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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戴假表怕被人發現?
那客人哈哈笑了兩聲,偏不松手,繼續抓著傅鴻與的手臂、打量手表。
你這仿的還是限量款吧?不是,限量款沒個百來萬盤不下來的。咱戴假貨能不能挑個實在點的戴?戴個人人都知道你買不起的款式,那不擺明了告訴別人:我用假貨嗎?
但你這個做工是真不錯的。這個表盤玻璃,反射出的光澤很好看,有點像鉆
客人說著就沒了聲兒。
陳氏情侶看傻了眼,愈發愈搞不懂這個事情發展,只好求助江玥。
玥玥,那是真表嗎?陳夕問。
如果是真的話,那陳駿鳴一臉不敢置信。
陳駿鳴后知后覺地記起來,他在電影院里用手機磕了傅鴻與的手表。如果那塊表是真表,那他磕的可不是單純的表啊是幾十上百萬的錢!
那也太牛了吧。陳駿鳴呆呆地把話說完,我聽說,百達翡麗是億萬富翁的入場券。
傅先生,居然戴著這么名貴的表,給我們涮了一路的牛肉?
江玥已經放棄了勸阻和解釋,雙手捂住小臉,開始碎碎念經。
不知道不知道,別問我別問我;不知道不知道,別問我別問我
這、這不會是真的吧?反射弧極長的客人,終于松開了手,老弟,你到底是個什么身份?
眼看事態升級升級再升級,遲遲未出現的男店長姍姍來遲,老遠地打著哈哈道:兩位客人,不要吵架不要吵架!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們可以慢慢商量解決啊!
解決?傅鴻與冷哼,指了指衣袖上的臟指印,你說怎么解決?
傅鴻與根本沒心思管手表。
這種花錢能買的東西,他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但小嬌妻親手挑選的禮物不一樣這可是無價之寶。
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任何金錢都無法衡量的,無價之寶。
客人一看傅鴻與的重點不在表、而在衣袖,又開始糾結起表的真偽來:不是吧,你注意衣服都不在乎手表?
得了,果然是個戴假貨的。得虧那玩意做工好呢,我還以為是真家伙。
店長用的,還是對待普通客人那套。他一不知道前情提要,二沒發現身邊這位高大帥氣、氣質極佳的先生,就是剛才接到的神秘電話里,對方要他多多關照的人。
店長昏了腦,開始瞎勸架:如果是要探討腕表真偽,我們可以坐下慢慢說啊。您看,一邊吃火鍋一邊討論,這樣多好、多和氣?
和氣?
傅鴻與正是火冒三丈的時候。他只想找人發火生氣,不想要狗屁的和氣。
誰跟你和氣,嗯?傅鴻與看了一眼店長的胸牌,開始了aoe式攻擊,你就是店長?太好了,我要問問你:你們到底是怎么調和矛盾的?
不問緣由、一昧地追求和氣,這就是你的經營之道?
店長陪著笑,內心還是想應付了事:客人您是對我們店有什么不滿意的嗎?有不滿都可以提,我們會盡量采納的。
只是您看,這店里還有那么多客人用餐,您若是和另一位先生爭吵不停的話,對客人的用餐環境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這是怪誰?怪我?傅鴻與放棄了好好說話,直接下宣判,算了。我算是知道為什么你們門店的高峰期用餐體驗差勁了,都是因為你不夠作為。
從明天起,你可以不用來了。
店長一愣:什么?
沒聽懂我們傅爺的話?管駿的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來。
捂臉念經的江玥,差點以為自己念出了幻覺,急忙放下手,睜眼一看:誒?管駿?
陳氏情侶不敢作聲,縮在成排的雙人座位上,兩個人四只眼睛,一時之間不知該看哪個方向 。
是、是誰?陳夕四處亂瞟,不解剛才的聲音是誰發出的,玥玥,你認識的人來了?
嗯啊。江玥尷尬地點頭,干笑道,是先生的助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會出現在這兒,還
江玥伸長脖子看了看。
還帶了這么多下屬
雖說剛才傅鴻與起身和人辯論時,他就已經做好了社死的準備,但他還是沒想到事態會升級升級再升級,把場面弄成現在這么大!
救命啊救命啊!這這這這分明不是他想要的發展啊!
不用懷疑,你就是被解雇了。管駿來到店長面前,面無表情道,新店長就任之前,由副店長代理執行你的權責。
傅爺想簡單地吃個火鍋,你卻連這點基本的管理和調解都做不好,你真的非常失責。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了,現在可以去收拾東西、離開門店。
語罷,管駿冷冷地掃了眼那名渾身僵硬、臉色蒼白的無禮客人。
至于這位先生爺,您想怎么處理?
我需要一個道歉。
傅鴻與摘下那塊價值上百萬的百達翡麗腕表,翻過來,給客人看了一眼表底的殼號,然后再丟給管駿。
向我、向我夫人送我的衣服道歉。
客人連牙齒都磕磣,話音不準地問:道、道歉可以,但你總得自報一聲姓名吧?
你到底到底是誰啊?
你要爺向你自報姓名?管駿替傅鴻與將手表收進懷里,真可笑。我已經暗示得這么明確了,你還不明白?
這位是,傅悅集團的首席執行官,傅鴻與傅爺。
鬧劇的最后,以客人向傅鴻與、陳駿鳴道歉,并主動加入門店黑名單,今后無權再進相關連鎖店用餐為結果,終結了整個事件。
都是消費者,誰也沒比誰高一等,誰也不能要求誰離開門店。可對于失禮的客人,門店有權拒絕提供服務。
非必要時候,傅鴻與是與大眾平等的消費者;必要時候,傅鴻與可以代表門店管理者,下令把擾亂門店紀律的客人趕走。
失禮討厭的客人是解決了,可江玥這火鍋也沒法繼續寫吃了。
原本還能開開心心、無憂無慮地涮個肉,現在稍微動一下,他就老感覺有人在盯著他。
傅鴻與黑著個臉,還在為衣袖被弄臟的事情不快。
江玥看不得傅大爺生悶氣,只能反反復復地安慰道:這個油不是牛油,只是普通的香油,沾點水一搓就掉啦!
傅鴻與并沒有被安慰到,依舊黑著一張死人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