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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楚楚點了點頭,懂了他的意思。
這個人果然是有點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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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沉刀回來的時候,樓道里飄著辣炒牛肉醬的香味,讓人垂涎三尺,他聞著味兒就知道是陳無聞的手筆。
陳無聞會的東西不多,廚藝算一件,唱歌算一件,因為天生笨拙,所以一根筋,只逮著這么兩件事去鉆研,反而比大多數腦子靈活的人做的好。
樓道本來就宅,板梯間更是就那么一小塊兒地,居民卻愛把東西擺在外頭。
魏沉刀繞了一路才走到五樓,一看,對門人家還越界把鞋柜擺到陳家門口了。
他一手把鞋柜撥開,聲音驚動了里頭的大媽,她氣哄哄的推開防盜門走出來,出手就要把鞋柜撥回去,并嚷嚷道:“干什么你,動人家東西什么素質啊!”
魏沉刀吹了聲口哨,往門框上一靠,笑看她拉扯鞋柜,“您就接著搬,搬完您再看看還能不能要回去。”
阿姨頓住,看他一眼,這才發(fā)現自己才齊人家胳膊高。
魏沉刀叼著根煙,衣服皺巴巴還蹭了灰,眉宇間仍留著‘老子剛干了票大的’的悍氣。
阿姨為他這股流氓勁兒所折服,慫了回去,一邊說“凈是些外地來的小流氓租進來”,一邊飛快的把門鎖上了。
魏沉刀頗為遺憾,但此刻仍然沒覺得自己形象有什么問題。
屋內,聽見敲門聲,封楚楚從攝影機后探出頭來。
秦晚和李臨空討論著修改一部分編曲,而陳無聞在廚房炒牛肉醬給他們當零食。
看來只有她去開門了。
她把攝影機啪的一聲關了,去開了門,門外站著剛趕回來的魏沉刀。
魏沉刀一見是她,手忙腳亂的把煙掐了,沖她笑了一下。
封楚楚剛想和他打招呼,但定睛一看,卻不由得皺起了眉。
魏沉刀還奇怪呢,“見著我有那么不高興嗎?”
封楚楚踮腳伸手在他鬢角抹了一把,然后給他看,“你這怎么還受傷了,自己沒發(fā)現嗎?”
白皙的指尖沾著混合著汗?jié)n和血的泥沙。
魏沉刀心里在罵了某個孫子一萬遍,不過面上裝的毫不在意,一擺手,“誰知道在哪蹭的呢,無聞在炒什么菜,我看看去……”
邊說邊往里走,意圖蒙混過關。
封楚楚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扯住了他衣服,拉的老長。
魏沉刀回頭一瞟,看她面色不佳,當即也慫了。
“我真不小心弄的,以后一定小心……”
“我問你了嗎?”
“……”
“沒問沒問,您說。”
封楚楚徑自走到廚房,敲了敲廚房門。
陳無聞一邊顛勺一邊回頭,“楚楚姐,怎么了——沉刀哥你回來啦!”
“有藥箱嗎?”封楚楚問。
陳無聞剛要說話,魏沉刀就特狗腿的搶答,“有的有的,楚楚姐您跟我來。
秦晚和李臨空停下了交談,看著二人進了房間,同時沉默了一秒。
二年級的小松故作老成的說:“和我爸爸一樣呢,原來大人都是這樣啊。”
李臨空敲了他一個板栗。
把人押去市局的時候,用的還是偽裝的面包車,魏沉刀坐在后排看人,他和封楚楚聊微信聊的太用心,沒留神旁邊這人用鐵絲自己撬開了手銬,他躲是躲開了,可惜車內空間狹小,他往車頂上生生撞了一下,自損了八百,留了個口子。
魏沉刀坐地毯上,封楚楚坐凳子上,低著頭小心的給他上藥。
魏沉刀后頸也有道傷疤,特別明顯,延到衣服下頭,不知道有多長。
她想問的時候,魏沉刀的手機響了。
魏沉刀瞥一眼,是市局的人打過來的,他馬上按掉了。
封楚楚道:“怎么不接?”
“不急,工作電話,那邊還沒完,之后還得去一趟,去了再說,”魏沉刀扭頭看向她笑,“這不是怕你一個人呆這兒無聊,來陪你坐會兒,晚上再過去。”
封楚楚別開臉,但眼睛里染了點笑意,“說的像我催你似的……”
也正是這一會兒,手機屏幕又亮了,她目光一頓,落在屏幕上,看見了信息提示:“魏隊,您趕緊的呀,我讓幾個小子都留下來搬磚了,就等………”
那一刻,秦晚的包工頭理論非常魔性的在她腦子里閃過。
可信度真的太高了。
魏沉刀全然不知她看見了什么,還試圖逗她笑,結果被封楚楚按著腦袋擰回來,“別動了,沒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