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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盧娜哭了:“爸爸,對不起,是我一時沖動,害了你,當時從世雄那里得知你被警察帶走了,我嚇壞了,找了一群律師過去,是想幫您的,結(jié)果卻幫了倒忙。”
盧國光搖搖頭,“不怪你,你涉世未深,那里知道外面人心險惡啊,人言可畏,捕風捉影的事,也能殺人。”
陳世雄控制著國光控股和國光博物館兩個官微,他干脆關(guān)閉了官微的評論區(qū),眼不見,心不煩,“盧娜,不要著急,這個時候就要穩(wěn)住。熱點這種事情來得快,去的快,有幾個人能記住上個月頭條新聞呢?不作回應(yīng),等熱度冷下來,一切都會過去的。”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轉(zhuǎn)移視線,我打電話問問娛樂圈的狗仔隊,看看最近有沒有什么明星出軌,同居談戀愛或者已經(jīng)分手的事情,我出錢讓狗仔隊提前曝光,一準就能轉(zhuǎn)移群眾注意力。”
娛樂圈的事情最能吸引國人目光,大中華自有國情在此。
陳世雄手眼通天,立刻行動,連續(xù)撥了三個電話,一無所獲,他惱怒的將手機狠狠拍在桌上,“最近是怎么了?明星恨不得個個去當?shù)赖驴#稽c猛料都沒有。”
“接下來該怎么辦?”盧娜挽著陳世雄的手,倚靠在他肩頭,“你再想想辦法嘛。”
盧娜是溫室花朵,被父親和未婚夫呵護著,平時張牙舞爪,一副豪門千金的傲氣和嬌氣,劉頓彩妝工作室的人都捧著她,就怕得罪財神爺,惹總裁劉頓不高興。父親幫她拿到大單,請劉頓吃飯,照顧他的寶貝女兒,她還反過來怪父親干涉她的工作,顯得她一點獨立工作能力都沒有。
可一旦有大事發(fā)生,她就六魂無主,屢出昏招,只能依靠別人給她收拾亂攤子。
陳世雄給她倒了杯水,安慰道:“不要緊,我還有十幾個資深娛記沒打電話呢,只要開出價格,總能挖出點猛料。”
“不要用這個辦法。”盧國光翻看著《綠島日報》和《綠島早報》,指著上面九張照片說道:“你不覺得我們已經(jīng)被類似狗仔隊的人盯上了嗎?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地下停車場、刑警大隊門口都恰好被拍到?如果你收買娛記放出明星丑聞轉(zhuǎn)移視線,對方也會料到的,等再曝光出來,我就百口莫辯了。”
陳世雄摸著鼻子,“一定是那幾個和我們國光控股爭奪狐島那塊地的房地產(chǎn)公司干的,月底就要出標書了,什么商業(yè)間諜,職業(yè)游說人都動起來了,想出這種陰招故意黑爸爸,影響我們投標。可是——爸爸,警察到底找您問什么?您一直閉口不談,我也找不到方法解決問題。”
盧娜也說道:“是呀爸爸,到底怎么了?您怎么和盜墓賊扯到一起了?”
盧國光放下報紙,“世雄,給各路媒體發(fā)邀請函,今天下午兩點,在國光博物館舉行新聞發(fā)布會,屆時,我會親自回答記者問題,澄清此事。”
☆、第42章 肖隊長人不錯,技術(shù)也好
下午一點半,國光博物館宴會大廳里,各路記者,幾個重要流媒體平臺都受到了館長陳世雄的邀請,準備直播發(fā)布會。
盧國光在貴賓室,三個化妝師給他打理妝容和頭發(fā),每一次在公眾面前亮相,外表上他都要求完美。
陳世雄進來匯報工作,當著外人,他不叫爸爸,“盧先生,歐米伽科技的總裁徐繼祖來了,說要見您。”
盧國光使了個眼色,三個化妝師趕緊離開。
盧國光先是閉上眼睛,而后睜開,“你去跟他說,拿著五十億趕緊滾,否則,我立刻撤資。”
“是。”陳世雄趕緊回去照辦,卻看見盧娜已經(jīng)把徐繼祖引進了會場!
盧娜一臉不屑的看著徐繼祖:“又來和我搶爸爸,有本事,你就正大光明來搶,我不怕你,別偷偷摸摸的像一只見不得光的老鼠。”
“見不得光的老鼠”這話明顯刺激到了徐繼祖,他輕咬下唇,“你誤會了,我沒有隨便認爹的習慣,我的爸爸叫徐思成,早就死了。今天來,是想看看我們公司的大股東到底出了什么事。”
“盧娜別鬧,爸爸說讓他走。”陳世雄趕緊規(guī)勸。
盧娜不高興了,大小姐脾氣上來,誰都勸不住,“我擁有這個博物館大部分的藏品,準確的說,我才是這個博物館的主人,我有權(quán)讓他進來,你和爸爸都管不著。”
小公主說一不二,陳世雄只得將徐繼祖安排在一個偏僻的座位,低聲耳語道:“敢胡說八道,我們立刻撤資,讓你的智能機器人見鬼去吧。”
徐繼祖冷笑,“你轉(zhuǎn)告盧國光,虧心事做多了,遲早有報應(yīng),再不收手就晚了。”
陳世雄:“你什么意思?”
徐繼祖:“你一個傳聲筒,不需要理解這其中的意思,傳話即可。”
陳世雄手骨捏的啪啪作響,若不是當著眾多記者的面,他早就一拳揮過去了。
陳世雄回到貴賓室,告訴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盧國光嘆道,“我這個女兒啊,什么時候能懂事。”
化妝師用散粉刷打圈拂去他臉上的定妝散粉,又噴上啞光效果的定妝噴霧,鏡子里的盧國光依然是那個年齡凍在五十五歲的完美男人。
陳世雄給盧國光戴上藍牙耳機,”律師團和公關(guān)部的人在后臺,他們會隨時提醒您應(yīng)該說什么,回避什么。”
“我不需要。”盧國光摘下耳機,扔進垃圾桶,“什么大風大浪我沒見過,我有今天的成就,靠的可不僅僅是運氣和娶了貴族老婆。”
一瞬間,鏡子里溫文爾雅的島城首富氣場為之一變,變得殺伐決斷。
發(fā)言臺擺滿了各個媒體的話筒,幾乎要堆成小山,盧國光單刀赴會,沒有主持人,也沒有龐大的律師團。
閃光燈幾乎要閃瞎人的眼睛,盧國光微笑,“感謝各位出席我的發(fā)布會,我知道今天你們來這里是為了什么。照片上我被帶到刑警大隊喝茶,這都是真的。”
閃光燈又開始閃爍,媒體競相提問:
“國光博物館是否有來歷不明的藏品?”
“聽說您是倒賣走私文物發(fā)跡的,您作何解釋?”
“聽說盜墓賊幕后的金主就是您……”
盧國光抬了抬右手,“各位,我是一個商人,收藏家。但我覺得,名人字畫,歷史文物擱在保險柜,或者自家客廳,毫無用處。人類文明,就應(yīng)該服務(wù)于人民,所以我青年時代,就立志建立一個私人博物館,把所有收藏和大家一起分享。”
“如今,我實現(xiàn)夢想。由于國光博物館聲名鵲起,有人把文物捐贈給博物館,也有人從各種渠道拿到我的聯(lián)絡(luò)方式,推銷古董文物。為了擴充博物館藏品,更好的服務(wù)人民,光靠捐贈是不夠的,所以我一直在購入古董。”
“但是,我牢牢堅守著一條底線,那就是每一個古董來歷必須干凈,是可以用來交易的文物,嚴格遵守法律。”
“有些人見我出手闊綽,時常通過各種方式聯(lián)系我,推銷他們的文物,我都拒絕了,并沒有和他們交易,這,就是我被帶入刑警大隊的原因。”
哄的一聲,記者團如黃蜂炸了窩,紛紛站起來提問,場面近乎失控,有一個身材嬌小的女記者被推到了發(fā)言臺,差點撞在盧國光身上。
陳世雄忙跑過去,表面上是去扶女記者,其實是為了保護老丈人,他擠出笑容,“各位,老規(guī)矩,一人一個問題,先從這位可愛的女士開始吧。”
女記者驚魂未定,得到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她先是向陳世雄道謝,“謝謝你幫忙,要不然我就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