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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給你買的糖葫蘆,喜歡嗎?”玄澈對著小豆丁說道。
“喜歡,謝謝爹爹。”小豆丁奶奶說道。
“小豆丁,去自己玩去。”洪桂英把孩子打發(fā)走了,看著玄澈不知道說什么好,她有了兒子之后,根本就沒想過在嫁人。
尤其是這種高門大戶,這樣的人家,在洪桂英心里,就意味著麻煩:“我不嫁,要嫁你嫁。”
“好啊,我嫁給你。”玄澈一臉認(rèn)真的說完,高興的差點跳起來:“你這是同意了。”
“你若是和我在這里生活,京城怎么辦?”洪桂英這段時間也是知道了玄澈的身份,把忠義伯府唯一的繼承人拐跑了,不管怎樣,都覺得不大妥當(dāng)。
“我還有個妹妹,到時候讓她招上門女婿,生出來的兒子就是繼承人。”玄澈毫不在意的說道。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讓他和桂英的孩子當(dāng)繼承人,可是想想洪桂英的年紀(jì),這樣的想法也就只好作罷。
洪桂英被男人纏的沒有辦法,也就美滋滋的準(zhǔn)備上了和男人的婚事。
玄澈說要回去稟告父母,言之鑿鑿的樣子讓洪桂英松了口氣,等洪桂英走后,玄澈一邊糾結(jié)洪桂英的家世問題,另外一面則是愁他爹娘這邊要如何才能被說服。
另外一面,忠義伯他小舅子自從見了何卿仲之后,心里怎么都不踏實,派人查了一大圈后,發(fā)覺沒有什么問題,這才放下心來。
而那人卻在離開之后拐了個彎,說出了另外一個秘密。
玄澈這邊正煩著呢,殊不知打瞌睡遇到了枕頭,枕頭蔣卓得意洋洋的跑到玄澈跟前:“可憐啊,可憐,你說說竟然真的有偷梁換柱的事情發(fā)生。玄澈雖然我和你關(guān)系不好,可是還是不由得替你難過啊,待了二十多年的家,竟然不是你自己的。”
“你又在我這里胡說八道些什么,也不嫌遠(yuǎn)。”玄澈不耐煩的說道,他不就是在圍場狩獵時贏了他兩只兔子嗎,至于記他一輩子嗎?都追到這種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編排他家的不是了。
“才不是呢?”蔣卓把他得知的消息全都說了一次,還找來了當(dāng)初他在何家出生,忠義伯夫人給何家的鐲子:“你放心,我沒把事情告訴別人,只不過將來表哥登基的事情,還得請未來的忠義伯多多關(guān)照。”
玄澈聞言,反應(yīng)過來這是借著這個機(jī)會吃定他了,對此,玄澈回了一個字:“滾。”
“你不怕我把這事情全都說出去。另一個孩子你知道是誰嗎,就是何卿仲。”蔣卓企圖用何卿仲來激發(fā)玄澈的斗志,玄澈仍然道:“我不關(guān)照。”
直到蔣卓走了,玄澈想了想何卿仲的名字,得出一個結(jié)論,他不認(rèn)識。
玄澈反應(yīng)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這樣一來,他不就能名正言順的娶洪桂英了,出去浪的時候,也不用頂著那顆滿是愧疚的心了。
再則說了,那個何卿仲既然是新科狀元,那學(xué)問必定是不錯的,到時候?qū)Φ镆彩莻€慰藉。
玄澈這么想著,恨不得馬上飛回家去,可是想著恨他入骨的蔣卓,玄澈決定在這里陪洪桂英多待幾天,等他把事情說的水落石出了,然后他在回去給爹娘磕頭,每年回京看看他們,給他們送點特產(chǎn)。
玄澈也不是不傷心難過,可是他總不能就這么心安理得的占著別人的身份,別人的爹娘不是。
玄澈自覺說服了自己,和洪桂英又膩歪了好多天后,張羅著京城的流言傳的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回去。
洪桂英得知這個消息,可憐玄澈得同時心里松了口氣,畢竟嫁一個江湖大俠,可比嫁一個高門公子容易多了。
御書房里,皇上坐在龍椅上,對著靜安侯父子直瞪眼。
靜安侯見了,無奈道:“你本來就有皇子,讓皇長孫繼位還能勉強說的過去,讓琰兒繼位,你怎么對大臣交代。”
“你是我皇兄,當(dāng)初先皇的旨意就是你大米太子,我這是物歸原主。”皇上說道。
“那時候的太子,在眾人眼中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死人怎么會生兒子的。”靜安侯無奈道。當(dāng)初他們母后就是用自己的這個假死,換來了母族的喘息機(jī)會,以及他們兩兄弟的后半生,中間還牽扯出一群被治罪的大臣呢?
而南宮琰已經(jīng)傻了,他終于知道,為什么自己爹爹智商低情商低又經(jīng)常無意識的懟皇上,還能帶著他們兄妹幾個在這紫禁城過的瀟瀟灑灑的原因了。
原來他爹居然是傳說中的太子。
皇上看著南宮琰呆呆的模樣,一時間有些好笑,轉(zhuǎn)眼孩子都這么大了:“按輩分,你應(yīng)該叫我一聲皇叔。”
第97章
“皇叔。”南宮琰呆呆的喊了一聲,認(rèn)了親以后,沒有所謂的抱頭痛哭,沒有討論過去所發(fā)生的事情。
南宮家所發(fā)生的事情,不會有人比皇上更加清楚了,認(rèn)了親,接下來傳位的事情,也就正式提上了日程。
“琰兒,日后這個江山就交給你了!”皇上如釋重負(fù)的說道。
現(xiàn)在他找到了蓁蓁,兩個人在一塊的時間本來就不剩多少了,還得用一大半的時間處理朝政。
“琰兒,你皇嬸比我年輕多了,將來等我走了之后,我怕她受委屈。”皇上認(rèn)認(rèn)真真的說道。
平日里他倒是也能由著靜安侯在外頭浪,可是現(xiàn)在有了蓁蓁情況就不一樣了:“再則說了,你就是不為了你皇嬸想,你也得為了你自己想想,就宛如這個性子,可得罪了不少人,等我走了之后,你覺得一個世襲的靜安侯府護(hù)的住他。”
南宮琰就在皇上的歪理邪說之下,稀里糊涂的答應(yīng)了繼承皇位。緊接著就是雷霆一般的把皇子分封出去,連同皇子生母一塊打包去封地。
把沒有身孕的嬪妃放出宮去,不想出宮的,就安置在宮外的法華寺,吃穿用度都不曾虧待。
皇上對納蘭家的所作所為,朝中大臣一個個的心里清楚,皇上分封皇子,也沒人敢去觸眉頭,只是等大臣反應(yīng)過來味時,宮中一個皇子都沒有了。
“皇上,太子人選可還沒訂……”老臣不得不拼死說著些可能讓皇上不喜的話,再讓皇上這么作下去,他們的江山也快要作沒了。
“朕當(dāng)了三十年的皇上,也當(dāng)夠了,早年這太子的位置,本該由皇兄繼承,只不過皇兄失蹤,這才讓朕來繼承,如今也到了物歸原主的時候了,朕決定傳位給靜安侯之子南宮琰,下月行禪讓禮。”皇上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心里則是想著他的蓁蓁,蓁蓁現(xiàn)在肯定是在宮里想著自己呢?
而朝臣們懵了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靜安侯居然是當(dāng)初的那個太子,他們先是不可置信,緊接著就是一副被皇上驢了的表情。
他們還納悶,這靜安侯不知道從那個犄角旮瘩冒出來的鄉(xiāng)野村夫,怎么就迷一般的入了皇上的眼了。
其中有些大臣再想想,靜安侯剛進(jìn)京城那會,他們是怎么跑去,仗著當(dāng)官時間長,跑靜安侯面前指點山河的,一時間,朝堂上的大臣,都覺得有些臉疼。
至于現(xiàn)在有沒有人敢提出反對意見,當(dāng)然是沒有了,他們就是一大臣,誰當(dāng)皇上不是一個樣的。
因此,皇上的行為頗為順利,整個人走路都是帶著風(fēng)的,他都許久沒有這么自在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