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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女子還要多說幾句,結果連老爹的影子都抓不住“他怎么又這樣??!”
“我看光咱們看的合適有什么用,得爹自己喜歡才行,回頭找幾個有意聯姻,品行不錯的,給爹多制造制造機會,時間長了,肯定能成?!蹦蠈m池出主意道。
“可是這樣,爹知道了生氣怎么辦?”南宮琰有些遲疑的問道。
“如果成了是咱們的功勞,沒成的話,我們咬死了,就是偶遇,爹又不能去問人家姑娘你是和我偶遇的還是我那二兒子的安排的?”南宮池學著靜安侯的話,變換著聲音道。
靜安侯拎著手里的那件披風,不知道是進還是不進,二兒子早產出生,身子本就比足月的人虛弱,他也是開窗戶的時候覺得風大,才想著再回來一次。
前面有文武雙全的老大在,老二寧可自己凍著,也不會在別人穿勁裝的時候,他裹著狐裘的。
可是現在,聽著里面說著哄騙自己去爬山,去聽撲,去看戲,去參加文人聚會,再過一會,能讓他們編出來三十六計。
靜安侯轉身,不想繼續聽下去了,故意發出聲音,把狐裘遞給南宮池后回房了。
回了房間,帶兩身衣服,幾千兩銀子一塊令牌,再加上貼身小廝元寶一枚,走為上計。
臨走之前,派了小廝回府傳了個信,讓他明天再告訴那三個人。
“侯爺,您有什么急事非要三更半夜的出去,外頭黑燈瞎火的,有什么好看的?!痹獙毶狭笋R車嘴就沒停過。
靜安侯已經能想到他繼續留在京城,面對的就是不停不停的偶遇了。
不知什么過了多長時間,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沒有了,靜安侯抬頭一看,元寶已經以一種頗為不雅的睡姿勢睡著了。
靜安侯聞坐在馬車里閉目養神,當第一聲雞叫響了之后,靜安侯睜開眼睛,一想到老二計劃了一堆,結果發現人沒了的那一幕,就覺得好笑,唯一有點遺憾的就是他不能親自看到這一幕了。
“這條路不是我們剛剛回來過嗎?”靜安侯掀開簾子,見到的就是熟悉的路程,他上次去的一個小村莊,就在這個方向。
“是,侯爺可是要去別的地方?”車夫停車道。
“就去之前那個鎮上?!膘o安侯說道,再過三個月就是年關,到時候他再回去??纯茨銈冎恢保灰娒婢椭雷屛胰⑵奕⑵薜模⒒匾桓C小妾在屋子里玩宅斗,以后麻將怎么打,功夫練,就連想睡個好覺都是奢望。
靜安侯的想法,若是讓皇上知道,肯定覺得憋屈死了,讓娶一個千推萬推的不行,還娶一窩呢?
靜安侯這里,因為老二身子弱,哪怕是靜安侯最小的女兒很多時候都會讓著老二,多年嬌生慣養下來,養出來一只一心想讓家里每個人過的更好的小狐貍,而鎮上的李老頭,同樣是嬌生慣養養出來的兒子,最后長成了一只專門薅羊毛的白眼狼,隨著年齡的增長,漸漸開始動了吃羊肉的野心。
第36章
天氣一天比一天涼,村子里的生活愈發的不好過起來,哪怕是李老頭已經專門給五房準備好了足夠過冬的煤炭,可是引火需要木頭,老五媳婦再怎么能干,也沒有自己上山砍木頭的本事。
大房不在身邊,三房人比他們還要懶,李致遠把目標盯在了他的二哥身上,然而作為家里有名的破落戶,分家分文沒有的人,他們是買不起炭火的,只能指望木材取暖。
雖然爹在大房哪里,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大哥因為他們家的事情都和嫂子和離了,應該是不怎么想看見自己的。
“致遠,這沒有木頭,冬天可怎么過日子??!”老五媳婦裹在被子里,凍的哆哆嗦嗦的。
李致遠猶豫再三,最后道“我先去二哥哪里一趟,二哥哪里行不通,再去鎮上找爹去?!?
他可是家中唯一的讀書人,爹不會眼睜睜看著他挨凍的,至于他爹來了之后,是逼著老二給他砍柴,還是拿著老大的錢給他買柴,就不在他想得范圍之內了。
“那你快去快回?!崩衔逑眿D對老二還抱著點希望,大房她是徹底不放在心上了。
李致遠出門,來到隔壁的二房,推門進來的時候,只見自己的二哥,跟保護瀕危動物似的保護二嫂,炕的一個小角落處,還坐著三個女娃。
“二哥,在家閑著呢?弟不請自來,還請兄長見諒。”李致遠彬彬有禮道。
老二媳婦坐在炕上,聞言抬了抬眼角,道:“我們泥腿子出身,聽不懂太復雜的話,請五弟說莊稼人能聽懂的話?!?
李致遠心中涌起一絲薄怒來,當初沒分家的時候,家里哪個人敢這么和他說話,哪里像現在,他禮數周全,還讓人挑了毛病了。
“二哥,我剛剛看到你家有許多多余的木材……”李致遠話沒說話,二房媳婦立刻接道:“沒有多余的木材,就算是有,這也是用來換煤炭錢的,畢竟我們分家的時候,一文錢都沒有分到,什么事情都要精打細算著來?!?
“二哥?!崩钪逻h勉強喊道。
“你二嫂說的對,家里什么樣子你也知道,就算有多余的錢,我也想去買兩枚雞蛋,給你二嫂補補身子,你二嫂已經三個月的身孕,我不求你幫什么忙,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別再找我們幫忙了?!崩隙嫘牡恼f道。
大哥為什么休了大嫂,就憑爹對五房的偏愛,再加上當時華兒昭兒又在鎮上,發生了什么,他們這些從小就讓著老五長大的兄弟,誰心里沒數呢!
李致遠臉色難看的一揮衣袖走了,他搞不清楚,為什么大哥休了大嫂,任何時候都是被休棄的女人的過錯,怎么到了他們家,全變成了,他的過錯,他家的過錯。
李致遠回到房間臉色還是很難看,直接道:“明天我去鎮上,讓爹回趟家。”他可是家里的讀書人,老二他怎么敢給自己臉色看。
老五媳婦縮在被窩里,沒有吱聲,她總是覺得,自從大嫂被休之后,家里的事情越來越脫離掌控范圍之內了。
李致遠氣的一晚上沒有睡著,第二天天一大早,就去了鎮上,來到老大家,看到的就是直冒煙的屋子,老五還以為著火了,仔細一看竟然是自己老爹在燒火。
“爹,您怎么干這樣的粗活,大哥在那里,怎么讓爹干這樣的粗活?!崩钪逻h臉上滿是憤怒狀。就跟這世上只有他一個孝子似的。
李老頭子無奈道:“別提了,自從魏氏被休了之后,家里飯沒人做,衣服沒人洗,老大還得去給衙門干活,不干活沒錢花,家里的活我不干誰干,老大不在家吃,華兒可餓不得?。 ?
李老頭子嘟囔了老半天,總結一句話,那就是家里沒個女人,還是不行??!
可是誰讓魏氏說不養他們家乖乖孫的,不休了她怎么行。
米飯出鍋,李致遠看著那不知道熱了多少頓的米,炒糊了的肉,就心疼起華兒的日子來,可是再想想連煤炭都用不起的自己家,只能歇下來這樣的心思。
“爹,您有沒有想過,再給大哥娶一房妻子。”李致遠說道。
李老頭子聞言,心道,再娶一房懂事聽話的,日子就和從前一樣,他們衣服有人洗了,被子有人曬了,他還是從前那個老太爺!
“這件事情等老大回來再和他商量,你今天不在家里讀書跑到這里干什么?!崩罾项^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