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爻的皮膚特別白,在樓道有些昏暗的燈光下,顯出了一種靡麗的味道。他半闔著眼皮,嘴唇微微發腫,上面還染著透明的水漬,面色微紅,雖然努力壓抑,但還是能看出十分享受。
可能是發現旁邊有人,他低低地”嗯“了一聲,氣息微顫,“有人。”
正親吻入迷的男人反應極快,直接把陸爻的腦袋壓到了自己的懷里,保護的意味非常明顯。他回過頭來,眼神滿是狠厲,聲音很輕,卻尤為懾人,“滾。”
被嚇到了,蔣韶山下意識地退了一步,等他重新進到電梯,不斷地回想起對方保護性的動作,以及最后狠厲的眼神、低啞的聲音,心里瞬間就涌起了一個念頭——這個男人,一定會是他的!
另一邊,陸爻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按下接聽,薛緋衣的聲音傳出來,各種激動,“那個姓蔣的果然在給誰打電話,現在開車出來了,我和余土豪先先小心追上去,你們跟著過來啊!”聽筒里傳來汽車的鳴笛聲,“我覺得我們的猜測應該是對的,他八成是受不了刺激,要去找背后的人,然后想對你下手了!”
電話掛斷,玄戈已經拿鑰匙開了門,托著陸爻的屁股把人抱進去,又順手將門關上。
把人抱穩了,一邊親一邊往沙發走,玄戈直接壓了上去,吻落在陸爻的耳邊,“五分鐘,再讓我親五分鐘,好不好?”
感覺玄戈的手碰到了小糖粒,陸爻吸了口氣,“可是——”
“小貓,一會兒哥哥帶你飆車追上去,乖,再讓我親親。”
第51章 第五十一卦
馬路上,因為堵車, 車流的移動速度慢得驚人。
手拽著安全帶, 薛緋衣盯著隔得不遠的白色轎車,已經腦補了各種驚險刺激的場景, 完全坐不住, 動來動去哇哇叫。
“啊啊啊我好激動好激動怎么辦!雖然抓那個搞事精是很嚴肅的事情,但這種像拍電影一樣的車海追蹤, 總讓我覺得自己是電影男主角!迷之爽感!”
說到激動的地方,他還抱著卦盤猛親了兩下。
“薛緋衣,口水!”
“小清河, 爸爸這就——”突然發現清河竟然沒有讓他閉嘴, 薛緋衣簡直受寵若驚, 他笑瞇了眼, 連忙抽了一張紙, 仔仔細細地擦過星盤的全身, 然后把星盤緊緊地捂在胸口,“小清河開心嗎?激動嗎?爸爸帶你飛!”
“小壯。”
余土豪在叫人,薛緋衣看過去, 就聽對方說到,“這一段路,我加速了,坐好。”
可能之前是被堵煩了,一到可以跑起來的路段,余長生提前預告的瞬間加速也不是吹的。
薛緋衣剛抱好星盤, 車就和箭一樣竄了出去,他緊緊靠在椅背上,“臥槽臥槽,余土豪你老實告訴我,你其實不是風水師,你根本就是賽車手本手對吧?”
“不是,就是風水師,”余長生看著前面,想了想,為了保持句型一致,加了兩個字,“本師。”
“……”
不過只跑了一段,車速就又減下來,薛緋衣呼了口氣,“沒跟丟,不過我們出來了這么久,雖然各種堵車,但陸爻和玄戈會不會追不上?”
“不會,”余長生視線一直朝著前方,一心兩用,“陸爻有,定位追蹤器,我們走機動車道,堵車,玄戈走摩托車道。按照公式,就算他們再親三十分鐘,只需全速追趕,就很快能追上。”
薛緋衣張了張嘴,“學霸氣息無法阻擋!”
客廳。
陸爻的衣服已經掀起來了大半,細瘦的腰完全露了出來,褲子也松松垮垮的,被玄戈壓在沙發上親。因為缺氧,頭微微發暈,他雙手有些軟地推了推對方的胸膛,“五分鐘——”
“已經到了。”玄戈聲音不徐不疾的,連串的親-吻從耳根沿著頸側往下,最后咬了一口陸爻細白的肩膀,他支起身體,手撐在陸爻的旁邊,眼神很深,“乖,小貓幫我,好不好?”
陸爻下意識地偏開頭,嘴唇就擦過了玄戈的手臂,他聲音很低,“來不及的。”
“那你先算算,半小時后出門,能不能追上他們。”說著,他的手又伸到陸爻的后腰,直接把人撈了起來,兩個人緊緊地貼著,各自身體的變化都非常明顯。
陸爻根本拒絕不了玄戈的“好不好”,他努力做到全神貫注,算了一卦,“能——”
剩下的話直接就被玄戈吞進了嘴里,對方的唇舌極為霸道,他的手更是被引導著,伸進里面碰到了硬糖。灼人的熱度燙的他手一縮,玄戈隱忍的聲音就在耳邊,“乖,幫我,嗯?”
陸爻下意識地收緊了五指,聽見玄戈的呼吸一重,他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動了手指。
半小時后,陸爻坐上玄戈的黑色機車,手被玄戈拉到前面,貼到了對方的腹肌上暖著。
順手揉了兩下陸爻的手腕,玄戈聲音帶著笑意,“小貓,手還酸嗎?”
“酸。”陸爻靠在對方的背上,又想起之前隨便他怎么弄,玄戈怎么也出不來,他想把手收回去不弄了,玄戈卻將自己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低啞的聲音帶著惑人的意味,“我教你,這樣……對,這樣我會很舒服。”
陸爻吸了吸冷空氣,覺得真的不能再想下去了。
跟著定位追蹤器指示的方向,沒用多長時間就追上了余長生他們,看見薛緋衣在副駕駛上,朝著自己各種揮手,陸爻這才踏實下來。
這時,手機響起來,是薛緋衣。
“小陸爻你們這是真的又親了半個小時?”
假裝沒有聽到這個問題,陸爻換話題,“你們沒被發現吧?”
“你竟然轉移話題!好吧,沒有被發現,主要是沒有機會被發現,一路上都在堵車,堵得心情都暴躁了,說是前面路口出了事故,不過這么久了,交警應該快處理完了。”
果然,又過了十分鐘,堵車結束,兩個人干脆就沒掛斷電話,當臨時的通訊器用。
“這個蔣韶山正往城西走,我記得那邊不是所謂的富人區嗎?他要找的人在那邊?”薛緋衣手指戳著屏幕上顯示的地圖,一邊和陸爻聊天。
陸爻傳來的聲音在風里有些失真,“富人區?小壯你記不記得資料上面寫的,蔣韶山的父母在他小時候就離婚了,他跟著父親,母親趙姝則改嫁了,再沒回來?”
“記得,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以前不知道是聽誰說過,說蔣韶山的媽媽好像后來嫁給了一個富商,過得挺好。”
又開了四十幾分鐘,白色轎車停在了一個高端會所門前,蔣韶山下了車,急急忙忙地就進了大門。
站在臺階下面,薛緋衣摸了摸下巴,“這會所是會員制的,有些不好進去,我們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