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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你沒受傷就好……”
墨祁恩對這點傷很是不以為意。
“你先別動,我剛剛看到這里有消炎止血草,你等我……”
小時候在外面玩總會磕磕碰碰出血,一個姐姐告訴她,那種草藥可以消炎,恰好剛剛在追兔子的時候看到了。
墨祁恩想拉住她不用去采,可時初心急的很連掙脫他的力氣都變大了,好在就在旁邊,時初快速的采了幾株快步跑回來,邊跑邊在手心將草葉碾碎,敷在傷口上,好在傷口不是很大;
「對不起,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
“要不是你,都沒有現在的我;要不是你,我早就不知道死在了哪里;要不是你,這輩子我都感受不到光芒……”
墨祁恩打斷她的自責和驚嚇,為她擦拭眼淚哄她;
“所以,不要自責,這真的沒事,但如果你流眼淚,我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時初自己抹了把眼淚,像個小孩子一樣抽抽搭搭的向墨祁恩保證;
“我以后都不亂跑了,我就好好呆在你身邊……”
“真的?!”墨祁恩覺得誓言來的有點快啊,雖然很激動。
“我發誓……”時初舉著小手發誓「除非哪天有人拿刀讓我離開,保你的命」。
“瞎說什么呢……”
墨祁恩直接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認真道;
「我的命只有你能收」。
“好了,我們趕緊回去,帳篷里有緊急救治的藥水……”時初趕忙拉著墨祁恩往回走。
墨祁恩手上的血還在流著,此時大家也都醒了,本來希言他們醒來沒看到他們倆,還想找著,剛好他們回來了。
希言一看到墨祁恩上臂的傷,頓時表情一僵,以為是遇到了什么埋伏,急忙快步上前,神色凝重的很,墨祁恩一看到希言的表情立馬遞過去一個眼神,希言看到墨祁恩看看時初又向他投去一個眼神。
頓時心領神會的沒有多問,希言知道,是怕他的過于擔心的情緒讓時初更加擔心和自責。
時初飛快的跑回帳篷里拎出醫療箱簡單的消了毒包扎了一下,時初擔心墨祁恩的傷口,要求提前回去了。
一路上時初都小心翼翼的護理著墨祁恩,開始墨祁恩還拒絕著解釋說這點傷沒事的,可時初堅持,他也就索性享受她的照顧,甚至可恥的對她說;
「嗯……可能你親一下會好的更快!」。
時初「…」。
第26章 突然爆發了小宇宙的時初
還在路上的時候唐景來就打來好幾個電話譴責他們幾個出去玩不帶他,要好好去【帝恩酒吧】敲詐墨祁恩一筆。
「帝恩」是全球知名的酒吧,沈婧一一聽也想去玩玩,而墨祁恩雖然受了點傷,但是這一次野營讓他的小女人對他慢慢打開了心扉,心里也是歡喜的很,唐景來已經去過了,索性直接一車開到帝恩去了。
“你受傷了,晚上不能沾酒喲……”已經進了酒吧,時初還在交代著。
“知道啦,等會把他們安排好,差不多的時候我們先撤……”墨祁恩附在她耳邊小聲說。
這里像是一個超大的宮殿,分了兩半,一半當代,一半古風,古風的建筑,樓閣,酒桌,簾幔,還有很多穿著古風衣服的男女,有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歌女,也有把酒言歡的情侶,活脫脫一個古韻時代,而另一邊則是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當下,激情四射。
墨祁恩一群人向唐景來定好的包間走去,而唐景來一個人在包間無聊已經出來了,一路搖晃著紅酒杯哼著小曲的向墨祁恩他們走去。
“好你們幾個啊,出去消遣都不帶我……”唐景來不滿的抱怨「等會全部自罰一瓶酒」。
說話間目光落到墨祁恩的包扎著的胳膊上,先是驚了一秒,但轉念想還能出來玩應該問題不大,當下直接從擔心變為嘲諷「看吧,老天都覺得你們不厚道,給你留個深刻記性」。
“這唐大醫生穿白大褂的時候可不比現在這樣騷氣啊……”
謹言說著直接伸手調侃的拽了拽唐景來肩膀處的衣服「這花襯衫真騷氣」。
“呃……”幾人直接在這里就聊起來了,都沒注意到不遠處的一道目光正像尋到獵物般眼神邪惡的向這邊看來。
“看那邊那妹子,多水靈,多粉嫩,這要是跟她來一炮也不枉此生了啊……”
一身穿黑色深v襯衫的男子朝旁邊的周子琛使了個眼神,朝時初那邊抬了抬下巴。
此時的時初正與沈婧一交頭接耳的聊八卦,這邊太吵,以至于他們兩個人都快湊在一起了,而墨祁恩他們被人群擋住,從遠處看只以為他們兩個女孩來玩的。
周子琛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竟然是她軍訓的學生,周子琛哀嘆了一口氣,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別意淫了,那是墨祁恩的女人,之前是我軍訓的學生,不知怎么就不來軍訓了”。
“喲……還是你學生?艷福不淺啊,睡了嗎?”深v男子一臉輕浮。
“睡毛線啊……”周子琛煩悶的吐槽“就來軍訓了半天還遲到了兩小時,之后就不見人影了,說是請假了。不過,是墨祁恩的人,這趟渾水咱也不想趟”。
“墨祁恩又如何,還不是我墨家的一個棄子?當年他媽未婚有他可是丟盡了我墨家的臉,當年他媽可是多次求著要回到墨家的,可我爺爺根本不同意啊”說話的正是帝都墨家三房的太子爺墨向卿。
“走,小爺我帶你過去會會小美人……”墨鄉卿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起身就向時初那邊走去,周子琛一臉湊熱鬧的跟了上去。
此時的墨祁恩雖然沒有摟著時初,甚至兩人中間還有些距離,而時初是跟沈婧一貼在一起交頭接耳。
可他的余光沒有一刻離開過時初的身上,眼下莫名感覺有道邪惡的目光靠近,正在與唐景來他們談話的墨祁恩已經不動聲色的將時初拉入懷里護著了。
“喲,這不是我墨家在外的棄子嗎……”墨向卿剛走近就看到時初已經被墨祁恩拉入懷中,這種感覺就像是選中了獵物都快吃到嘴里了被人給搶走了,頓時心里生出一團悶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