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叢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薄嶠勾唇,露出一個罕見的笑容。
擺脫了個麻煩。
薄華彩不懂他這副高深莫測裝逼如風的表情到底是怎么來的,也懶得追問,她將桌子上一個盒子放到他面前。
你的快遞。
薄嶠:我的?
他剛來伏恩里沒幾天,怎么會有人給他寄快遞?
薄嶠還以為是特助給他寄重要的東西,接過來隨意瞥了一眼。
「寄件地址:南淮星星河大廈總部宋關行
收件人:喬先生。」
薄嶠:
第14章 物競天擇
薄嶠突然不想拆了。
不用想他都知道這里面到底是什么。
被整了這么久的薄總徹底忍無可忍,沉著臉給拉黑的宋關行發了個好友申請。
這兩人也是奇葩至極,自從認識后就一直在相互詆毀、落井下石,通訊id拉黑無數次,卻不知道為什么每回都能再次加上,繼續相殺。
宋關行幾乎是一秒通過了申請。
薄嶠面無表情地甩了個全息視頻通話過去。
很快,通訊器傳來滴的一聲,一堆數據在面前相互組成,飛快變成宋關行的身影。
宋關行身形修長,眉目間有那么幾分和宋羽河相像,下眼睫有一顆痣,搭配上他的笑,顯得這人不怎么正經。
不正經的宋關行姿態懶散地倚在靠椅上,交疊著大長腿,保持著一個高深莫測的姿態,似笑非笑看著薄嶠。
薄嶠和他冷冷對視,深深運氣正要開口問候他全家。
但在出口的前一秒,同樣極其裝逼的宋關行突然將交疊的腿一放,臉上欠揍卻很有氣勢的表情收了個干干凈凈。
通訊那邊似乎有人在叫他,宋關行回頭和那人對話。
媽!我在花園里!沒出門,真的沒出門。您說什么呢,我要是出門,肯定三天前就給您報備清楚啊。
薄嶠:
薄華彩:
媽寶男安撫好媽媽,又轉過來,那做作的氣勢卻再也回不去,他只好切了一聲,也不覺得羞恥尷尬,重新翹著腿,滿臉欠揍地說:有事起奏,無事滾蛋。
薄嶠看起來想和他大罵八百回合,但良好的家世修養讓他強行忍住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地址的?
宋關行翹著腿,足背上的拖鞋一晃一晃的,語調漫不經心:問了那姓李的特助。
薄嶠沒想到二五仔竟然是自己最信任的人,臉色極其難看。
自從#喬先生#的事上了星河第一之后,薄先生的臉色就從來沒好看過。
宋關行說完,又朝著不遠處喝咖啡的薄華彩打了個招呼,嘴可甜了:華彩姐,好久不見啊,今年還回南淮嗎?我請你吃飯。
薄華彩笑瞇瞇地說:好啊。
薄嶠在打通通訊之前,胸口一腔怒火無處發泄,心中盤算了一堆懟人的話,且已經預想到了宋關行那媽寶男哭著喊著叫媽媽的場景,暗爽不已。
但一接通后,宋關行那張伶牙俐齒的嘴瞬間將他腦海中醞釀的話擊得煙消云散。
他根本不會和人吵架,每回吵之前自認天下無敵,但一真槍實彈地上陣,就什么可惡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宋關行十分了解薄嶠,笑瞇瞇地像只狐貍:還有事嗎,沒事我去給我媽剪玫瑰花了。
薄嶠:你我
他和姓宋的上輩子有仇嗎?!
宋關行又補了一句:對了,喬先生,你可能是星河史上第一個榮獲兩座星河獎杯的人,我代表星河全體對您
薄嶠將通訊直接按掉了。
他頗為頭疼地按著腦袋,懵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我給他打通訊是為了什么來著?
哦對,罵他。
薄嶠:
薄華彩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杯子里的酒都要灑出來了。
薄嶠一邊復盤這次的罵戰到底哪里出現了問題,一邊冷著臉起身出去。
薄華彩:今晚不一起吃飯嗎?
薄嶠冷冷地說:和你的媽寶男一起吃飯去吧。
薄華彩被他精彩的神情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指了指快遞盒子:那你的獎杯?
給我扔了!
說罷,薄嶠奪門而出。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局面,他就待在南淮星不過來了。
不過好在,另外一個姓宋的催命鬼短時間不會再來,薄嶠千瘡百孔的內心勉強得到了片刻安撫。
只是出了薄客,才走了兩步,前面三個男生突然毫無征兆傳來一聲:還不是因為宋羽河?!
薄嶠:
怎么老是他?
薄嶠臉都綠了,他現在對這個名字都有點ptsd,正要加快步伐超過他們,就聽到其中一個人皺著眉,用一副不贊同的語調說:因為他什么?只是我們自食其果。
薄嶠足尖一頓,心想這次是真有熱鬧瞧?
今天聽到有人說因為宋羽河,伏恩里大學處分了三個學生,難道就是這三個?
薄嶠對瓜的渴求讓他戰勝了「宋羽河ptsd」,放緩步伐,慢悠悠跟在后面。
三人原本在耐著性子交談,不知道是哪句話戳到了肺管子,一人突然暴怒:自食其果?!蘇宇,當時商量這個主意的時候,你可是舉雙手贊同的,現在又放什么馬后炮?!
蘇宇看起來脾氣很好,低著頭說:如果他真的是學術不端的人,我并沒有意見
路高城氣急:你!
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連彥眼睛輕輕閃了閃,淡淡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處分嗎,吃了就吃了,如果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找機會報復回去唄。
蘇宇皺眉:承認吧,是我們技不如人。宋羽河也沒做錯什么。他哪怕是在連星網都沒有的偏遠地方長大,對仿生人的精通也比陸鏡要厲害,這是天賦
連彥打斷他的話:你不敢那就算了高城,你還記得伏恩里大學的第一條禁令是什么嗎?
路高城:禁止攜帶仿生人?
一般大學為了讓學生獨立,都會禁止攜帶仿生人,就算伏恩里大學最有名的就是仿生機械系,也不例外,據說處罰還蠻嚴重。
連彥帶著淡淡的笑:可我看到,他身上好像就帶了個仿生人,每天晚上還會把它放在盒子里供著,在那自言自語。
路高城和蘇宇都是一愣。
連彥似笑非笑地說:你說如果我將這事捅到研究院去,會怎么樣?
蘇宇正要開口制止,身后突然傳來一個冷淡的聲音。
不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