想你。”李宓抱著多年未見的外孫女,一聲外公,讓祖孫兩人多年的隔閡統統都消失了。
秦昭等人眼眶酸澀,知道他們二人有話要說,于是悄悄地退了出去,將地方留給他們。
秀鸞很聽話,聞言果然收住了眼淚,哪怕心里再難受,也忍著沒有哭出聲。知道外祖父喜歡看她笑,她就笑著問他:“外公,你這些年都去哪里了?”
李宓拍拍她的手道:“外公哪里也沒去,就在京城,只不過外公不想讓人找到,就在小巷里找了間屋子住,后來又搬到了郊外,也離京城不遠。”
秀鸞吸吸鼻子:“那你為什么都不來看我呢?”在哥哥沒回來以前,她在這世上的親人除了父皇,就只剩下了外公,可父皇不是她一個人的父皇,他還有別的孩子,但外公只有她一個外孫女,怎么能忍心那么久都不看她?
“對不起鸞兒。”李宓沉沉地嘆了一口氣,“外公又何嘗不想回來看你,只是……”
“外公,您別說了,我明白的。”秀鸞懂事地答道,外祖父和哥哥一樣,不回來,一定是有苦衷的,她知道。
李宓點點頭:“鸞兒,你可知道你哥哥他沒死?”
“我知道。”秀鸞笑答,“哥哥考了狀元,離回宮又近了一步,我很高興。外公,你是不是想要我做什么?你說吧,只要能幫哥哥的,我一定去做。”
李宓贊許地望著外孫女,不愧是柔兒的孩子,他只說了一句話,秀鸞就猜到了他接下去想做什么。
“鸞兒,你聽外公說……”
作者有話要說: ……賜婚失敗……不是……一不小心被某兩只搶了戲,寫不到賜婚了……唔……下……下章……
反正也不是你們想看到的賜婚……讓我多活一天!再去找個堅固點的鍋蓋!
第77章
李宓和秀鸞說的, 無非是多在嘉禾帝面前提提楚離, 讓他對楚離逐漸加深印象,然后進一步了解他。否則一個從六品的翰林院修撰, 哪怕是他李宓舉薦的人, 日子久了,嘉禾帝也未必會放在心上。
秀鸞心思單純, 一心只希望父皇與哥哥能夠盡快相認,忙不迭地都答應了下來,只要能幫哥哥的,她都愿意去做。而且,她也很想哥哥可以盡快回宮,最好再給她帶個嫂子, 這樣她就算在宮里也不會悶了。
“外公,我聽說父皇賜了宴,明日楚府會很熱鬧對不對?”說完正事, 秀鸞抱著李宓的胳膊, 親昵地問。
李宓點頭道:“皇上早就想設宴為我接風,只是我不太喜歡這種場合,皇上就沒有勉強,今日冀兒考上了狀元,又恰巧我們住在一處, 皇上為他賜宴,其實也算得上是為我們二人賜宴了。”
秀鸞聽得糊涂,哥哥看起來也不像是喜歡與群臣打交道的人, 更何況大家都猜得到,父皇的目的實際是為了外祖父,就算明日來賀宴的大臣,說不定也只是為了外祖父而來,并非真心實意與一個從六品的小官攀交情,那哥哥為何還要答應?
秀鸞歪著頭,一臉不解,李宓低聲解釋道:“豫王這些年在朝中培養了不少勢力,冀兒若是想要坐上太子之位,最快的方法便是先取信群臣。”
這也是他為何明知嘉禾帝的主意,還故意答應的原因。立太子不是嘉禾帝一個人說了算,若是群臣不答應,就算他下了詔書,也能有辦法逼他收回。反之若是有群臣擁護,楚昱縱使再不服,也無氣可出。
得人心者得天下,冀兒沒回來之前,嘉禾帝只有楚昱這么一個能干的兒子,他做了再多的錯事,為了保住楚家的江山,嘉禾帝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他一旦知道冀兒回來了,還能容忍楚昱一而再再而三的胡作非為嗎?
“外公,既然如此,那我今晚留下來吧。”秀鸞撒嬌道,這里是娘的家,也算是她的家,有外公和哥哥都在,她一點都不想回宮去。
“這怎么可以?你是公主,隨隨便便留宿在外臣的家中,若是傳出去,只怕會引人非議。”李宓不贊成道。
一聽他不答應,秀鸞急了,外公和哥哥怎么能算是外臣呢?
“一會兒讓四哥回宮一趟,就跟父皇說我許多年沒見到您了,舍不得離開您,反正明日四哥一樣會帶我過來,來回跑多折騰呀,外公您也不忍心我兩頭奔波對不對?就讓我留下吧,好不好嘛外公?”秀鸞使出了渾身的解數,最后還不忘裝可憐。
李宓無奈:“可這里現在畢竟是楚府,不是李府,讓人知道你在這里住了一晚,你就不怕外頭的人傳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