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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劍劍氣四溢!
張牙舞爪的五鬼慘叫數聲,飛出去一丈遠。
五鬼被劍氣所傷,身上多了條條灼燒的痕跡,看上去倒是更兇殘了。
這便是三寶劍的第二劍,儉劍。
慈故能勇,儉故能廣,慈劍是單體攻擊,威力大能波及到周圍,比如謝靈涯一劍串死七客鬼。但儉劍才是真正的大范圍攻擊,像現在的情形厲鬼自各處襲來,更適合用儉劍。
不過這第二劍謝靈涯也是第一次用,不太熟練,方才還醞釀了好一會兒。
不過這五只厲鬼分明是被老太婆祭煉過的,也不知上哪找來的這么兇的陰魂,受了傷后又在催動下繼續撲向謝靈涯。
那一頭,施長懸喊道:“過來!”
謝靈涯一劍當前開路,往回跑,手也在兜里掏了起來。
施長懸單手將其中一個被附身的道士按在地上,另外兩個道士還在纏斗,他咬破指尖,在道士臉上畫了一道符。
被附身的道士慘叫一聲,身上躥出一只綠色的鬼影,躲進了老太婆身前的罐子里,然后他也頭一歪暈過去了。
施長懸起身在劍身上又畫一道血符,一劍打在另一個發狂的道士背上,將他身上的厲鬼也拍了出來,那厲鬼還飄在空中沖著施長懸尖叫。
老太婆笑了兩聲,用粗啞的聲音道:“符用光了?你還有多少血可以用?”
施長懸眉宇之間現出冷色,挽袖露出帶著血跡的手。
這時,已跑到不遠處的謝靈涯終于從口袋里把東西掏了出來,差不多五六十張靈祖護身符被他一揚手撒了出來,雪花般飄落。
老太婆:“…………”
施長懸:“……”
施長懸反應極快,一劍挑起一張,迅速辨認出這是什么符,念道:“眾神稽首,邪魔歸正!”
符紙倏然飄向厲鬼,粘在它身上一般,厲鬼翻滾之中身形都化作了陰霧,痛楚的面孔不時浮現。
后方,謝靈涯也現學現賣,劍挑符紙,飛貼在那些厲鬼身上。
而且他比較大方,不像一般人用靈符時的謹慎,以批發商的豪氣,一只貼個七張,不信它們還能動彈。
唯一清醒的那個太和觀道士和兩個被附身的同道肉搏很久,眼看情形好轉,這才松了口氣,虛脫地坐下來,看謝靈涯的眼神充滿感激。
“小畜生!”老太婆咬牙切齒,極為痛恨,不知道謝靈涯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似是道家子弟,但她竟看不出來歷。
道家派別極多,從流派分就有全真、正一、茅山、嶗山等等,還不算各自的分支,按供奉的祖師爺、創始人,又有正陽派、純陽派、自然派等等。
謝靈涯奉的是王靈官,屬于少數中的少數,這老太婆一時當然認不出來。
但是謝靈涯聽老太婆罵人就挺不開心的了,“你怕是畜生都不如吧,老巫婆,人家死了已經夠慘了,你還拘役起來?!?
他心里知道這人多半就是給錢上下惡咒,又和太和觀觀主陳三生斗法之人,但還要裝作不知道,對施長懸還有太和觀道士說道:“我聽說這里有個道長跳樓,覺得不大對,就進來看看?!?
“多謝你了,謝先生?!碧陀^道士坐在地上,拱了拱手。
“你們別高興得太早?!崩咸拍柯稅憾局p手絞在一起結了個復雜的手印,又要念咒。
謝靈涯眼疾手快,彎腰撿了塊裝修剩下的磚頭砸過去。
“砰!”一聲悶響,老太婆猝不及防,雖然閃避了一下,但臉上還是蹭出了血。
謝靈涯:“咦?身體還挺棒!”
施長懸:“……”
太和觀道士:“……”
謝靈涯莫名其妙:“看我干什么,我總不能等她讀完條吧?”
多少前輩的經驗告訴大家,千萬不能等敵人的技能讀完條,不然你就歇菜了??上麤]想到這老太婆年老力不衰,反應還挺快。這要是砸中了,他不就carry全場了?
老太婆被砸了一下表情更加怨恨了,把臉上的血抹到了膝上那老頭的尸體臉上,她自己卻是肉眼可見地委頓下來。
謝靈涯只見尸體身上的陰煞之氣越來越濃,然后一下坐起來了,臉部好幾處都迅速腐化,渾身散發惡臭。
太和觀道士臉色一變,罵道:“喪心病狂,竟然連自己丈夫的尸體也煉?!?
謝靈涯半懂不懂,但聽道士的語氣,尸體被煉化控制恐怕對陰魂也不是什么好事。
老太婆靠在墻上,已經沒什么力氣說話了,剛才那一招把她的精力也耗光了。
施長懸眉頭一皺,也沒想到她如此瘋狂,低聲對謝靈涯道:“你把這里封起來。”
謝靈涯本來不懂該怎么做,見他目光看向地上那些符紙,立刻反映過來,點頭俯身把符紙都收攏,往旁邊跑。
這里地處繁華的商業區,他把這些靈祖護身符貼在門窗、出口處,靈祖護身符用處頗多,驅邪鎮鬼,護身保健,十分萬能。
也得虧他帶了好些符,這地方太大了,本來可能要做超市,一層樓里頭大半全是打通的,貼一張都不夠。
施長懸和太和觀道士提劍和走尸肉搏,謝靈涯一處處貼符,最后還差了幾張,他一急,索性掏出剩余的朱砂,并指蘸著朱砂往墻上寫。
這里裝修沒做完,好幾處都沒封窗,謝靈涯背身寫符,只聽那個太和觀道士一聲大喊“小心!”,身后陰氣襲來,趕緊回身提劍格擋。
一團綠影正正撞過來,結結實實壓在謝靈涯的三寶劍上,伴隨一聲慘叫,身形都直接消失了。這正是之前唯一逃回養鬼罐里的厲鬼。
謝靈涯感覺到一股沖擊,身體往后一栽,半邊身體都跌到窗外去了。他心想完了,待會兒去醫院和那位道長一起作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