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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媽狐疑地看他:“為什么你這么信任他?那只小學霸就這么聰明?”
陸子遙勾起一側(cè)嘴角,笑出小虎牙尖尖,沉著地回答:“因為只有他這種路癡,會給我發(fā)這樣的位置描述:‘海邊中央起步,走四十分鐘,兩棵樹之間的草坪’,你覺得想引誘我們的人,會不告訴我們具體距離和方向嗎?這整片島嶼上,到處都是兩棵樹之間的草坪,除了那只禿貓,沒人會這么坑我,這是他的風格。”
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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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jiān)控室里,陸沉嘯默默注視著正在研究所上方挖掘的士兵,以及一旁被包圍在先知中間的小皇子。
“陛下,”一個研究員緊張地提醒親王:“他們帶了爆破裝置,如果挖到地下室表層,很快就能炸開屋頂,我們需要先做打算。”
“我求你不要傷害他!”溫秋彤感覺那些士兵在把她兒子往火坑里推。
陸沉嘯盯著屏幕上的士兵,片刻后,又看了看跟前的女人,轉(zhuǎn)身淡淡吩咐:“全體人員自地道撤離研究所。”
“那些乘務員等人怎么辦?”研究員問。
當著溫秋彤的面,陸沉嘯不好回答,只用目光沉沉看了他一眼。
研究員立即頷首表示明白,轉(zhuǎn)身安排人手,帶那群人去毒氣室滅口后投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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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朗發(fā)現(xiàn)整個研究所的人員都開始忙碌,收拾打包到處走動,心里立即有了一個猜測。
龍崽來了。
此刻距離他設定的消息發(fā)送時間,才過了不到一小時,龍崽怎么會這么神速?
難道龍崽其實一直都在島上尋找?
腦補帝貓被自己的猜測打動了,抿嘴甜甜地笑,暗自決定得救后,要賞賜龍崽捏五十下肉墊。
然而,接下來的事讓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一個研究員過來說,島上即將發(fā)生海嘯,為保證安全,要他們先去下一層樓避難。
如果真的是龍崽捅來老巢,才導致這些人準備逃跑,那下一步,很可能是先將他們這群人滅口。
然而,其他乘務人員壓根沒有任何警惕,畢竟他們并不清楚奧加皇室遭遇的劫難,也想不到這個研究所會吃人,毫不反抗,就跟著研究人員到了地下二層。
好在其他研究人員都忙著逃跑,居然只打發(fā)了一個人來處理他們。
那個研究人員帶他們走到一間空房外,設定了墻上的一個儀表,剛準備轉(zhuǎn)身帶人進門,后頸就被謝朗用滅火器猛地一砸,失去了意識。
謝朗得手后,飛速脫下研究人員的白大褂,穿道自己身上。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下,謝朗回頭說:“這個研究所,是奧加謀逆者的老巢,他們現(xiàn)在打算殺我們滅口,想活命的跟我趁亂逃跑,不相信的,現(xiàn)在就進去避難。”
突然間,整個研究所在一聲轟鳴中,劇烈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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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們沒有繼續(xù)挖掘!好像能檢測到我們的位置,直接爆破了!”
“來不及轉(zhuǎn)移資料!”
“需要先行焚毀嗎?”
“來不及了!”
在一片混亂地尖叫聲中,監(jiān)控室里又聽見一聲轟鳴,大地震顫!
陸沉嘯穩(wěn)穩(wěn)站在晃動的地面,一手護著懷里的女人,挑眼盯著天花板,冷冷開口:“阿彤,你也看見了,是你兒子逼我的。”
“不要傷害他!求你了!不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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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地下室!”士兵們激動地匯報。
陸子遙對姑媽得意地一挑眉。
知禿貓者莫過龍,陸子遙通過對禿貓步行速度的記憶,算出了大概范圍,又靠先知的意識,無視了檢測屏蔽,很快找到了準確地點,根本用不著挖掘確認,直接進行了表層爆·破。
屋頂被炸開,眾人在硝煙散去后,探頭看去——
灰石遍地的研究所大廳里,奧加的親王殿下孑然而立,仰起頭,笑容危險的與他們相望:“下午好,各位。”
姑媽的臉色瞬間一白,顫聲問陸子遙:“你不是說他不會在這里嗎!”
五個先知瞬間擺出圈陣,將皇子護在中間。
士兵們本能地拿出武器,卻不敢對向親王。
“都散開。”陸沉嘯語氣輕慢,卻不容置疑,一群士兵立即朝后退開。
“不許退!”姑媽吼道:“瞄準他!保護皇子!”
士兵們怔愣片刻,有幾個人聽話地對底下的親王舉起槍。
陸沉嘯收起微笑,一對龍翼漸漸頂開白襯衣的后背,伸展出來,龍鱗散發(fā)著黑曜石般的光澤,嚇得士兵們紛紛后退!
然而,只一瞬間,親王的人形一閃,幻影一般消失在眾人視線。
只聽見利器割破皮肉的身影,幾個士兵看見猩紅的血液從身旁的戰(zhàn)友手臂噴射而出!
遲鈍的痛呼聲這才此起彼伏,舉槍瞄準的士兵們失去了武器,捂著受傷的手臂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