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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擴大搜尋,五分鐘內我要掌握恐怖分子和特勤組的行蹤。”史密斯發布指令。
s戰術小隊分成四組,其中三組圍繞切爾諾貝利廠區展開搜查,一組進入“方舟”內部。
“請標明自己的身份,否則我們會開槍。”透過南側大門,戰術小隊發現一名傷者躺在氣密室中,代理隊長通過擴音器喊話。
沒有回答。
紅外成像顯示人體的溫度低于平均溫度3度,可能是一具正在冷卻的尸體。
背景輻射為830微西弗,沒有超出作戰服的三防范圍。進入“方舟”意味著放棄與創世紀的聯系、關閉光學迷彩,史密斯思考了幾秒鐘,下令:“兩個人進去,一個人在外面保持聯絡。”
兩名作戰隊員端著沖鋒槍交替掩護進入“方舟。”
湯普森與史密斯盯著留守隊員頭盔攝像頭發回的圖像,兩個人進入氣密室,其中一人蹲下去檢查生命跡象,這時槍響了。m1911的槍聲回蕩在開普敦的會議室中。
“安全,重復,安全。”子彈擊中精英作戰隊員胸部的防彈板,沒有造成任何傷害,雙面女間諜瓦斯佳射出等待許久的一顆子彈后昏了過去,兩名隊員將她手腳捆綁起來,抬出“方舟”。
“我的人。”衰老的聲音傳來。
“為什么開槍?”史密斯盯著古怪的老頭。
“女人。”第九處處長簡短地說
第48章 權利的狂躁(下)
第48章 權利的狂躁(下)
三分鐘后,進入“方舟”深處的兩名隊員退了出來,立刻報告:“石棺西北側混凝土墻壁上有2米直徑的孔洞,空氣中發現解聚單體ch2nno2。”
“奧克托今或者黑索今炸藥。”史密斯立刻回答。
“接近爆炸發生處輻射達到120毫西弗。孔洞深度不可知,目測通往堆芯方向。輻射在快速增強。沒有其他生命跡象。請指示。”
“烏克蘭會大鬧一場。”湯普森苦惱地揉搓著粗壯的脖頸。
“封閉‘方舟’的兩個大門,把俘虜裝入成員艙,加入搜尋隊伍。”史密斯發出指令。
“明白。”
“還沒有找到?”三維模型由于搜查范圍的拓展而不斷擴大,但目標仍然沒有出現。湯普森有些著急。
“區域內地形復雜、建筑物、森林和云層遮蔽視線,搜查難度很大。”行動隊答復。
“都龐。”史密斯召喚遠東特勤組負責人,白人胖子膽顫心驚地站起來:“是的史密斯先生。”
“這支s小隊攜帶著‘大先生’是吧。”史密斯發問。
“是的先生,全套裝備,帶有兩發容量的彈藥夾。”都龐擦著汗回答。
“當我發布指令時——如果必要的話——我會命令小隊發射‘大先生’,你的小組有過隱蔽訓練和應急處置訓練吧。”史密斯開口。會場里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顯然與會者對這種武器的名字不太陌生。
“當然先生,他們是精英中的精英,整個遠東地區最好的戰術小組。”都龐沒有猶豫立刻回答。史密斯點點頭。
“大先生是什么?”吳天嵐低聲問。
“一種武器。gtc自主開發的高殺傷性武器,還處于實驗階段,如果不是gtc的影響力,聯合國防止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擴散委員會根本不能容忍這類武器出現。”巴塞羅繆虛弱無力地回答。
“我還是不懂。”吳天嵐盯著年老的科學家。
“它的學名叫做‘高溫熔融納米云”,設計原理是這樣的:通過電磁軌道發射的彈丸擊中目標后鋪灑助燃劑引燃,達到3000度的初始工作溫度,這時彈丸中的納米機械從凝固態變為熔融態,自動進入工作程序,吞噬一切熔化的無機物復制自身,同時產生高熱,維持4000度高溫的工作環境。
地球上沒有任何一種已知的防御手段可以阻止4000度高熱下納米機械的幾何增殖。
在實彈試射的時候,半分鐘的時間,一座山頭連同上面的碉堡、裝甲車一起化為一池熾熱的巖漿,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你根本難以相信那種惡魔般的威力。”巴塞羅繆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怎樣讓這些小惡魔停下?用水降溫?”吳天嵐張大嘴巴。
“就像冷卻一座超負荷運轉的反應堆,液氮都做不到。唯一的辦法,是通過云通訊技術在納米機械簡單的構造中遠程植入自我分裂次數的計數器,達到極限次數后分裂停止,吞噬就停了下來。”巴塞羅繆回答。
吳天嵐舉起手指,“就像細胞的壽命。健康的細胞分裂最多五十次之后,染色體末端的序列會逐漸丟失,喪失穩定性,甚至癌變。”
“是的,與端粒學說的思路相同。”巴塞羅繆點頭,“看到了吧,gtc的科學家在研究這種危險的武器上不遺余力。他們正在毀滅這個世界。”
“也有人在創造世界。”吳天嵐握住他的手,鼓勵道。
會場忽然騷動起來,三維模型中出現了新的人體,同時戰術小組的報告傳來:“與特勤組匯合,坐標51.317417,30.185108。恐怖分子六人已確認,現在接替特勤組工作開啟迷彩進行跟蹤。他們正沿著普里皮亞季河向白俄羅斯方向移動。另外,遠東特勤組的登布林少校希望和都龐先生通話。”
“否決,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回匈牙利基地等候處理。”史密斯冷冷道。都龐不停地用手絹擦著汗。
這時,巴塞羅繆站了起來,“各位,抱歉。我的心臟不大舒服,出去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休息一下,布蘭登,這些麻煩事結束后,還得麻煩你繼續‘世界’的簡報。”湯普森示意工作人員攙扶他走出會場。
桌灣酒店300人會議廳門外陽臺沖著湛藍的海灣,點點白帆點綴在平靜的海面上,陽光溫暖得讓人想打瞌睡。巴塞羅繆獨自走到欄桿旁,坐在白色沙灘椅上,從服務生手中要了一杯檸檬水,支開了隨從,掏出一只式樣古老的液晶屏手機,按動鍵盤,左右看看,說:“驗證我的權限。”
“已驗證,親愛的父親,我很想念您。”溫柔的男性合成音立刻響起。“有三個人在監視您,酒店五層的房間內、海面上的一艘帆船上、以及您背后的攝像頭和坐在保安室內的一個男人。要我做些什么嗎?為保護您,我可以繞開利他主義邏輯核心。”
“不必了,孩子。幫我個忙,別讓別人知道。”巴塞羅繆低聲說。
“當然,親愛的父親。”創世紀恭敬地允諾。
“剛才拍到恐怖分子的影像,領頭人背后的那個男人,能夠取得清晰的面部照片嗎?”
量子計算機立刻做出回答:“抱歉,親愛的父親,沒有清晰的正面像。需要我從體型、體態創立骨骼模型進行數據庫比對嗎?——如果您的目的是確認他身份的話。”
“不必了,孩子。或許是我認錯了。”巴塞羅繆在躺椅上放松身體,仰頭看著陽傘邊緣蔚藍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