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機N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絕影有些嫉妒,自家主子怎么每天喜歡找他弟弟那張死人臉,明明他比弟弟更穩重,更可靠些。
******
簫見素一向都是早眠的,顧如是匆匆忙忙過來的時候,她早就已經睡下了,只是聽丫鬟說閨女的匆匆忙忙過來找她,臉色還有些難看時,立馬就隨意套了件外衫,讓人把閨女帶進來。
“出去,都出去?!?
顧如是揮退了所有下人,她的臉色蒼白,簫見素皺了皺眉,叮囑簫嬤嬤讓人出去守著,別放人進來。
“娘,他回來了,他也回來了?!?
想起剛剛在房間內發生的場景,顧如是就一陣恐慌,坐在床榻邊上,一陣恐慌。
“他?”簫見素皺了皺眉,忽然間福靈心至,想到了那個不太可能的可能,臉色一變,同樣不那么好看。
“你是說衛頤。”
簫見素雙手放在女兒的肩膀上,讓她平靜下來,雙目緊緊注視著她。
“是——”看著娘親的眼神,顧如是不知道為什么平靜了許多,點了點頭。得到了女兒肯定的答案,簫見素皺了皺眉,直覺有些棘手。
“等等,你怎么知道的?!惫忸欀胄l頤重生帶來的威脅,簫見素差點忽略了最重要的這個問題。
“我、我、我......”顧如是不知道該不該講,她怕說出來,她媽怕是要被氣瘋了。
“欺人太甚!”不用顧如是回答,簫見素就眼尖地看到了她微微滑落的衣領處那一朵朵紅梅,早就嫁人生育子女的簫見素何嘗看不出來這是什么東西。
“衛氏小兒,真欺我們顧家無人?!焙嵰娝負]手將邊上的一個花瓶摔落在地上。
巨大的響聲,震驚了外頭守著的一群仆從,一個個驚慌失措,不知里頭發生了什么,是該進去,還是老老實實在原地呆著。
“沒主子的吩咐,誰都不準給我吱聲。”還是簫嬤嬤穩得住,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就恢復了平靜,毫無波動的眼神在在場的小丫鬟身上劃過,幾個原本有些按耐不住的丫頭,被老嬤嬤這一眼,嚇得老老實實待在原地。
自己的心頭肉,居然被人這樣輕賤,饒是簫見素心思深沉,此刻也有些穩不住了,頓時萌生了一種,直接帶上所有護衛,將那衛頤,斬殺府中的沖動。
只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她就是殺了他,皇家又敢把她怎么樣。
“娘,他沒有把我怎么樣?!鳖櫲缡勤s忙勸止,并非是她還愛著那個男人,而是現在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衛頤的勢力已經發展的如何,不知道他背后有多少暗手。
貿然動手,如果不能一擊必殺,反而后患無窮。
顧如是都想明白的事,簫見素何嘗不明白,只是她實在是太氣太氣了。
“你把前因后果跟我詳細地說一遍?!焙嵰娝厣钗撕脦卓跉猓粗慌阅樕n白,艷麗中帶著一絲柔弱,格外惹人憐惜的女兒,心中痛惜。
顧如是一字不差,在說到衛頤的那些親密舉動時,臉上沒有羞澀的表情,反而有些恥辱。
“你說你刺了他兩下?”簫見素的心底閃過一絲不解,不過和顧如是一樣,她絲毫沒有將衛頤的這些舉動聯想到或許是他對她有情上去,而是將這件事當做一個陰謀論,思考衛頤此舉背后的深意。
不管如何,衛頤既然敢在顧家的地盤做出這樣的事來,不付出一點代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
“你說什么,祖母的人已經找到毒火草了!”
江白禾的屋子里,一個看上去十分不起眼的小丫鬟低眉順眼的站在她邊上,手上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擺著的,是一疊冒著絲絲熱氣的金絲棗糕和一壺清茶。
“是的,照小姐的吩咐,我們手下的人一直都沒有去和江家派出去的尋找毒火草的人交流,一來等江家的籌碼再提升些,二來,也是想要顧家再吃點苦頭,可是,就在千日,江老夫人手下的人就宣布找到毒火草了,在此之前,我們一點動靜都沒收到?!?
“廢物,一群廢物?!?
江白禾咬牙切齒,但也想到,江家不是自己的大半夜,人多口雜,自己要是動靜太大,讓人懷疑就不好了,克制住了想要砸東西的心情。
“聽說那毒火草是誰拿出來的嗎?”
江白禾的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要知道,江家為了搜尋毒火草,可是出了整整五千兩黃金,她之前還想要坐地起價,磨到祖母肯出一萬兩黃金為止,因為她心里清楚,江家在真兇上已經耍了顧家一次,這次要是拿不到毒火草,即便大房和二房不和,也會幫著出頭,這一萬兩黃金,江家咬咬牙,還是拿得出手的。
現在好了,別說一萬兩了,五千兩金子都到不了手上了。
底下的丫鬟搖搖頭:“手下的人正在查,只是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是誰下的手。”
江白禾氣的錘了錘桌案,白凈秀氣的臉蛋顯得扭曲猙獰,“馬上給我查——”
要是敢截她的胡的是什么小人物,看她怎么對付他。
毒火草難尋,可是尋常人也用不著毒火草,這東西,有價無市,江白禾通常用到火毒蜂的時候,都是為了害人,既然為了害人,這救人的毒火草對她來說,就有些雞肋,這次這么好的機會能將其中兩株毒火草轉化成財富,擴展她私底下的勢力,就被一個不知道的人給毀了,這讓心眼極小的江白禾怎么咽的下這口氣。
“還有,你去通知一下你先頭的那個主子,今晚子時,讓他在后山等我。”江白禾的語氣不是很好,讓站在下手的丫鬟皺了皺眉,但是她沒說什么,額首應下,看江白禾已經沒有搭理她的意思,默默拿著已經空了的托盤退下。
“紅拂,你給小姐送茶點啊。”沿途不少小丫鬟,看著紅拂手上的托盤,艷羨地問道。
“你的運氣可真好,咱們家小姐大方又溫柔,給了你不少賞錢吧?”幾個小丫鬟試探地問道。
“啊啊——”
紅拂啞著嗓子,平凡到跑到人群都不會注意的小臉漲的通紅,有些無措地擺擺手。
“你和一個小啞巴說什么話啊。”問話的那個小丫鬟邊上的人扯了扯她的衣袖,“也就咱們小姐心善,憐憫她這個啞巴,時常差使她給她臉面,讓人不敢作踐她。”
那個小丫鬟顯然有些驕傲,看不上紅拂這個在伙房當差的啞巴丫鬟。
“那是,咱們小姐可好了,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