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下武器?!标懗羾[此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地面,面無表情地又說了一遍。
這一次,所有士兵都選擇了聽他的話。
陸子遙面上看不出情緒,淡定地看向陸沉嘯:“二叔怎么會在這里?來幫我們一起找失蹤人員嗎?”
陸沉嘯微笑道:“怎么一點都不驚訝?你早猜出是我。”
“邱言!帶子遙走!”姑媽大吼一聲,身體化形,崩裂衣服,直接化出翼龍完全形態(tài),準備迎戰(zhàn)!
“沉嘯!”溫秋彤聽見翼龍吼聲,以為陸沉嘯要開殺戒,嚇得推開保安,沖到大廳仰頭大喊:“不要傷害我兒子!”
“母后?”陸子遙一驚,本能想要上前,卻被邱言攔住。
邱言急忙對四個先知開口:“你們攔住他!我送殿下走!”
“攔住誰?”陸沉嘯仿佛聽見個笑話,挑眉看向邱言:“我嗎?你怎么能這么難為四位長老?嗯?圣巫他老人家怎么沒來?”
說完,他又看向陸子遙,招了招手:“過來,子遙,男子漢大丈夫,別連累這群老人為你喪命?!?
地下室的溫秋彤哭喊道:“放他走吧!我會永遠留在你身邊!”
陸沉嘯低頭剛欲安慰,忽然眼前一片模糊,抬起頭時,發(fā)現(xiàn)周圍景象似乎變得有些扭曲,重要的是,陸子遙和幾個先知不見了!
“殿下快走!”
四個先知長老席地而坐,閉著眼睛連接意識,按照圣巫的指示,制造幻陣。
這是圣巫研究出對小皇子的最后一重保護,只有三個以上頂級資質(zhì)的先知聯(lián)合,才能制造出意識幻陣。
原本圣巫打算讓先知輪流在皇宮地下室看守,一旦遭遇刺殺,立即用幻境掩護皇子逃跑。
但意識幻境只能維持十幾分鐘,否則可能會要了先知的性命,所以邱言拉著小皇子急道:“快走!殿下,長老們控制了他的意識,他感覺不到您和您周圍的事物,這只能維持十分鐘!”
陸子遙顧不得時間緊迫,上前大喊:“姑媽!把母后拉上來!”
“別管我!”溫秋彤大喊:“你二叔不會傷害我!你快點走!別浪費時間!”
陸子遙本能聽從母后的吩咐,不再耽擱,立即轉(zhuǎn)身朝直升機跑去。
陸沉嘯聽不見陸子遙說話,但聽見溫秋彤的話,猜到自己的感官出了什么問題,一定是那群先知搗的鬼,陸子遙肯定還在附近。
“我們的奧加皇子怎么可能棄母后不顧?”陸沉嘯轉(zhuǎn)身對著四周挑釁:“你已經(jīng)成年了,二叔有些事要跟你解釋,你怕什么?”
話沒說完,姑母如閃電般自背后偷襲,卻被陸沉嘯揚起龍翼猛地打開了。
他甚至沒有化出完全形態(tài),轉(zhuǎn)頭看向摔倒在地的翼龍,皺眉道:“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把子遙叫回來?!?
姑媽站起身,張開龍翼,威懾地朝二弟怒吼,卻一個不穩(wěn)倒下來,疼得一陣嘶吼!
她的左翼被打傷了!
從前就知道二弟戰(zhàn)斗力驚人,真正交手,才知道差距有多可怕。
好在,此刻,陸子遙與邱言已經(jīng)飛奔登上直升機,這時候才看見姑媽被一擊打傷,想回頭,飛機卻已經(jīng)起飛了。
“子遙,你怎么還不出來?”陸沉嘯擔(dān)心爆破錄像被帶走,越發(fā)冷厲地對著周圍威脅道:“你不要你母后了?你想看著她死在這里嗎?”
·
躲在地下室二層出口的謝朗,默默聽著外面的動靜,腦子里一片混亂。
剛剛聽見殿下二叔的聲音時還很激動,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懵了。
二叔怎么會在這里威脅殿下?不是說幕后主使是三叔嗎?
總之,龍崽現(xiàn)在怕是很危險。
謝朗擔(dān)心二叔利用皇后把龍崽引出來,就偷偷探頭,看向皇后所處的位置,想將她引到安全的地方。
就在此時,二叔從地面飛下來,抓住了皇后的手腕,謝朗慌忙縮起脖子躲起來。
然而,躲在一旁的廚子被他的樣子勾起好奇心,也探頭看向外面,突然驚呼道:“是翼龍!”
謝朗渾身一顫,抬手去堵廚子的嘴,卻已經(jīng)晚了。
他感覺后脊發(fā)涼,仿佛被死神的目光鎖定!
廚師撥開謝朗的手,驚恐地大喊:“那頭翼龍過來了!”
謝朗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沒回頭,卻感覺身后那人的腳步聲,一下一下仿佛踩在心上。
·
“他去抓我母后了!”陸子遙扒在直升機側(cè)窗,絕望地捶窗怒吼:“我不能走,我去換母后,回去!我命令你立即下降!”
飛行員不知所措。
邱言急忙阻止:“殿下!按照您的猜測,親王他應(yīng)該不會傷害皇后?!?
“這只是猜測!現(xiàn)在姑媽根本攔不住他!”
“可您下去了又有什么用?他會全部滅口,這是您自己說的!我們只有十幾分鐘時間!不要再做無謂的犧牲了!”
“我寧可戰(zhàn)死也不要茍活!”陸子遙轉(zhuǎn)頭看飛行員:“立即降落!”
邱言已經(jīng)顧不上禮節(jié),直接罵道:“殿下,您現(xiàn)在只有送死的機會!沒有戰(zhàn)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