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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的的人,墨祁恩身邊的人都是認識的,一聽到這個欠揍的聲音,暴脾氣的謹言已經磨刀霍霍向豬羊了,只是被墨祁恩一個眼神阻止,墨祁恩看了眼時初和旁邊的沈婧一又看向謹言他們,幾人立馬心領神會,不能讓女孩們看到暴力血腥的場面,讓墨鄉卿討一時嘴皮便宜又何妨?
墨祁恩直接摟著時初向包間走去,根本不搭理某些亂咬亂叫的人,唐景來等人見狀也只跟著墨祁恩離開。
可墨向卿先是被搶了獵物又被直接無視,感覺很是丟臉啊。
“怎么,手殘疾了耳朵也廢了?聽不見小爺我跟你說話嗎……”墨向卿已經氣急敗壞了。
“真是個廢物,墨祁恩你是不是殘廢?”墨向卿看著與他擦肩而過的墨祁恩很是來氣,一個棄子高傲什么“就知道你是個膽小如鼠的貨色,看到小爺我就嚇得不敢出聲了……”
“真是個殘疾廢物……??!”墨向卿還準備繼續罵,忽然一杯酒直接潑到了他的臉上,一下子都驚呆了,還沒人敢這么對他「是誰潑的我,好大的膽……」。
墨向卿擦掉臉上的酒水這才看清站在面前的正是讓她垂涎的時初,時初氣鼓鼓的掐著腰回罵他“廢物說誰呢?你是嘴巴里吃屎了嗎,那么臭,你是不是狗啊,還追著人不放了,看不出來人家都不想搭理你嗎?
你可別說你是墨家的人,倒像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東西,堅硬惡臭的,墨祁恩就算一只手都能打的你跪下來叫爸爸,說誰殘疾呢?你才殘疾,腦子有蟲吧你……”
她掐著腰惡狠狠的咒罵墨向卿的舉動著實讓墨祁恩在內的希言等人驚掉了下巴,尤其那句「打的你跪下來叫爸爸」,所有人都忍不住要笑出聲,唐景來更是眼睛瞪得向銅鈴一般看著全過程,只有平時就喜歡跟時初開玩笑的謹言只稍微驚訝了一下后就開始全程憋著笑的看熱鬧,平時他就已經看出來時初是個伶牙俐齒的家伙,只是一直以來礙于墨祁恩的情緒一直壓制著,可今天是怎么了?爆發的這么徹底?
而墨祁恩也是完全沒想到的震驚了,那會墨向卿罵罵不休的時候就在他剛想回頭一拳打到他閉嘴的時候,懷里的小女人像是瞬間注入了什么力量,直接掙開他的摟抱轉身回去掐著腰罵了起來。
“你再這么不依不饒嘴巴臭,下次可就潑的不是酒了……”時初氣鼓鼓的瞪著他。
第27章 誰都不能欺負你,誰都不可以
時初也不想惹事的,可她當時感覺到墨祁恩的怒意在克制著,以為是他媽媽交代他不能跟墨家的人動手,
或者是他自己不想與那邊動手,可是這墨向卿不依不饒的追著罵,還指名道姓。
小時候她被寧淑芳打跑之后,大哥哥教育過她,以后不管是誰都不能讓他們欺負自己,可以吃虧。
但是不能受羞辱謾罵,風平浪靜的時候,咱們可以好好相處,但是你指著鼻子罵就是不行,而且他的胳膊是因為她受傷的,別人罵他,她心里難受。
回過神來的墨向卿不但沒生氣還沒皮沒臉的向時初靠近一步,滿臉淫意;
“喲,原來還是個潑辣的,我就喜歡你這貨色的干起來爽……啊……”
幾乎是墨向卿那個「爽」字剛說出,驟然間一個黑影從時初身側沖了過去,一拳擊中他的眉心,墨向卿頓時痛呼著倒了下去,緊接著墨祁恩直接拿起旁邊桌上的酒瓶對著墨向卿的頭暴虐狠厲的砸了下去,隨著一聲「砰」的爆裂聲,墨祁恩一把揪住他的衣服用力一扯,眼神嗜血而猖狂;
“你他媽要對人間沒什么留念就直接說,老子我可以送你一程,我墨祁恩的女人,也是你能褻瀆的?”
整個動作快而急,猛而戾,時初整個人嚇傻了,墨祁恩的力道太重,墨向卿的頭已經血肉模糊了,甚至已經沒了反應,暈了過去……
回過神來的時初立馬跑過去費勁的拉開墨祁恩揪著墨向卿衣服的手,看到時初的臉,墨祁恩眼里的嗜血才稍稍緩和,一把將她摟入懷中,聲音陰冷到仿若從煉獄里傳出;
“誰都不能欺負你,誰都不能輕薄你,誰都不行,誰都不行……”
他幾乎是用盡了力氣去摟她,時初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被他折斷了。
這一刻她沒有表現出一丁點的不適,只緊緊的摟著他,小手不停的輕拍著他哄著;
“沒有人要欺負我,墨祁恩,你冷靜點,你這樣我害怕,你的手還受傷呢……”
一點一點平復他的心情,將他從充滿血腥味的地獄里拉回來。
墨祁恩眼底的血紅慢慢消退,恢復了平靜,這才意識到自己摟她摟得太緊了,急忙松開她,伸手撫上她的臉,低聲道;
「初寶,我們回家」。
“好”時初完全的順應著他,乖乖的應著。
墨祁恩牽上她的手回頭對希言交代道「我不想聽到任何關于今天的輿論和八卦」。
「明白」希言急忙領命。
看著墨祁恩和時初消失在酒吧的背影,唐景來等人才敢正常呼吸喘氣,剛剛那一瞬間的墨祁恩著實把他們都嚇到了,是有多久沒看到他親自動手了。
“這位爺剛剛是瘋了嗎?突然的沖過去把我都嚇一跳……”唐景來震驚不已的盯著墨祁恩離去的方向長嘆了口氣。
“幸好那天我沒敢說太多讓他離開時初的話,不然……”唐景來默默的看了眼躺在地上只剩一口氣的墨向卿,渾身打了個激靈,太可怕了。
此時完全沒有一副醫心仁德的想要救治墨向卿的心情,直接拉上謹言轉身回包間「走走,陪我喝兩杯壓壓驚」。
御園別墅……
剛到家墨祁恩就被時初按在床邊坐著,拿來消毒藥水小心翼翼的處理再次流血的傷口。
她動作輕柔,時不時的低頭在傷口處吹吹,眼里滿是擔憂和慌張,看著那傷口眉頭緊皺好像可以感同身受一般。
“對不起,剛剛嚇到你了……”
墨祁恩忽然握住她上藥的手,滿眼傷意“可我就是見不得有人對你有一丁點的不尊重,你是我墨祁恩心尖上的人,我都舍不得別人怎么敢”。
“我知道你是因為緊張我……”
時初對上他的雙眼,虔誠的道歉“其實都怪我,當時如果我跟你們一起回到包間,不回頭罵他,他一定就不會亂說了,你也不會跟他動手了??墒恰墒撬R你,指名道姓的罵,我很不高興”。
“我的小傻瓜,這怎么會怪你,明明都是他自找死路……”
墨祁恩當時遠遠的就看到了墨向卿滿眼邪念的盯著時初一路走來。
況且他認出了跟在他身后的周子琛就是那天希言查到的對時初圖謀不軌的教官。
所以,今晚就算時初不罵回去,墨向卿和周子琛也少不了一頓打,只是可能會來的晚些,起碼等送走時初,當然也不會是他親自動手,他知道時初有些怕他,才不想當她的面動手,可墨向卿非要找死。
時初看到他剛剛說話時眼里一閃而過的狠戾,她微微扯動了下唇角,抬手撫上他的眼角,輕輕拂過想帶走那里的嗜血暴戾溫柔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