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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臻看他表情挺真誠,心里很滿意,剛要夸,他補了句:“什么人什么命?!?
說完抿嘴一笑。
她也笑,笑出了聲,站起來撲過去,李東放抬手抱住她。
“換衣服吃飯吧?我都餓的胃難受了。”
“好吧?!?
她沒再跟他鬧,乖乖去洗漱換衣服。
回李宅是遲早的事,早晚都要回去,見李玥也是遲早的事,李老爺子沒了,那邊有些冷清,李東放搬過去住了,李玥也住著,倆人心里都不太舒坦,如果不是覺得堯臻剛回來,必須找個正式的時間跟李玥見面,李東放也不會帶她回中暻公館。
以前李老爺子在的時候他還時常來這住,現(xiàn)在不在了,不想老宅冷清才決定回去吧,畢竟是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賣出去舍不得這段回憶,不賣出去任由閑著,冷冷清清慘慘慘戚戚心里也不舒坦。
堯臻稍微能明白李東放的一些心思,在孝道這塊,李玥說得對,李東放做得很好,其實李玥也很孝順,很多時候有老人可以孝順也是一種福分。
李東放如今雖說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總比她子欲養(yǎng)而親不‘在’且素未蒙面要好。
車子停進院落,車輪劃過柏油路地面的聲音在冬天有些悅耳。大概是天寒地凍,地面也被凍結(jié)實的緣故。
李東放開車門下來,快走到副駕駛,打開車門扶她。
她肚子頂點看不出來呢,這才一個多月,被這么弄得有些尷尬,撥開他的手。
“我自己來?!?
“地面有些滑?!彼忉?。
她拗不過,只好搭手扶去,他握緊她的指尖,扶著她進門。
走到門口看見劉國宴,臉色有些不爽,提醒說:“車庫邊怎么有積水,凍成冰碴了,特別滑,你找負責(zé)園子的清理一下。問問他們做事情怎么這么粗心大意。”
劉國宴連連點頭嗯了聲,李東放平常才不管這種瑣事,他看了一眼堯臻,左不過是怕孕婦滑倒。
一個孕婦大冬天也不會圍著園子四處跑,實在不值當發(fā)火動怒。
她率先打開門進去,還是屋里暖和舒服,剛脫了衣服遞給李東放,回身看見李玥打量過來,她動作忍不住一頓,從他手里奪過來衣服自己掛。
李東放笑了一下,察覺到她反常的原因,低低的,用僅僅兩個人能夠聽見的聲音說:“又不是你婆婆,怕什么,怎么舒服怎么來?!?
堯臻心想,怎么可能,長姐如母,你都尊敬的人我哪敢不當回事。
以前做寧謐的時候,李玥對她那叫一個和藹關(guān)照,現(xiàn)在沒了這層血緣關(guān)系,怎么都覺得別扭。
她緩緩走過去,兩手握在身前,看著這個原本叫姑姑的人,猶豫著喊了句:“姐——”
李東放從身后走來,扶她坐下,她遲疑了一下,選擇了個離李玥有點距離的位置。
以為李玥要說點什么,沒想到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只吩咐她好好養(yǎng)胎,又說:“趕緊把婚結(jié)了,肚子大了穿婚紗不好看。”
堯臻有些受寵若驚,愣了愣看她幾秒,“好?!?
李玥沒再說什么,低下頭喝了一口熱茶。
堯臻回頭看李東放,守著李玥,悄悄提醒了句:“你還沒求婚?!?
李東放:“……”
在這邊吃了飯,晚上留宿。
她明白李東放的意思,以后只要沒特殊情況就直接主這里,堯臻本來還挺擔(dān)心跟李玥的關(guān)系,回頭仔細一想,李玥能管得住李東放早就管了,他也不會出現(xiàn)在南山市,且最近明目張膽的經(jīng)常過去。
如今她又懷了李東放的孩子,無疑是尚方寶劍在手,說句過分的話,一旦跟李東放結(jié)婚生子,如果跟李玥不對付,關(guān)系僵硬影響到夫妻和睦,李家這個該走的人也不是她。
涂好護手霜上床,李東放沉浸在自個的思緒,她躺下湊過來才回神,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撤身看了她一眼。
“是還沒跟你求婚?!?
她抱住他,悶悶的說:“我想讓你求很多次,最后我才勉為其難答應(yīng)。”
“……”他抿嘴好久,“這是什么奇怪要求?”
“這樣顯得我多難得?!彼砬楹苷J真,腦海里浮現(xiàn)一下場景,真特別期待。
他:“能不能腳踏實地點?”
“不能?!?
“……”
完結(jié)(下)
多求幾次婚不太現(xiàn)實, 怪不得老人常說女孩子在感情這方面不能太主動, 太主動了女方這邊就會太省事。
這天李東放拿了束花,堯臻自己在家, 打開門,入眼的先是鮮艷的玫瑰花,帶著露珠, 隱隱的香味, 還來不及說什么,男人就把戒指盒子遞了過來。
雖然很驚喜很意外,但實在也太老套, 她接過來戒指細細打量了幾番,就說自己還要好好想想。
小腹平坦,看不出來懷孕,但最近幾天妊娠反應(yīng)很強烈, 這個時候也沒幾天好想頭,想來想去都得是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答應(yīng)。
李東放故意逗她, 奪過來戒指裝進首飾盒,不急不躁的笑說:“那行,你好好想想, 我也再想想吧?!?
她其實不過是想聽他說幾句甜言蜜語,聞言就有些下不來臺, 哎了聲,視線追著戒指。
李東放說:“不急, 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