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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那次還親了?”曾經目睹現場的另一個小弟說, 幾個小弟沒臉沒皮的嘿嘿嘿都笑起來。
七十年代民風實在淳樸,光聽了這話, 幾個小弟臉都紅了, 王大力感嘆道, “哎, 看的我也想找對象啦。也不知道二妞啥時候能跟我親親蜜蜜的說上這么一句話。”
鐵牛耳朵十分靈敏的聽到了這句,剛剛還是勾肩搭背的小兄弟,這時候立馬翻臉,一把把他推開,“滾你的蛋,人家二妞啥時候說要跟你了,你這個癩□□還想吃天鵝肉。”
王大力被推了一個屁蹲兒,撐了一把地站起來,拽著鐵牛的衣服,“看不上我難道還能看上你?”兩個小牛犢一樣的家伙又掐起來了。
趙勝軍送走了來送湯的小媳婦,回頭就看到兩個斗雞似得打在一起的小弟,趙勝軍過去呵斥住兩個,“鬧鬧鬧,鬧個屁!”
“勝軍哥,剛剛鐵牛笑話你臉紅。”王大力率先告狀。
鐵牛也不服輸,“勝軍哥,大力剛剛說你和嫂子沒結婚那會還抱過。”
“那你還說勝軍哥和嫂子親過呢!”
“那不是我說的,是你們說的……”
兩個人吵嚷起來,吵就吵吧,內容卻是關于他們夫妻的,趙勝軍的大臉嗖的紅了。
趙勝軍看著兩個越說越響的小弟瞇了瞇眼,看來最近結婚自己笑臉給他們的有點多了,這個陽石子村霸的地位看來有些動搖,幾個小的竟敢在他背后說他的閑話。
“啪……啪……”
王大力和鐵牛還在斗嘴,下一秒就后腦勺就遭遇了重重的幾巴掌,兩個人被打的抬不起頭來,接著連巴掌帶腳踢,一點都不客氣的往身上招呼,頓時哀嚎遍野,兩人瞬間從斗雞變成了一對兒難兄難弟。
“讓你們再胡說,再胡說!再胡說!”
“是不是我最近給你們笑臉多了,陽石子放不下你們了?”
“要是再讓我聽見你們跟個長舌婦似得在陽石子亂說,你兩個的皮就給我緊一緊!小心著點!”
趙勝軍一下一下,打的兩個小弟嗷嗷哀嚎,一邊亂跑哀嚎一邊叫,“哥,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趙勝軍打累了這才收手,掃視了一圈小弟,“還有你們,皮給我緊一緊,再讓我聽見你們再下面議論你們嫂子,你們給我適當適當?老子的拳頭也好久沒用了。知道不?”
小弟們看著兇神惡煞的趙勝軍點頭如搗蒜。
“說話!”趙勝軍吼道。
“知道啦,知道啦!”幾個小弟嚇得哆哆嗦嗦。
“知道什么啦?”
“我們以后再也不敢議論你了……”
“誰?”趙勝軍斜眼看了一眼這群不會說話的。
“是嫂子,以后我們再也不敢議論勝軍哥和嫂子了。”
趙勝軍呲呲牙,見小弟們老實了,這才作罷,王大力和鐵牛兩個人面面相覷,那個恐怖的勝軍哥又回來了。
趙勝軍最近確實挺美的,周圍的人都羨慕他,有了這么好看的媳婦兒,對他那么好,每天提著涼涼的綠豆湯來照顧他,又是毛巾又是手絹的給他擦汗,笑起來還又甜又美。除了自家小媳婦平時十分大膽,親密一點兒都不避著人的話,還真是找不出一點兒缺點。說實話,結婚的感覺真好啊!
只是這老虎美的打了個盹兒,這山里的崽子們就以為天下太平了。竟敢大著膽子在下面議論他,老虎不發威,以為他是小貓了,竟敢取笑他。趙勝軍揉揉手,有必要讓他們知道,這陽石子的村霸到底好不好惹。
溫欣托自家小土狗買的手風琴很快就有了回復,在把外貿券給了他幾天之后,某天中午,溫欣正抽空在家熬綠豆湯,趙勝軍就提著一個手風琴進來了。
“溫知青,你讓買的手風琴買回來了。”趙勝軍挺高興的一進門就喊上了。
大中午的,大家都去地上干活去了,家里沒人,就只有溫欣和趙勝軍兩個人,溫欣把剛把綠豆湯倒到鐵桶里,這時候聽到動靜,溫欣沒聽到他后半句,只聽到那句溫知青她就不高興,這個人,溫欣跟他說了好幾次這個稱呼問題,他只有在意亂情迷的時候才會叫她肉麻兮兮的小寶貝,平時一律以溫知青代表,連名字都不叫,教了好幾遍都不會說。
溫欣不高興的從廚房里出來,準備說他,結果看到趙勝軍手上的東西,眼睛亮了,小鳥一樣的飛過去,“呀,這么快就買回來啦?”
“嗯,人家正好去市里,就給帶回來啦。”趙勝軍笑著把手風琴地給她。
溫欣抱著手風琴,笑瞇瞇的揚起下巴,故意甜甜的說,“謝謝你,勝軍哥哥~~”
趙勝軍一聽她這稱呼,身上打了個機靈,哪哪都不自在,撓撓頭說,“哦,對了,這是剩下的錢,兩百塊錢沒用了,這一個手風琴還真是貴,這都快頂上一個縫紉機了。”
“你懂什么,這可比縫紉機好多了!”溫欣笑著檢查樂器,把琴拿進屋里拆下套子上拉了拉,手風琴發出了些許拉鋸一樣的聲音,溫欣故意說,“你聽,好聽不。”
趙勝軍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笑呵呵道,“好聽。”
溫欣笑著打趣他,“你那五音不全的耳朵能聽出什么來,好聽什么呀,我不會拉手風琴。”
趙勝軍寵愛的看著自家小女人,“我聽著你弄得都好聽。”
“我下午去找劉悠悠一趟,她會拉琴,我讓她教小黑妹兒,到時候讓黑妹兒拉給你聽,你就知道這東西的好處啦,小黑妹啊,就少個機會,其實要是她能去正規的學校有正規的老師教教就好了。”溫欣跟趙勝軍說著自己的安排和感嘆。
趙勝軍點點頭,“等以后有機會哇,現在學校亂的很,她這出身去不了,別說她一個啞巴,這幾天小黑子在學校都老受欺負。”
溫欣點點頭,又跟趙勝軍聊了聊小黑子的情況,其實結了婚她就沒去黑子娘家吃過飯了,還著實想的很,王德花的手藝實在是一般,雖然在趙勝軍的要求下換了細糧,但是做的也就是一般的農家菜。
“那綠豆湯熬好了嗎,下午我提過去吧,今天下午那水泵房就差不多弄好了,以后澆水可就方便了,你也就不用給那幫崽子們熬湯了,這些天可把他們美上了。”趙勝軍喝了兩口水,就要站起來走。
結婚好幾天,溫欣也大概摸清楚了她家丈夫的脾氣了。這小土狗有三幅面孔,白天在外面的時候人五人六的,總喜歡跟她擺個臉子振夫綱,雖然他一次都沒得逞吧,但還是樂此不疲。在家的時候呢特別好說話,她說什么是什么,而且在他娘面前也是一直幫著自己說話,百依百順的。到了晚上呢,小土狗多半就要變身小狼狗了,這家伙肺活量很大,每每吻得她頭暈目眩不能自已。
今天難得家里就小兩口兩個人,正好培養小土狗一些生活情趣,溫欣看著剛回來就站起來要走的小土狗,急忙把風琴放在桌上,“勝軍哥!”
趙勝軍聽到這聲音急忙轉頭,這小女人一叫他勝軍哥他就渾身酥麻只想把他摟到懷里疼,“怎么啦?”
只見那小女人嬌嬌的站在那,“你剛回來干嘛著急走?坐一坐啊。”
趙勝軍看著自家小女人,干笑了兩聲,解釋道,“哎,地里的水泵今天最后一點兒活兒,剛剛我去取這琴已經耽誤了,干完明天就不用去了,我明天就去地里給你澆水。”
看他一本正經那么多理由,溫欣張開手,嗲嗲的說,“那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