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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琰當了皇上,靜安侯還是照樣無所事事,每天和何潤潤在屋子里看看花,聽聽曲。
何潤潤覺得自己這一次沒白活,侯夫人當了,現在又有一個繼子當上了皇位,自家夫君又是當朝皇子,最為關鍵的是,還用不著宮斗,她真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整個人都快飄了。
“現在知道你家夫君的好了吧,當初讓你嫁我還死活不情愿。”靜安侯面帶柔和的說道。
“當初我不是不想去受氣的嗎?你看看你一個侯爺,來到這么個地方,單單沒錢也就算了,還有可能被兒女虐待,我嫁過去干什么。”何潤潤也是沒想到,給它燒火做飯的小老頭,居然這么厲害。
“現在知道了吧,如果不是我堅持,現在可就沒有你享福的份了。”靜安侯笑著說道。
玄澈不過是出去游歷了一番,再會京城,整個天都變了,當初的太子沒死還活下來了,就是那個低情商低智商的靜安侯,靜安侯的大兒子又即將當皇上,皇上給出的理由是當初皇位是皇兄的,如今物歸原主?
玄澈這個時候也是顧不得自己那點破事了,回家找爹娘打聽具體情況。
玄澈聽完,整個人都驚呆了,誰說最是無情帝王家的,面前的這個帝王可就是把他兄弟當眼珠子似的護著。
“爹,這左右不過是皇上的家事,南宮琰為人處世也算是個明君,咱們以后日子不會差的。”玄澈愣了半晌,說道,上面的皇上都開心,他們這個當臣子的,也不需要說太多,讓皇上心里不痛快。
“只可惜當初沒讓你和南宮琰多多接觸,到時候和當朝天子有點同窗之情也是好的。”瑯嬿語氣遺憾的說道。
“沒有關系就沒有關系,不僅僅是你沒有關系,滿朝文武,誰都沒有關系。”忠義伯倒是看的開,在眾多大臣之中,忠義伯最是佛系。
“現在最上火的不是我們這個沒有關系的,而是當初可以有天大的關系,現在只能夾著尾巴過日子的阮家。昌容郡主現在肯定悔死了。'”忠義伯頗為解氣的說道。
誰讓當初昌容郡主說玄澈不像他,話里話外的映射瑯嬿外頭有人的。
瑯嬿想起這一樁事,噗嗤笑了出來:“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你還沒忘呢?”
“這怎么能忘。”忠義伯語氣中滿是認真,他也就只有在涉及自己親人的時候不佛系了。
玄澈看著父母這么深的感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把他所知道的事情說出口。可是長痛不如短痛,早晚都要說的事情從他嘴里說出來,也能少讓父母受些罪。
“我不是你們得兒子,我只是一個村姑的兒子,當初娘扮成商人,住在農家被人換了孩子。何卿仲才是你們的兒子。”玄澈閉著眼睛說完,已經做好準備迎接它爹的暴跳如雷和他娘的淚雨梨花。
忠義伯愣了一下道:“你干脆說以后的公主是我兒媳婦算了。”
“就是,這不年不節的,可不許拿爹娘開涮。”瑯嬿接著道。
“出去飄了這么長時間,也乏了,回去早點睡吧,這次的事情我也就不和你一般計較了。”忠義伯道。
“你看你爹對你多好,以后可不許拿我們開玩笑啊!”夫妻兩個一唱一和,說的玄澈都傻眼了,他說的是真話,真話,怎么就沒有人信呢?
第98章
玄澈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發出來,無奈玄澈只好再三把事情重復。
一旁的忠義伯這下子才發現,事情真的是大條了,玄澈把往事一講,證據一擺著,瑯嬿聞言,也慢慢的有了一點點的印象,她有些六神無主的挽起忠義伯的胳膊:“這可怎么辦啊!”
“姓蔣的本就和我們不對付,他的話,不能全信,回頭我再派人查一查去。玄澈你也累了,回去歇一歇。”忠義伯說道。
“不管結果如何,你永遠是我們的孩子。”瑯嬿紅著眼眶道。
他們家又不是養不起一個人,忠義伯聞言,也是連連符合,玄澈心中也有些難受:“我先回去了。”
望著玄澈離開的背影,瑯嬿心中到底滿是不舍,那個當朝狀元,聽說他出身農家,聽說他吃了很多苦,還聽說他的父母喜歡幼子,不喜歡他。
“嗚嗚嗚,如果玄澈真的不是我們兒子可怎么辦啊!”瑯嬿還是哭著道。
“不哭不哭,如果事情是蔣家編的,那樣皆大歡喜,如果不是,咱們就當多個兒子。”忠義伯頗為看的開的說道。
他們這樣的人家,現在那個何卿仲娶了公主,自然不愁吃喝,不愁爵位,玄澈平日里經營商鋪,也不缺銀子,到時候他在出面,給玄澈謀個一官半職的,然后把爵位傳給親生骨肉不就結了。
事情太大,忠義伯的速度自然慢不了。等忠義伯看著查出來的這些事情之后,到底無奈的相信了這一事實。
“瑯嬿,咱們先去靜安侯府,找侯爺把事情說一下吧!”忠義伯道,誰讓公主是靜安侯的女兒,他們兒子又娶的公主呢?
忠義伯光是自己想想就覺得這關系讓他腦袋疼,再想想靜安侯這不愿意遇到麻煩的性子,唉,苦了他了,不對,現在最苦的就是他自己了,他也沒有別的心思想了。
“什么?你說侯爺現在不見客?”忠義伯來到這里,就吃了個閉門羹。
雖然朝野上下都知道靜安侯的身份,可是想著過去那些年,靜安侯都沒有飄,這都一大把年紀怎么還突然擺譜來了。
“是,最近拜訪侯爺的實在是太多了,侯爺一怒之下就不見人了。”門口侍衛也是沒見過這樣的光景,換了皇帝,這些朝臣們不敢和皇上攀關系,不敢找新皇上擺譜,一個個的都跑到靜安侯府,和他們家侯爺討論同朝為官的情誼。
忠義伯聽著抽了抽嘴角,這脾氣太好也不行啊!“我找侯爺是為了宛如縣主的事情來的,你再去通報一聲。”
見侍衛明顯不信的樣子,忠義伯沒好氣道:“我怎么也不能放著得罪侯爺的風險編出來這份謊話來。”
侍衛聽和宛如有關,徑直進門通報,南宮池也在家里,聽了這話,心里納悶,宛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么還和忠義伯扯上了關系。
“請他進來。”南宮池道,這也就是忠義伯佛系的出名,否則他還真不敢這個時候往家里放人。
靜安侯見忠義伯帶著妻子登門,問道:“你說和我家宛如有關的事情是什么?”
“何卿仲是我的孩子。”忠義伯說道。
靜安侯:???
“當初我們和一農家抱錯了孩子,玄澈才是哪家的孩子。”忠義伯說完,讓他們慢慢消化這件事情。
靜安侯都不知道說點什么好了,他也知道,沒有憑證的事情,忠義伯絕對不會跑來和他們說。
“你們先坐,我去把宛如和卿仲叫來。”靜安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