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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祁恩則是根本不相信這些的,他只相信他自己,可看時初這般憧憬而相信,還是寵溺的揉著她的小腦袋問「許了什么愿」。
“嗯……不告訴你……”時初俏皮著反問「那你呢?剛剛有許愿嗎?」。
「有」墨祁恩忽然低頭附在她耳邊聲音暗啞「愿夫人你早日愛上我」。
音落,他笑了,那是發自內心的欣喜,好像已經看到眼前的女孩離不開他的模樣,情難自控,再次將她擁入懷中,這一次是他,緊緊的摟著……
空曠的郊外叢林到了深夜竟出來了很多很多的螢火蟲,亮晶晶的觸動了時初內心的歡脫模樣,逃離墨祁恩的懷抱驚喜歡樂的向螢火蟲們跑去,一只調皮的螢火蟲不合常理的落在了時初俏麗的鼻尖,時初激動著垂眼看著小螢火蟲,甚至想要伸手去摸它。
然而剛一抬手螢火蟲便飛走了,時初下意識去追,沒想到迎來了漫天的螢火蟲圍在她的身邊轉著,飄搖,像是在與她玩耍,周圍像是圍滿了星星一閃一閃,她站在中間調皮轉動,看在墨祁恩眼里,她卻是這個夜空下最美的那束光。
墨祁恩,你何德何能,能夠擁有這樣一份純真的美好,他心底淺笑,像是跟上天討了個大便宜,笑意滿懷。
出門前墨祁恩特意帶上了提前熬制好的藥,讓時初在睡前喝下,告訴她只是調理痛經的藥材。
這一夜,時初都是主動的緊緊的摟著墨祁恩入睡,因為墨祁恩告訴她,夜里會有野獸出沒,甚至有更大的蛇,小白兔總是不經唬的。
睡前時初對墨祁恩說想要看日出,所以墨祁恩早早的就醒了,生火準備好溫水才喊醒時初,現在的他真是一點都舍不得讓她碰冷水。
回到帳篷一個早安吻落在時初的唇上,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柔聲喚她「阿初,醒醒了,要來不及看日出了」。
“嗯——”時初迷糊中無意識的打開墨祁恩捏她的手,嚶嚀著翻了個身,然而下一秒忽然驚坐而起,目光呆滯的問,「日出了嗎」。
“就等你起來去看了,再晚點就要錯過了……”墨祁恩將衣服拿來給她穿上,還未完全清醒的時初就著墨祁恩的動作穿好衣服出了帳篷洗漱。
墨祁恩在生火燒水的空檔大致觀察了四周的景況,發現河的右手邊有個沙灘,從那個角度看過去整個河面都顯得瞭望無邊,是個看日出的好角落。
第25章 大大方方的愛吧
墨祁恩牽著時初走到那邊的沙灘時,
河水與天連接,倒映著兩岸的山丘,波光粼粼,還有幾只飛鳥從水面掠過,清脆的叫著撲閃著翅膀飛向天際。
突然,一縷陽光刺破黑暗的縫隙,劃開與天連接的水面,火紅而耀眼的光芒慢慢露出渾圓的觸角探尋這原本混沌的世界,喚醒了清晨大地。
時初偷偷的瞄了眼墨祁恩,微風吹來,他發梢飄揚,好看的五官仿若是女媧娘娘的炫技之作,在這浪漫的晨光映襯下像是鍍上了一層謫仙碧妖的光芒,好看的都不真實,小手緊張的攥緊了些,然后踮起腳尖,主動的吻在墨祁恩唇上,輕輕的一下,強忍著心底的羞澀看著眼前的男人溫柔的出聲;
“書上說在日出下擁吻的男女,會得到上天的庇佑,一生平安,白首偕老……”
說話間時初已經從仰著頭被墨祁恩炙熱的目光看得低下了頭。
從替嫁那天開始,她就沒想過離開,倒不是因為多愛慕墨祁恩,只是她想安安穩穩、從一而終的度過一生。
至于對方是誰,好像并沒有多少執念,可是漸漸的她發覺自己在一點點陷入這個男人編織的情網里。既如此,那就大大方方的愛吧,與他偕老終生。
這一次野營,時初真是給了他太多驚喜和激動,甚至已經在心里感謝了謹言的十八代祖宗。
太陽漸漸升起,拉長了兩人的身影,朝陽下,墨祁恩抬手勾起女人的下巴迫使她再次對上自己的眼睛,情動魅惑;
“擁吻?可不是你這樣的。”,說罷,一低頭吻了下去,“唔……”
他拉著她的手環上自己的腰,自己的大手搭在她纖細盈盈一握的腰肢,綿長而熱烈,就像日出,越過了日界線與溫柔相遇,綻放浪漫,感受彼此像清晨般的香甜,誘人。
日光拉長了他們的倒影,仿若與天融合。
情動中聽到他說“泰戈爾飛鳥集里說,浮世三千,吾愛有三,日月與卿,日為朝,月為暮,卿為朝朝暮暮,萬丈紅塵,唯悅者三,日月與卿,日出東方,日落西廂,執子之手,不老天荒。”
這一生能夠遇見你,是我最好的運氣。
朝陽已當空,幽靜的山林里隨著清風響起陣陣空靈般的回音,草叢里有小動物在歡快的竄動。
“有只小白兔哎……”
時初眼看著一只小白兔竄進了旁邊的草叢里,立馬繞過墨祁恩歡快的追了過去,邊跑邊對墨祁恩說;
「如果抓到了我可以帶回去養著嗎?」。
說話間整個人已經向兔子跑去了,墨祁恩看著她歡脫可愛的背影,好像在一起之后只有來這里之后她才釋放了天性,歡樂而純真。
“好,夫人要怎樣都行……”
墨祁恩寵溺的輕笑著跟了上去。
時初激動的很,跑的可快了,墨祁恩不想打擾此刻的她,只在后面慢慢跟著,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我抓到……哎呀,又跑了……”
時初在草叢里跑動著,剛抓到了兔子的小耳朵又被它逃走了,時初不滿的皺著小臉轉過身看著墨祁恩喊道;
「你幫我」。
“阿初小心……”
幾乎是時初剛一轉身,墨祁恩眼尖的看到草叢里一只野狗從時初背后撲來,仿若狼嚎般兇神惡煞的向時初撲去,“啊!”
聽到野狗撕裂的叫聲,時初嚇得雙腿麻木的只顧抱頭尖叫。
說時急那時快,墨祁恩瞳孔一震,一個箭步仿若飛一般的沖了過去一把將時初拉入懷中,野狗直接撲在了墨祁恩的手臂上。
頓時鮮血直流,他眼瞼一沉,迅速的伸手掐住野狗脖子的致命處,迫使它松開了嘴,狠狠的被墨祁恩摔在了地方,野狗頓然哀嚎了幾聲后一命嗚呼……
“你……你流血了,它會不會有毒啊……”
回過神來的時初看著滴著血的墨祁恩整個人都嚇懵了,血肉模糊的樣子一定是鉆心的疼,嘴角不安的抽動,眼淚都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