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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珩!你要做什么!這一聲聲,竟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在其中。
謝珩手中軟綢一緊,楚凝的雙腳也被連在一起綁住,他再一抽緊軟綢,楚凝便直直地倒在床上,動彈不得。
那截軟綢被黑影慢條斯理地綁在床頭,黑影則不緊不慢地走向桌案,點上了屋里的燭臺。
果不其然,正是一身黑衣的謝珩。
你到底要做什么?!楚凝不知道謝珩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也不知道他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
謝珩背對著楚凝,手里端著燭臺,緩緩地轉(zhuǎn)過身,走到楚凝的面前。
燭火因為謝珩的走動微微晃動著,落在謝珩臉上的燭光也隨著晃動,一搖一晃地,襯得他的表情都猙獰起來。
若捆住手腳的是繩子布條,他倒也能掙脫,偏偏謝珩似乎很有經(jīng)驗,選擇用柔韌的軟縛,任憑有多大的力氣也無法掙脫。
估計和上一次的軟縛是一條。
我做什么我要做什么楚楚你不清楚嗎?謝珩幽幽地說道。他把燭臺放到一旁,神情頗為幽怨。
楚凝微愣,明明他們從正式結(jié)識到現(xiàn)在也不過半個月左右,他怎么知道謝珩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又不是謝珩肚子里的蛔蟲。
不過謝珩好像并沒有準備讓他回答,而是自言自語起來。
楚楚楚楚今天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嗎?謝珩欺身過來,居高臨下地望著躺在床上掙扎的楚凝。若是普通婦人,同人拉拉扯扯,怕是要浸豬籠的。
謝珩一張口就是一陣清甜的酒香味道。剛剛楚凝以為是謝珩的信香味道,誰能想到他真喝了酒。
我同誰拉拉扯扯了?楚凝皺著眉頭反問道。
自然是同你的晏清兄長。謝珩氣呼呼地道,說道晏清二字的時候還沒忍住冷哼一聲。晏清兄長叫得好是親熱。
楚凝眉頭皺得更深,感覺謝珩在無理取鬧,你在這里鬧什么,還不趕緊松開!
被束縛的感覺不怎么好受,但是被謝珩火熱的身體壓著更加難受。或許因為謝珩是乾君,或許是年紀小一些,謝珩的體溫似乎總是比他高一點,燙得他渾身冒汗。
休想!謝珩低頭輕嗅著楚凝頸間淡淡的竹香味道。楚楚好香要叫一聲珩哥哥才能放開。
謝珩的目光深沉中帶著一股火,也說不清他到底是喝醉了還是沒有喝醉。楚凝被看得冒汗,一時之間坤君的本性被面前的人漸漸激發(fā)出來。
清甜甘洌的酒味像是突然有了生命,緊緊的包裹住他,讓他忍不住想要服從,想要被擁抱,想要被親吻,想要
被占有。
這是他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你你胡說什么!楚凝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珩哥哥,真虧得謝珩想的出來,一個小色狼罷了,還要他叫哥哥。
和別人親親熱熱地叫兄長,到夫君這里就不愿意了嗎?嗯?謝珩用無辜又失落的語氣說道,最后一個嗯字聲音低沉,語氣微微上揚。那
謝珩眼神如火,湊近楚凝,在楚凝的耳邊輕聲道:那小娘子叫一聲夫君便給解開。說完,輕輕的眨了一下眼睛。
那一瞬間,楚凝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支箭射中,心口一片酥麻,燙得他意識不清。
謝珩的模樣算得上一等一的好看的。楚凝遠在北境邊關也略有耳聞,京城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或是坤君想要嫁給謝珩,有不少膽大的甚至會讓家里過來說親,甚至就連皇帝最心愛的小公主也對謝珩十分青睞。
但是聽說沒有一位能入得了謝珩的法眼。
而這樣的人,現(xiàn)在就在他的面前,非要他叫一聲夫君才行。
嗯?怎么不叫?謝珩小聲的催促著,呼吸都撒在楚凝頸邊,還是夫人想繼續(xù)綁著,同夫君做些有意思的事情?
有意思的事情即便楚凝沒接觸過這些,但畢竟已經(jīng)二十多歲,怎么可能完全聽不出來這話里的意思,頓時羞紅了臉。
楚凝本想蒙混過關,然而等了一會兒卻也不見謝珩放棄。他被綁得渾身發(fā)麻,實在是奈何不了面前的青年。
謝珩還在用眼神催促著,似乎已經(jīng)看出楚凝的動搖來。
楚凝微微一顫,緩緩抬頭,沉默了良久才挪到謝珩耳邊,用極小的聲音猶豫著叫道:珩哥哥,你幫楚楚解開,好不好
他的聲音又細又小,還因為過于羞恥而聲音發(fā)顫。
其實謝珩沒想到楚凝真的會叫他珩哥哥,只是故意逗弄罷了。所以當這一聲又嬌又黏的珩哥哥出來,他瞪大雙眼
渾身都精神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珩:刺刺激!
第11章 叫夫君
嗯?叫我什么?聲音太小,夫君我聽不清。謝珩低頭蹭了一下楚凝的鼻梁,輕聲細語道。
楚凝怒目而視。
謝珩得了便宜還賣乖,手上收緊了綢帶,把人捆得越發(fā)拘束難受。
珩哥哥叫都叫過了,楚凝忍住不好意思的情緒又叫了一遍。
嗯?我不是讓你叫夫君的嗎?謝珩挑眉,裝作恍然的模樣。
你!以剛才的情境,楚凝自然覺得是叫珩哥哥和夫君二選一,他便選了一個不是那么羞恥的稱呼,卻不曾想謝珩在這里等著他。
楚凝氣得臉頰通紅,大有想把謝珩打一頓的沖動。或許是因為羞恥的事情已經(jīng)開了頭,再繼續(xù)就沒有那樣大的心理負擔。為了讓謝珩解開,他又微微抬頭,故意在謝珩耳邊吹了一口氣,不緊不慢地道
夫君你疼疼楚楚,幫我把繩子解開,可好楚凝是南方人,說的是吳儂軟語,嗓音柔和,再加上他有意勾引,讓聽者一股火氣從頭到腳蒸騰而上。
謝珩頓時紅了眼睛,雙手顫抖著把軟綢帶解開。
這邊才解開,還沒有下一步動作,楚凝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趁著謝珩不注意,從背后悄悄伸手,一手刀打在謝珩頸后。他是習武之人,最清楚怎么樣用手刀打人又不會打在要害部位,不會直接打成傻子。
謝珩一時不察,悶哼一聲,倒在了楚凝懷里。他被壓了個滿懷,心里卻著實松了一口氣。
至少不用再面對清醒的謝珩,這人若起了壞心思,實在是難纏得很。
楚凝被綁得太久,此時手腳已經(jīng)有些酸麻,他揉了揉手腕腳腕,這才有空把謝珩從懷里推下去。這人年紀不大,倒是挺重,讓他廢了不少力氣才推下去。
推下去之后楚凝又犯了難,天色已晚,若是要把謝珩弄出去恐怕不等明天早上,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謝珩從楚家出去。即便送到客房,也要驚動不少下人。他剛回來重整楚家,家里的奴仆并不能完全信得過。可若不弄出去,他就要讓謝珩在房中留宿。
望著沉睡在床上的謝珩,楚凝終究是不忍心把人扔到地上,只能讓出些地方,把人脫了外衣安置在自己的床上。
等整理好一切,已經(jīng)是三更天。外邊打更的聲音顯得飄渺又遙遠,床邊的燭火抖動了兩下,房間里時暗時亮。
楚凝忽然有些睡不著,望著身旁人的側(cè)顏發(fā)愣。
平日里謝珩看起來年紀不大,卻總是一副老成模樣,只有在他這里多了一副小色狼的不正經(jīng)面孔。看慣了這樣的謝珩,現(xiàn)在躺在床上乖巧安睡著的樣子,反而讓他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