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起來好像是沒有摔出什么大問題,但保險起見還是檢查仔細的好。
“有!”因為抹了藥,鄭祁嘴巴微張著,說話有幾分含糊,指了指自己的胸,“這里撞到了,有點疼。”
齊鴆將剩下的棉簽放回去:“上衣解開我看看。”
鄭祁羞澀:“這,這不好吧……”
齊鴆一個眼神遞過去,鄭祁立刻三兩下就將扣子解開將自己上半身扒了個干凈,暗戳戳鼓起肌肉展露自己的肉體。
齊鴆:“……”
“不用全脫,解開就行了。”
“哦。”鄭祁失望,慢吞吞將袖子套了回去。
齊鴆看了看他的胸口,果然有淤青,不過不是非常嚴重。
目光在他紋理分明的腹肌上停頓兩秒:“行了,穿上吧,這點傷也不用抹藥,讓它自己慢慢好。”
鄭祁再次失望,他都做好了被小zhen摸、呸,抹藥的準備。
“腿上呢?腿上有沒有感覺哪里不對的?”
這要換了別人齊鴆肯定不會問這么多,但放到鄭祁身上,他就不自覺為他操心,總覺得他不幫著點,這傻子肯定會出問題。
“有!”鄭祁眼睛一亮,二話不說撩起了褲腿,幅度之大,大有要撩到大腿根的架勢。
齊鴆:“……”
面無表情:“信不信我現在就扔你出去?”
鄭祁呲溜將褲腿放了下去,雙手放在膝蓋上乖乖坐好:“信。”瞥見齊鴆臉色好轉,立刻見縫插針,“你說什么我都信!”
齊鴆頭也不抬,將藥箱整理好起身放到一旁的柜子上,重新坐回來:“我說我不答應你的告白你信嗎?”
“我——”鄭祁噎住。
作者有話要說: 鄭祁:獻吻失敗,失望。
走廊那頭暗戳戳八卦的尚烜:這動靜有點激烈。
第37章 同意
齊鴆當然只是玩笑話, 側身看向鄭祁說:“好了,現在你可以繼續剛剛想說的了, 我聽著。”
鄭祁立刻拉了拉上衣挺胸抬頭坐直, 然而剛張口,又泄氣蔫了下去。
如果沒有剛剛那一系列丟臉的事他就說了,但剛剛發生了那么丟臉的事, 還怎么繼續告白,這種告白應該不會有人愿意答應吧。
或者等過幾天,等今天的事留下的印象慢慢消去,他再找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好好籌劃告白?
“所以……你這個表情的意思是……”齊鴆見他遲疑,瞇了瞇眼, “后悔了?”
鄭祁下意識接話:“有一點。”說完看到齊鴆的神色,急忙解釋, “不不不,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后悔告白的太草率,沒有準備,不是說后悔跟你告白了, 這個我不后悔,真的, 我絕對不會后悔!我發誓!我真的只喜歡你, 我長這么大你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的人,真的,我爸媽還有鄭熙都可以作證!我看到你就高興, 聽到你說話就開心,我知道我除了長得帥其它方面都配不上你……”
齊鴆聽到這煞有其事的點點頭,眼帶笑:“嗯,是長得帥,這是實話。”
鄭祁再次卡了下,但這次他沒有忘詞,帶著被夸獎后羞澀又開心的笑容繼續說:“但是我會努力的!等過完年我會認真開辦工作室,你喜歡的歷史和古玩我有在看,保證以后肯定跟你有共同話題,你還喜歡什么?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會去了解去學。”
最后望著齊鴆,期期艾艾說:“你別嫌棄我……”
齊鴆瞧著他眼巴巴的模樣,仿佛看到了一只祈求主人不要拋棄他的大狗子,于是他伸手,輕撫狗頭:“嗯,不嫌棄。”
自家狗子怎么能嫌棄呢,再傻都不嫌。
動作和念頭出現的自然而然,自然到讓說完的齊鴆心里微微一怔。
他從來都不是能與人快速熟稔起來的那類人,當初大學時進校三個月才跟江別雪幾人熟悉了起來,之后休學回來接管集古齋,不得不逼迫著自己與人打交道,但也只是生意場上的基本寒暄,與人來往依舊保持著距離。
然而如今卻被鄭祁打破了,不過才一個多月,他對鄭祁竟然親近到了這種程度,居然下意識將他劃為了自己人。
這叫他怎么能不驚訝。
大狗子鄭祁瞬間雙眼放光神采飛揚,背后幾乎搖起了尾巴:“所以你是答應了?!”
不嫌棄那就是喜歡了!
齊鴆回過神來,將鄭祁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仿佛要看出一朵花來,最后定格在那張滿懷期待的臉上,慢慢道:“我們認識似乎才一個月……”
他相信這個世界有一見鐘情的存在,但卻從來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而且一見鐘情的喜歡真的靠譜嗎?難道不是建立在顏值的基礎上?如果等真正了解以后發現彼此根本不合拍呢?
雖然鄭祁已經與他相處了一段時間,但這個時間太短了,他對他又能了解多少,這樣的喜歡又能維持多久?
鄭祁沒有立刻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過了幾秒才恍然明白過來,拿起手機說:“是一個月十二天十小時二十八分鐘。”
放下手機看向齊鴆,表情難得嚴肅又鄭重。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可能對你來說時間短了點,但對我來說一點都不短,我有眼睛,會看,有耳朵,會聽,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明白你的為人,我相信自己沒有看走眼。”
這一刻的鄭祁臉上褪去了嬉鬧,濃眉微擰,竟然顯出幾分威嚴氣勢來。
“我偷偷跑來你毫不介意收留我,幫我找房子,我看到的是你的善心,每天再忙都會留言給我,詢問我怎么樣,做好規劃帶我去一個個景點,這是細心,還有負責,還有字寫得好,畫畫畫得好,會下棋會吹簫會做飯……你如果想聽,我可以說出一大堆來。”
沒有人不愛聽夸贊的話,齊鴆唇畔泛起笑來,不過這樣煽情甚至肉麻的話,恐怕也只有鄭祁能說得出來了,他這輩子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