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機N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推出來一個姨娘,就想讓我相信,這江家是看不起咱們顧家啊。”
衛瓊英手上被火毒蜂蟄咬的傷口,已經結成了一大塊可怖的,類似燒傷的痂,鮮紅的一塊,在手臂上尤為刺眼,幸好有衣服擋著,在外頭是不妨礙的,顧如意就不行了,最近都不愿意出門,屋里的銅鏡,碗盞,擺設,損壞量簡直就是往日的十倍有余。
“你還想怎么樣,真想讓人家把大夫人二夫人這樣的人物推出來。”
簫見素淡定的喝著茶,若是以往,看在同是顧家的份上,她或許還會愿意幫她施壓,現在么,她不在上頭踩一腳就是仁慈了,還想她用蕭家的勢,用顧家的勢幫她壓人。
癡人說夢!
簫見素眼底閃過一絲不屑,現在老爺子還在,態度又那么明顯,誰會把將來遲早成為旁支的二房放在眼中,江家老夫人敢這么做,還不是想要借機試一試這顧家兩房的態度,大房不計較,江家就當這事過去一半了,顧家大房要是幫著二房撐腰,到時候,自然會給顧家一個滿意的說法。
誰都不是傻子,衛瓊英顯然也看出來了,心里又羞又氣,卻也只能腆著臉來找這個往日最看不上的大嫂。
“徹底與江家撕破臉,對顧家來說沒什么好處,還不如借此機會,讓江家欠顧家一個人情,你心里不滿,等到時候江家找不到毒火草再說吧。”
簫見素抿了口茶,說出來的話,讓衛瓊英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娘——”顧如是從花園摘了束開的正盛的桃花,進屋時,看到坐在屋里的二嬸,心中有數,左右是為了江家的事來的。
“二嬸。”她淡淡的稱呼了一聲,不失禮,也親熱不到哪里去。
“大丫頭還有心思摘花,可憐我那二姑娘,毀了臉,連房門都不樂意出了。”衛瓊英看著顧如是手上的桃花,擦了擦眼角莫須有的淚,開始賣起慘來。
“二嬸這話好奇怪,我是丫頭,二妹妹是姑娘,我怎么不知道,我在顧家的地位,還低二妹妹一頭了。”
顧如是笑著看著一旁的二嬸,眼底卻有些涼颼颼的。
二房那一系對大房的態度,從稱呼上就看得出來,叫她永遠都是大丫頭大丫頭的叫,這放在那些和睦的家庭,也不奇怪,可是這最大的喊大丫頭,到了行二的顧如意身上,稱呼又換成了二姑娘,這不是貶低一個,抬著一個嗎。
“是二嬸口誤了,大姑娘,你看你妹妹最近一直悶悶不樂的,你作為姐妹,也不說去看看她。”衛瓊英暗恨這牙尖嘴利的丫頭,面上卻還是帶著笑,急忙轉移話題。
現在還有求于大房,不好扯破臉,雖說這兩房之間,也只差層遮羞布了。
“我可不樂意過去,二妹妹最近使勁兒在屋里砸東西,要是我去了,拿我出氣,把東西砸我臉上了,二嬸能賠我一張臉嗎?”顧如是任性地說到。
“這孩子被我和她爹寵壞了,弟妹可別介意。”簫見素對女兒有些出格的行為,一點都沒有要制止的意思,“也不是我這個當大伯母的多嘴,如意這脾氣一天兩天的,什么時候有個尾啊,這賬房的人可是說了,照她那個砸法,庫房里的擺設都不夠她敗的。”
簫見素似笑非笑,看的衛瓊英心底一陣羞憤:“咱們這樣的人家,還缺那點東西不成,大嫂要是不樂意,就從我的嫁妝里出,這總不會讓人說嘴了吧。”
衛瓊英也知道這女兒最近一段日子,的確有些過火,不過橫豎砸的是中公的東西,她也不心疼。
這話一出口衛瓊英就后悔了,可是簫見素也不會給她后悔的機會啊。
“既然弟妹這么說了,等會我就吩咐下去,以后二姑娘房里的東西,就從你那兒出了,不過你放心,這每月二丫頭該有的份例,我都會給的,至于多的嗎......”簫見素深深看了衛瓊英一眼,瞟到她掐緊的手指,臉上帶過一抹笑意。
“這二姑娘每天待在屋里生悶氣也不是個事兒,正好我在那南邊的莊子的下人,快馬加鞭送來了幾筐櫻桃和荔枝,不如改日賞花吃果,正好我那幾個侄兒也在府上,一家人一塊聚聚,沒準也能讓如意的心情好一些。”
衛瓊英一副慈母心腸,懇切地看著簫見素和一旁的顧如是,仿佛生怕被拒絕。
“好啊,人多熱鬧,干脆把南王爺也請上。”簫見素微笑著,不僅答應了,還又加了一位賓客。
衛瓊英早就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正打算再磨呢,簫見素就這么容易答應了,讓她當場愣住,良久才回過神來。
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即便做好了萬全的謀劃,看著笑容如出一轍的簫見素母女,衛瓊英總覺得這心頭毛毛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以后定一個更新時間吧,每天下午五點,我提前一天晚上多碼點,省的大家再陪我熬夜
☆、察覺
衛瓊英當初出嫁的時候, 正是國庫最空虛的時候,那時候先帝私底下培養私兵,耗資巨大,在這個女兒要出嫁的時候,只給了一副不出錯,也絕對不出彩的嫁妝罷了, 不過, 因為嫁的是顧家, 就是那樣一副嫁妝, 也已經強出其他姐妹太多了,雖然衛瓊英本人不覺得。
原本顧廣成是不愿讓兒子顧遠橋娶皇室公主的,只是奈何江文秀自己愿意, 胡攪蠻纏的,顧廣成也就撒手不管了, 橫豎不是長子長媳, 是皇室公主, 對顧家也沒什么影響。
對于自己的出生, 衛瓊英又自傲又自卑,在衛忠義造反沒有成功之前,她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鏢師家的庶女罷了, 地位低賤,一躍枝頭成了高高在上的鳳凰,還沒得意多久,就發現, 原來,這個天下,除了公主,還有貴女比她更尊貴,她自然是不樂意的。
因此,她和簫見素之間的恩怨,除了大房二房之間的天然對立,還有就是女人的攀比嫉妒,衛瓊英覺得,只有把簫見素壓在身下,才能證明自己至高無上的地位。
不過她想壓,也得看簫見素樂不樂意讓她壓。
今天風和日麗,是個賞花賞景的好日子,衛瓊英一早就開始忙活起來了,那天簫氏母女的模樣,讓她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感,因此這宴會的布置,小到擺設,大到糕點茶水,都是她一手操辦的,等花園里布置差不多了,她就吩咐那些丫鬟去各房叫人,自己則是去找她那個越發陰郁的閨女。
*****
“娘——”
顧如是不想見那個男人,有些不是很樂意去。
“怕什么,你早晚都是要面對的,難道,在你心里還有那個男人的影子?”簫見素心中同樣不舍,可是衛頤這個人,就是女兒身上一塊已經腐爛發臭的毒瘤,只有把那塊爛肉徹底割了,才能好好上藥,這傷口,也才會漸漸愈合。
“聽娘的。”簫見素摸了摸閨女黑順長直的頭發,替她簪上發簪,顧如是深吸了一口氣,跟著簫見素朝外頭走去。
宴會舉辦的地點就是顧家別院的花園,現在的鮮花開的正好,天朗氣清的,喝著清茶,吃著新鮮的瓜果,也別有一番樂趣。
簫見素和女兒還沒走到花園,隔著一條廊橋,就聽見了大哥顧容蒼的大嗓門。
“原來你就是南王,我從小聽著你的事長大的。”
顧容蒼也就十八,比衛邵卿也就小了五歲,這話一出,就是衛邵卿的涵養再好,這臉色也有些不對勁了。
“我祖父說你手上掌管著三十萬麒麟軍,這是什么樣的感覺?”顧容蒼喜武,從小就在軍營中長大,只可惜祖父覺得他年紀還太小,不沉穩,不敢讓他帶太多的兵。顧容蒼做夢都想著統領百萬兵馬,在戰場上揮斥方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