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敢朝著陸爻發脾氣,就對傭人撒氣?”見陸輔舶瞪了自己一眼,陸澤楊伸手拿了一個蘋果,在手里拋了兩下,“爸,你說陸爻這次回來,是來干什么的?”
“我怎么知道?”陸輔舶語氣不太好,他手里捏著一顆木珠子,“不過我倒還要感謝他,要不是他弄死了陸明德、陸輔舟還有陸澤林,哪兒能有現在的情形?”
他這個陸家二兒子,就和隱形的差不多。陸輔舟是長子,從小都被陸明德帶進帶出。陸輔舷雖然一直在外面讀寄宿學校,但天賦卓越。這兩個人一直把他壓得完全抬不起頭,所以他當年才會直接選擇出去做生意。
到了他的兒子,又被陸澤林這個長孫壓得死死的,他兒子明明有能力,卻還是只能跟著陸澤林,還不能比對方出彩一丁點。
“謝他?”陸澤楊沒再說什么,翹著腿,把手機拿出來打游戲。
沒一會兒,就有一個傭人走近,“那個……那個人去了后院。”語氣有些瑟縮。
“后院?”
“是的,那個人去了后院那個黑屋,就是以前老爺還在時,每次他鬼眼睛一出現,就會被關進去的那個黑屋。”
揮手讓女傭出去,陸輔舶疑惑道,“澤楊,你說,他為什么會去那里?”
陸澤楊看了陸輔舶一眼,嗤笑了一聲,“我也不知道,想知道去問他不就完了。”說著低下頭,繼續打游戲,沒再搭理陸輔舶。
陸爻帶著玄戈到了后院,指了指那棟顯得有些破舊的石頭房子,“據說以前這里是一個小池塘,后來陸明德把地填平了,修了這棟房子出來。”
玄戈握住了他的手,果然,陸爻的指尖發冷。
“我沒事。”話是這么說,但陸爻也沒有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走到那扇緊閉的門前,陸爻看了幾秒,往后退了一步,隨后猛地抬腳踢了上去,只聽“砰”的一聲,門鎖就被踢開了。他重新站好,伸手把門推開之后,外面的光照了進去。
這一刻,陸爻突然覺得,心里像是有什么也被照亮了。
因為是石料搭建出來的房子,又沒有窗戶沒有光,里面陰陰冷冷的,空氣也十分憋悶。陸爻不看都知道,墻壁上、地上,都有很多他留下的血跡。
深吸了一口氣,陸爻下意識地握緊了玄戈的手,才抬腳跨了進去。這時,他像是又看見了還沒多大的自己,跌跌撞撞地跑到門口,一邊哭一邊拍著門,讓爺爺開門放他出去。看見除夕夜,自己把耳朵緊貼著墻壁,努力去聽外面隱隱的鞭炮聲。
“我很少會哭,因為知道沒有用。”陸爻朝著四周望了一圈,最后視線落在玄戈的臉上,十分專注,“其實,我一直都很緊張。”他彎了彎嘴角,“但真正走進來之后,又不緊張了,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玄戈伸手把陸爻壓到自己懷里,親了親他的發旋,“嗯,我的小貓很勇敢。”
把門重新關好,整個房子里又重新黑了下來,但陸爻對這里十分熟悉,他閉上眼,按照一種奇特的步伐,走了七步才停下。站在原地沒動的玄戈,敏感地發覺房間里的氣流發生了變化。
盤腿坐在地上,陸爻從背包里翻了一把白色的石子出來,還有一疊刻紋紙,一支筆。按照某種特殊秩序,他挨著挨著將白色石子擺好,隨后咬破指尖,在石子的表面沾上了自己的血,又拿著筆在刻紋紙上添了最后一筆刻紋,每完成一張,刻紋紙就會漂浮起來。
他手速非常快,只花了十幾分鐘,四十九張刻紋紙就都漂浮在他周圍,散發著熒熒的白光。
玄戈專注地看著陸爻的側面,這時候的陸爻表情沉靜,像是感覺到他的視線,陸爻還偏頭朝著他笑了笑。
接著,像是構成了什么玄妙的聯系一般,刻紋紙逐漸被白色石子所吸引,二者逐漸靠近,光芒相接。
見“場”已經搭建完成,陸爻松了口氣,他轉身走向玄戈,將自己的外套拉開,把衣服往下拉,露出了白皙的肩膀,“你咬咬我。”
“嗯。”玄戈一手摟著他的腰,低下頭,先親了親他的唇角,安撫道,“有些疼,忍忍。”隨后嘴唇觸到了皮膚的表面,先用舌尖溫柔地舌忝了兩下,等陸爻放松下來,才快速地咬了下去。
鮮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他隱隱覺得自己和陸爻之間的聯系,又緊密了不少。
就著這個姿勢,陸爻吸了一口氣,靜下心神,一連串的音節快速發了出來。數秒之后,他們所站的地方,突然有了明顯的震動。白色石子和刻紋紙同時顫了顫,散發的光芒將整個室內都照亮了。
第60章 第六十卦
但白色石子和刻紋紙散發的光芒只維持了不到十秒,就突然熄滅了。陸爻唇間念誦咒文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緩了口氣, 臉色有些發白,身體晃了晃。
玄戈雙手穩住他的身體, “小貓?”
“這里確實藏了東西, 我能感覺得到。”陸爻緊盯著地面,他額頭上出了一層細汗, 皮膚顯得更白了一點,但眼神很亮。把頭靠到玄戈肩上,還順便蹭了蹭汗, “我一定會找到的。”
雖然玄戈一直表現得都不是很在意卦盤, 但陸爻不找到卦盤, 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休息了十分鐘, 陸爻重新檢查了一遍, 發現白色石子和刻紋紙依然完好, 于是朝玄戈說到,“這里的禁制太強,你再咬我一下, 我從離火浮明盤再借一點力量。”
玄戈看著陸爻肩膀上的齒印,血跡已經凝固了,但對比著皮膚的白色,尤為刺眼,“還很疼嗎?”
“不怎么疼了,”陸爻搖頭, 又對上玄戈的眼睛,“咬咬,好不好?”
知道陸爻是在學自己,玄戈笑了出來,捏了捏他的鼻尖,“你啊。”
肩膀上痛感明顯,陸爻下意識地閉上眼,逐漸就感覺到,在被玄戈咬住的地方,局部產生了一股熱意,從齒印極為迅速地傳到了全身,甚至讓他有一種全身都被燒起來了的錯覺。
等陸爻再次睜眼時,眼前的景象全都變了。四面的墻上,密密麻麻全是陣紋,看得人暈眩。而在他們的腳下,是一個巨大的陣法核心,銀色的陣紋像是游移的光線一般,不斷變換。
發現陸爻的表情明顯有了變化,玄戈舌忝了舌忝嘴唇上的血跡,“小貓,你看見了什么?”
“地上有法陣,銀色的陣紋。”陸爻很快又否定,“不,應該說整個房子的墻上都是陣紋,我們現在就像是被包裹在法陣的中間。”
他從一開始的驚訝后,很快鎮定下來,“離火浮明盤應該就在下面。”
陸爻沒有學過陣法,但通過卦象,很快就確定了陣眼的位置。從包里拿了一根刻滿刻紋的銅釘,直接放到了玄戈手里。接著,他又握著玄戈的手腕,準確地移到了陣眼的上方,“就是這里。”
完全無視陣眼上方的保護氣層,玄戈五指握著銅釘,半點阻礙都沒有,直接狠狠地刺進了陣眼里,空氣中有明顯的破裂聲。
而此時,在陸爻的眼里,墻壁上散發著銀光的陣紋開始變得暗淡,最后完全熄滅。
b市。
薛緋衣對面前放著的餅干視而不見,正手撐著下巴,思考到底應該怎么和清河搭話。見對方忽然看過來,他下意識地伸手,快速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有些緊張,“大清河,你……怎么突然看我?”
見清河眉微微蹙著,他又看傻了——我的天啊,為什么連蹙眉都這么好看?沒天理沒天理,不過請讓他能每天多看幾遍!
“我剛剛感覺到了離火浮明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