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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楚凌冬的占有欲在作祟。沒有任何人愿意看到自己的私人財產被受到侵犯。縱然這個財產并不是自己所愛。
郁禾心里嘆了口氣。
本來他想再堅持幾個月,等手里有些經濟來源了再向楚凌冬翻牌。
看來這一天要提前到來了。
“今天確實是和丁小錢聚會,湊巧丁小錢的朋友又是楚瑜明的朋友,所以湊在了一起。然后,因為我不太喜歡吵鬧,他便送我回來。剛才在車的二十分鐘……”郁禾頓了頓,“他問起我的現狀,然后表達了對我的好感。他知道你的存在,但并不知道你是誰。”
郁禾目光直視著楚凌冬,毫不隱藏,表現得十分的坦然。
雖然楚凌冬這樣發問,但郁禾的回答依然是震驚的。一來是對他個小叔。楚瑜明的手段他素來并清楚,但向一個有孕之人這樣毫不隱晦地下手,還是刷新了楚凌冬的底限。二來是郁禾的毫不隱瞞。
楚凌冬的手不由用力握成了拳。
“你呢?你怎么回答?或者說你對他也有好感?”
他的眼睛收了所有的光,便有些暗沉沉的。是沒有光的深海。
郁禾沉吟了會兒,“我并不喜歡他,但也不討厭。”
楚瑜明從頭到尾表現得如同個暖男,應該是郁禾喜歡的類型。但兩次接觸下來,他也斷定,他或許對楚瑜明有好感,但動心可能會很難。
但心動到底是個什么感覺。郁禾在這方面是沒有經驗的。
經歷了這么多bug一樣的經歷,郁禾渴望自由地交友、擇友,然后與自己一個相知相愛的人終老此生。
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樣,畏手畏腳,瞻前顧后。
對郁禾的回答,讓楚凌冬扯了扯嘴角。
這個人笑起來比不笑還要冷漠。
像是嘴角開了朵冰花。
亮眼,但依然冷。
原來,在這個人的眼里,他與楚瑜明的份量是一樣的。不過是一句“不討厭”。
如果楚凌冬在此之前因為郁禾的“不討厭”,把他從深海里打撈上來的話,那么現在這句“不討厭”又讓他沉了下去。
楚凌冬開口:“你肚里是我的骨血,我最大限度地滿足了你的所有條件。你現在的表現算什么?出軌?背叛?”
對楚凌冬的指責,郁禾是百口莫辯的。
許安與楚凌冬已形成即成事實的包養與被包養關系,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再想去自由戀愛,也是有點違反契約精神了。
“抱歉……你本來就不欠我什么。除了肚子里的孩子,我們不需要任何關系。現在,我找到了工作,過幾天,我找了房子就搬出去。”
楚凌冬又握了握手。指尖很冷。
他說了這些,并不是為了聽這個答案。
“我不允許。”楚凌冬聽到自己的聲音。
郁禾一笑,“你依然是孩子的父親。我會好好地照顧他。什么都不會改變。只是,現在我想讓你我彼此自由。你也有你的生活,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如果在以前,我有什么做得不對的地方,我向你道歉。”
楚凌冬笑了起來,郁禾莫名的有些不安。他沒覺得自己說什么過份的話,但顯然刺激到了楚凌冬。
果然楚凌冬俯下身體,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肩膀,“你的自由就是為了找楚瑜明?”
現在,這個人不是許安,他沒有權利再去禁錮他。但楚凌冬并不想承認這一點。
他不能讓這個人離開自己。更不會讓他與楚瑜明牽扯上任何一丁點的關系。
“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而且,我找誰,或者不找也是我.的.自.由,是不是?就像你也可以找任何人一樣。”
郁禾的話已有些涼薄。
這一刻,郁禾想到了田喬。不知道田喬對楚凌冬的攻略進行得怎么樣了。
如果楚凌冬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心上人,郁禾還是會保持風度進行默默祝福的。
但這個人,他并不希望是田喬。
并不因為田喬對自己作了這些下作的事,而是郁禾覺得田喬……配上不楚凌冬。
田喬是個沒有品格的人。
而楚凌冬在心底的某個角落,卻還深藏著溫度。
“有沒有關系,不是由你說了算。”楚凌冬看著郁禾,說,“從明天起,沒有我的準許,不許你離開這里半步。”
楚凌冬站了起來。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了下來,回頭說,“還有,你不用替許安對我道歉。”
郁禾驚恐地抬起眼皮,但楚凌冬已向門口走去。
第二天,郁禾終于知道楚凌冬的不讓他出門的含義了。
郁禾一下樓,便看到家里多了個人。那人正在和李媽聊天。態度隨意,說話風趣,頗得李媽好感。時不時的,引得李媽笑上幾聲。
那人是楚凌冬的司機兼保鏢。也就三十來歲,衣著平常。除了身板顯得結實以外,看不出什么異常。
見到郁禾下來,忙站了起來,點頭笑笑。笑容也是十分誠懇。
“小許,你好。”余勝有一股自來熟的性格,“我也不自我介紹了。凌冬交待了,從今天起,我就為你服務了。以后,你到哪兒,我就到哪兒。保證讓你平平安安,不出半點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