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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的時間長,胃口也小,沒幾口就飽了。
周盼盼發(fā)來了親切的問候:“你見到江醫(yī)生了嗎?”
唐葵回:“不僅見到了,還睡了。”
大概過了一分鐘,周盼盼發(fā)來一個吐血的表情:“這么迅速的嗎?大佬!”
緊跟著又是一句。
“還得過多久才能收到你的捧花?”
唐葵本來就存了逗她的心思,見她還當真了,抿嘴一笑:“逗你的,不過我現(xiàn)在住在他家里。”
“我該說是他引狼入室,還是你自投羅網(wǎng)的好?”
“都成。”
周盼盼大概是在上班摸魚,她說時間過的真快,一眨眼,三人一個已婚一個戀愛中,只剩她一個單身狗。
唐葵已經不止一次聽她這么抱怨過了。
周盼盼突然又發(fā)過來一條消息:“你還記得江竹的那個‘女友’嗎?”
緊接著又是一張照片。
只有一個側臉,倚著欄桿,在抽煙。身材纖細,棕色的卷發(fā)。
鄭玉。
唐葵還沒和周盼盼說這件事。
她敲了沒幾個字,周盼盼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周盼盼大概是去了衛(wèi)生間,她壓低了聲音:“我最近又遇見她了,不確定是不是,最近找我們公司拉投資。聽我們辦公室的小王說,她是個畫家,如今好像還是單身,我們老總對她有那么點意思。”
“我也見她了,她是江竹的表姐。”
“表姐?”
周盼盼也有點懵,她有些不可思議:“那江竹他們家基因也太好了吧。”
這句話是發(fā)自肺腑的,江竹那張臉已經很勾人了,再加上這個艷麗的表姐。
唐葵沒解釋。
“既然是表姐的話,那我就放心了,”周盼盼呼出一口氣:“小王送資料的時候,偷聽了一耳朵。表姐拒絕了我們老總,說自己心里早就有人了。我原本還有點擔心,是你家江醫(yī)生。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我想多了。”
唐葵握著手機,無意識地把自己的頭發(fā)一圈圈繞在手指上,又松開。
想多了嗎?
原本她也沒什么想法,但江竹說了,他是讀高一時才被鄭教授一家人收養(yǎng)。他與鄭玉,原本就沒有絲毫血緣關系;在那之前,說不定兩人連面都沒有見過。
上次她去鄭教授的生日宴,鄭玉明顯不太開心,心事重重……在小區(qū)里偶遇她,鄭玉說“江竹以前吃了很多苦,請她好好照顧”之類的話,當時還以為時表姐對表弟的關心。
但這些事情都加起來,免不得讓唐葵多想。
鄭玉上次說的那些話,是關心?還是說,是一種挑釁?
她心里的那個人……難道真的是江竹?
唐葵呼出一口氣,揉揉腦袋。
“葵葵?”
周盼盼叫她:“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說話?”
“我有點事情想不太通……”唐葵說:“其實,鄭玉和江竹,并沒有血緣關系……”
“啊?”
周盼盼也有點發(fā)懵。
“那我最近幫你留意著點,”周盼盼說:“最近鄭玉往我們公司來的挺勤快,好像她的畫展也就在我們公司附近開。”
“謝謝你。”
“都是自家姐妹,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周盼盼說:“這件事,包在我周打聽身上了!”
周盼盼性格外向,與唐葵相比,確實擁有更多的朋友。無論在哪里,她都吃的很開。
說幫忙,就絕不含糊。周盼盼也建議唐葵,在她弄清楚之前,最好不要貿貿然地去問江竹。
萬一他不肯說呢?或者,萬一戳中他某段傷心不能提的往事呢?
唐葵想了想,還有點道理。
等到中午江竹回來,她也沒提這事。中午依舊是江竹做的飯,她煮了一份湯。
吃飯的時候,江竹瞥見桌子上的紙條,拿起來看了看,問:“你想找工作?”
唐葵點頭:“原本想開甜品店的,但是又覺著可能開不下去。”
“確實,”江竹點點頭,把那張紙折起來,壓在一旁:“不過,這些工作你也不要考慮了,太累。這幾天鎮(zhèn)上的中心醫(yī)院招麻醉醫(yī)生,你愿不愿意試試?別怕,前幾場會有人帶你的。”
唐葵有點發(fā)愣:“醫(yī)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