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小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深也跟著坐回了桌上。
“我要潘先生,先就剛才的事向我道歉。否則,沒得談。”佳月小臉一端,還真有那么點兒架勢。
潘宏狠狠地瞪了她兩眼,雖然不甘心,還是含含混混地說一聲:“對不起!”
佳月心里一樂,抿著嘴兒看了一眼葉深。
葉深沖她豎了豎大拇指。
佳月這才看向關律師:“潘先生是老經紀人了,應該知道他曝光齊濤這件事,對齊濤會造成什么樣的傷害。如果當初他選擇私下跟齊濤溝通,那么別說50萬,100萬,也是有可能的。可是,現在事情已經鬧出去了,齊濤損失已經造成。在這種情況下,齊濤不找潘先生要補償,已經是看在多年同事的情分上了。如果齊濤真賠償了潘先生,哪怕是一分錢,將來也會被人說,是花錢堵了潘先生的嘴。更是怎么洗也洗不白了。”
潘宏一聽,又要跳起來,可是石律師這回早有準備,一直站在他身邊,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關律師魚泡眼一鼓,猛地一擊桌子:“你一個小丫頭,不要欺人太勝,齊濤打了人,還想一毛錢不出?潘宏,別跟他們扯犢子了,聽我的,告死他們!你別怕,他們兩個,操作違規,已經被智勝的安律師和劉律師告到了律協,還在這兒瞎吹什么牛,嚇唬誰第一天當律師呢?!”
佳月:“!!!”
第43章 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佳月沒有想到, 劉媛媛和安以誠會無恥又無聊到這個地步。她也就處理過一個案子……方玉琴的離婚案。劉媛媛抓到她什么把柄了?居然能把她告到律協?
佳月一向是個乖寶寶,才剛剛拿到律師證,就被人告違規, 這種事, 她真是做夢也沒有想過。
她本來嫣紅的臉色,瞬間蒼白, 像雨后的梨花。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睛里霧氣慢慢升起。
葉深看在眼里, 心里一痛, 難得地動了真怒。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佳月的背, 一向平靜的臉色如烏云壓城:“佳月,什么都不用想,相信我就好!”
他雙眉微挑, 兩眼發出冷厲的精光,直視著關律師,舉起右手,輕蔑地點了點太陽穴:“關律師, 你要是有點腦子,就該知道,我葉深, 出道這么多年,打過多少大大小小的官司,遇到過多少業界一流的律師。至今,還沒被人抓到過違規的把柄。呵呵, 那兩個不知所謂的菜鳥,就有這個本事?這你也信?就像你相信潘宏的證據一樣?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法院提訴,潘宏故意敲詐勒索及損害名譽!”
說完,葉深伸手牽起佳月,沉聲道:“咱們走!”
葉深一向溫和冷靜,用邏輯就把人繞暈了。這樣鋒芒必露的樣子,佳月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的眸子頓時晶瑩發光,燦爛又朦朧,驕傲又激動,完全崇拜地看著葉深,心里的害怕不安,早被花癡的力量征服了。劉媛媛和安以誠又蠢又壞,他們有什么本事能抓葉深違規?她有什么理由害怕?
佳月和葉深回到齊濤家的時候,才不到七點。
佳月爸媽聽到門鈴,立刻沖到門口,比齊濤還著急。
佳月和葉深換了鞋,還沒來得及坐下,佳月媽媽就扯著佳月的胳膊:“怎么搞的?怎么越談越糟糕了?剛才那個潘宏,又在網上發貼,說他一手捧紅了齊濤,齊濤一紅就耍大牌,對他動輒打罵,還說這不是第一次。他已經請了律師,不為了錢,就為了爭取個公道。真是急死個人,現在,網上可說什么的都有!小濤,他不會真去坐牢吧?你們可要幫幫他!”
佳月黑瑩瑩的眸子一抬,看了一眼葉深。跟方玉琴的前夫相比,潘宏和那個關律師顯然要難纏一百倍。要不是發自內心地相信葉深,她這會兒,肯定比她媽媽還要六神無主。
葉深見狀,淡淡一笑。
他手里拎著黑色電腦包,還有佳月的一棵樹。他不急不慌地,把兩個包包倚著米灰色的墻放好,這才直起身體:“阿姨,您只管放心,齊濤一點事兒都不會有。倒是那個潘宏,他現在跳得越高,到時候摔得越慘。”
說完,他還難得活潑地吸了一口氣:“好香,看來齊濤找了個好私廚。佳月,你餓不餓?”
佳月眼神一亮,伸出雪白的小巴掌,拍了拍肚子:“餓死了!吃飯,吃飯!”
佳月爸爸見狀,睜大眼睛又多看了葉深兩眼,這葉深,年紀比佳月也大不了幾歲,長得又一副能上雜志當模特的樣兒。齊濤這事,鬧得全國人民都知道了,他還在這兒沒事人一樣?會不會有點兒太不靠譜啊?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不踏實。
齊濤則是一派陽光,抱著佳月媽媽的肩膀:“阿姨,你看,我說沒事吧?你們大老遠地趕來,親眼見到我,活蹦亂跳的,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又看了看佳月:“土土,你想吃什么?現在點還來得及!”
佳月拖著媽媽往沙發上一坐,揮了揮手:“你點什么,我吃什么。”她做不到葉深那么氣定神閑,實在有些心累,沒心思去想,吃什么這種小事。
“切!那我可點了……油炸花生,五香花生,老醋花生,酒鬼花生……”
佳月:“震驚.icon!”齊濤不可能還記得她這個小毛病吧!
佳月轉頭看看父母,肯定是他們說的吧?
可是意外的是,佳月父母眼睛睜得比她還大,嘴巴也一副合不攏的樣子。
“小濤,你這記性也太好了吧?”佳月媽媽驚笑。
佳月爸爸若有所思地看了齊濤一眼,又覺得自己肯定想多了。齊濤走的時候,月月才幾歲啊?再說,齊濤也不是今天才回的國,要不是偶然碰到了月月,恐怕他們現在也沒有什么聯系呢。他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葉深一聽,就已經明白,佳月肯定是花生過敏,或者不喜歡吃花生。他心里隱隱地掠過一絲膈應,齊濤,什么時候這么了解佳月了?
佳月一拍小手,恍然大悟一樣:“哦,我明白了。爸、媽,這家伙小時候,肯定成天就捉摸著,怎么才能害到我,才把這事兒記這么牢!”
佳月爸爸抬手拍了她腦袋一下,“哼”了一聲:“又胡說八道。小濤小時候對你好著呢!還記得不,咱們樓里那個小皮蛋,非要跟你過家家玩,你嫌人家丑,不干,結果被他拿泥巴砸了你一臉。你哭得呀,十八樓都能聽見。小濤一聽這事兒,跑去拿那么老大一石頭砸人頭上了,害那小子縫了3針,從此見了你,都繞著道兒走。為這事兒,小濤爸媽不知道給人家父母,陪了多少錢還有不是!他自己也挨了一頓好打。”
佳月完全不記得有這么一回事。大概那時候她太小了吧,她噘了噘殷虹的小嘴,也“哼”了一聲:“他欺負我的時候,可比幫我的時候多!要不然,我怎么從小就怕他!”
齊濤往佳月媽媽身邊一擠,也坐下了:“你就記得我對你的不好!我告訴你吧,我不光記得你不能吃的,我還記得你喜歡吃的!不服?你聽著!鹽水鴨,糖醋蓮花白,涼拌萵筍,肉沫炒毛豆,宮保雞丁!”
齊濤每說一樣,葉深的心就往下沉一次。這些菜,除了宮保雞丁,佳月都有點過。他只是沒有留意。他對佳月的了解,不如齊濤一個零頭。
“宮保雞丁?里面不是有花生嗎?”葉深有些不甘心,貌似隨意地問道。
“噗!”齊濤有些夸張地笑了出來,然后伸手隔著佳月媽媽,揉了一把佳月的頭發:“佳月還就喜歡這道菜,雞丁歸她,花生歸我!”
佳月氣得打了他的手背一下,嬌嚷:“爸、媽,你們看,他又欺負我!”
葉深的臉色,難得地白了一白,透出些青玉般的顏色。
他脖頸上的動脈在“博博”直跳,他垂下了眼眸,看著沙發下鋪著的,花紋繁復的波斯地毯。那些花紋好像都在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