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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謝關雎一動不動,鐘知冰冷的聲音傳來:“又或者,你以為你僅僅是坐在那里不動,就足夠我花大價錢救你家起死回生嗎?你覺得,你有那個價值嗎?如果說是做花瓶,我身邊的花瓶比你好的多了去了。”
謝關雎:“……”他睫毛顫了顫。
這種話,他原先一點也不覺得傷人,但是從這人口中吐出來,仿佛就擁有了原子彈般的殺傷力,將人心臟都震蕩出碎片來。
“我知道了。”謝關雎說。
502:【……你知道了什么?】
謝關雎:【這家伙一直調戲我,看誰調戲得過誰。:)】
謝關雎垂著頭站了起來,將鐘知推向椅背,然后機械地在鐘知大腿上跨坐了下去。他后背緊貼著鐘知的胸膛,干燥溫熱的肌膚隔著兩層襯衣布料相抵。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圓潤飽滿的臀部剛好擠壓著鐘知的小腹以及兩腿中間。
鐘知臉上依然沒什么表情,看起來相當禁欲。
謝關雎不信這個邪,伸手去端起桌上的半碗粥。
隨著他的動作,他被薄料長褲包裹著的臀部也動了動,臀縫好像輕微張開,摩擦到身下人兩腿中翹起的家伙,隨即產生包裹后又滑開的一系列動作,就像微妙的插入。
謝關雎感覺到,身后人明顯小腹到胸前肌肉全都繃緊了,繃得不能更緊,連帶著謝關雎緊貼著對方的后脊柱都爬上一種密密麻麻的戰栗感,這種感覺一直蔓延上頭頂。他忍不住頓了頓,調整了下差點將粥潑出去的手腕。
“停著干什么,繼續。”鐘知說。
謝關雎:“……”
欲求不滿四個字幾乎都寫在這個人頭頂了,可他渾身上下卻偏偏一副禁欲的樣子。兩只手閑散地擱在桌上,將謝關雎環繞起來,一動不動,任由謝關雎在他懷中屁股動來動去。
“……好。”謝關雎扭過身體,刻意用柔軟的臀縫去磨蹭這個人胯間。柔軟與堅硬,灼熱與炙熱,饒是再有定力的人,也禁不起這樣的挑撥。鐘知胯下高高挺起,將黑褲頂起一個巨大的尺寸,再明顯不過。可他臉上依然面無表情,十分能忍。
謝關雎就著這個半扭身體的姿勢,異常艱難地舀了一勺粥,遞到鐘知嘴邊。
鐘知幽暗的眼眸一直盯著他,低下頭來,盯著他吃掉了這口粥。
那眼神,如同吃掉的不是這口粥,而是謝關雎。
謝關雎頓時感覺頭皮有點發麻。
他又舀了一口粥,遞到對方嘴邊,就這樣,鐘知一點點地把這半碗粥給吃完了。
由于兩個人靠得極近,謝關雎視線無處可躲,只好落在了鐘知臉上。如今的鐘知很年輕,二十五歲的年紀,因為常年不健康作息,臉色近乎透明。當年丑陋的半邊臉上的胎記已經被除掉,完全沒有痕跡。挺拔的鼻梁與俊美的眉眼與當年別無二致,除此之外,就是少年略微長開了,眉間多了無比鋒利與陰郁的氣質。
或許是很少笑,嘴角平滑。叫人想象不出來如今的他開心笑起來,到底是什么模樣。
謝關雎又不是不懂審美的人,他在各種世界見過不少美人,但是鐘知顯然是有自己獨特的韻味的,幾乎排得上前幾名。謝關雎忍不住就多看了幾眼。
靠得這樣近,是非常容易被吸進這樣一雙如同漩渦的眼睛里的。漩渦里仿佛有一雙瀕臨死亡的干枯的手,試圖將眼前的人拽進去,一同埋進深淵。
“看夠了嗎?”鐘知忽而問道。
莫名其妙的,聲音少了些許冰冷的意味。
謝關雎從怔神中頓時醒過來,將已經見了底的碗放下。隨著他的動作,臀部在鐘知胯間再次引火,讓好不容易消停下去的那處又挺了起來。鐘知輕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將衣服下擺拽了拽,動作不大自然。
“還要吃點什么嗎?”謝關雎問道,扭回頭來看了鐘知一眼,忽而看到他嘴角有一點粥的水漬,就下意識地伸出手去給他抹掉。
畢竟這動作謝關雎對少年鐘知做過不止一次,相當習慣了。
鐘知卻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整個人頓時僵住。
呼吸,血液,全都停止了。對方自然而然伸過來的手指尖一下子放大在眼前。
謝關雎手指觸到對方溫軟的嘴角,才意識到不對,迅速地縮回了手。他既然已經做出了這種事情,當然只好順勢而為,于是臉上露出慌神的表情,一下子從鐘知的懷里站起來,撐著桌面匆匆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他看起來臉上表情有點不敢置信,怎么會做出那樣習慣成自然的動作。
鐘知緩緩抬眸,深深地看著他。
不知是不是謝關雎的錯覺,鐘知周身的氣場,好似又從冰凍三尺中緩解了一點。
502:【攻略對象黑化度-5,當前黑化程度65。】
謝關雎:【……那這可真的是誤打誤撞了。】
將這頓早飯吃完后,兩個人關系好像緩和了一些——當然了,是鐘知單方面對謝關雎的緩和。
鐘知完全不出門,如同長在了謝關雎身上,強迫性地將謝關雎抱到廚房去,將謝關雎打橫抱起來放在案臺上,然后才打開水龍頭開始洗碗。
謝關雎一整個有點無語,卻又無可奈何,蹺著長腿坐在旁邊發呆。
光是這樣并不夠。
鐘知摘下洗碗的手套,伸過一只手來將他的下巴掰過去,聲音沉沉的:“不是要讓我高興嗎,看著我。”
謝關雎:“……”
他的視線被迫性地落在鐘知的身上,一旦離開,這個人就如同惡魂一樣纏上來,用冰冷的手指鉗制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看著他,只聽見他,只聞到他的氣息。
謝關雎就這樣扭著脖子酸脹僵硬地盯著鐘知洗了二十分鐘的碗。
再這樣下去,他懷疑他會落枕或是得頸椎病。
好不容易洗完碗,謝關雎扭著脖子去了沙發上躺下。鐘知將手擦干凈,視線盯著他出廚房。
“我看會兒電視。”謝關雎打了個呵欠說,看了眼緊隨著自己出來,幾乎稱得上是陰魂不散的鐘知,道:“……看電視的話不會也只能看你吧?”
鐘知表情有點冷,但沒說什么,走過來彎腰將謝關雎揣了起來,然后自己坐在沙發上,將謝關雎半個身體撈進自己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