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萌萌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閉嘴,”周臻白看他一眼,“不用你教。”
律師閉嘴。
魏沉刀抬眼,和他眼神交流,看出他要說什么,皺眉道:“周哥,你想好。”
假如讓封于雁脫了罪,周臻白盯她就名不正言不順了。
周臻白與他對視片刻,而后平靜道,“放人。”
封于雁的神情倏地放松下來,臉上笑意更甚,彬彬有禮的向周臻白伸出手,“多謝周警官。”
周臻白冷漠的起身離開,不留一句話。
封于雁心情極好,自認為姜還是老的辣,自己行走江湖多年,這幾個毛頭小子還是太年輕了。
她運籌帷幄,行事向來穩妥謹慎,如果不是為了打通瑪昂敏和吳溫這條渠道,最近也不會冒險用開元的藝人,即便如此,她也早就算好,把封佩這頭替罪羊安排妥了。
接下來只待另一個時機了。
“封總,”魏沉刀看他們要離去,叫住了幾人。
封于雁回頭,笑容完美,正為卑鄙洋洋自得,道:“魏警官還有何賜教?”
魏沉刀靠在椅子上,架著腿,正在點煙,眼睛也不抬一下,眸子里印著火光。
“今天讓你從這里走出去,是我們周隊嚴守紀律,程序怎么說就怎么辦,而不是因為你多聰明、安排多嚴謹周密。”
封于雁:“哦?是嗎?”
“我們這兒,有守規矩的,比如周隊,也有不守規矩的,比如我。周隊不盯您了,今后您反而……”他一抬頭,目光冷的像淬了毒的箭,“得小心著點了。”
第65章
封楚楚撐著臉坐在那兒等了一會兒。
魏沉刀給她的杯子是自己用的, 一個書著‘執法為公’大紅字的搪瓷杯, 她往旁邊看看, 果真看見了一小桶茶以及菊花,當然都沒開封。
她頓時就樂了,這都哪個塞給他的。
她找到筆和便利貼, 端端正正的寫上“菊花,去火,記得喝:)”,貼到了菊花茶上。
完了自己看著一通笑, 然后又去看他桌上還放了什么。
兩臺電腦已經占了桌面的一半, 一臺上內網的, 一臺上外網的, 左手邊一撂厚厚的公安執法類書籍, 仔細一看都積灰了, 可見這人對文字類的東西著實不感冒。
桌上還凌亂的堆著文具, 她左瞧右瞧,覺得少了點什么, 于是掏出手機給他定了兩盆綠植。
正當她坐在椅子上左顧右盼的時候,門口有個高大健碩的男人飛快走過,像一陣旋風似的刮了過去——又刮了回來,賊兮兮的探了個腦袋往里看她。
辦公室里頭就封楚楚一個人,她便大大方方的打了個招呼,指了指外面,告訴他:“他去周隊那兒了。”
那就是大山。
大山把眼睛瞪得銅鈴一般大, 左右打量她,最后露出一個恭敬且興奮的表情,道:“嫂子,我是大山!”
封楚楚聽過他的聲音,在魏沉刀去云省執行任務的那通電話里頭,這人非常精準的點出過她爸爸“白菜被豬拱”的心態,令人記憶深刻。
封楚楚起身笑瞇瞇的和他打招呼,二人商業寒暄一陣,她感覺大山應該是很少見女孩子,聊起天來頗為羞澀。
最后,大山撓著后腦勺道:“嫂子,那個,嫌疑人交代了,魏隊已經去了的話,我也先過去和他們說一聲,回頭聊。”
封楚楚叫住他,“哎大山,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下,封于雁說什么了”
大山心說也不是外人,看看附近也沒領導,便大大咧咧的說了:“那個老巫婆把自己女兒推出來頂罪了,我剛聽說的,這不是過去瞧瞧嗎。”
封楚楚微訝,“封佩?”
她早就覺得封于雁不是那么簡單的人,她有后手也不奇怪,但把自己女兒推出來還真是……
“對,”大山道,“您認識?”
“見過,便宜親戚。”
大山這才恍然想起來,封楚楚還姓封呢,這就趕早不如趕巧了,他忙問:“嫂子,這個封佩是什么個情況,您了解多少?”
她回頭一想,封沁在很久以前提過一次,封佩貌似是領養的,但她說的話其實謠傳的成分很大,也做不得準。
她只是說:“我了解不多,回頭去問問。”
這個時候,另一名警官也匆匆過來,往里頭看了看,“咦?大山,魏隊周隊都哪去了?”
大山回頭,答:“審訊室呢。”
那警官手里夾了個褐色紙質文件袋,打量了他們幾眼,眼神戲謔,“喲,哪來的大美女?艷福不淺啊。”
大山:“!!!”
他飛起一腳踹上同事膝蓋窩,同事連忙躲避,罵道:“操!你有病啊!”
大山道:“這是魏隊女朋友!封家老太太的外孫女,我問問相關案情,你給我小心著點說話!自殺不要帶老子!”
同事:“……好好好,我什么也沒說,”說著很慫的給封楚楚道歉,“嫂子您當沒見過我,我走了,我就是那天邊一片云彩,品性純白又無暇,從來不亂說話。”
封楚楚笑著看他們,覺得特逗。
同事和大山一拉一拽的,咯吱窩夾的文件袋掉了,里頭漏出一張a4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