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一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護士去病房接思音的時候,思音的精神開始恍惚,明亮的眼睛不在有神采,如陰天的星星有一些暗淡,她已經絕望,如果之前她對天駿還有一絲絲的感情,那么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如果對他還有一絲的情感,那就是怨恨,無休止的怨恨。
思音被推進了手術臺,安靜的躺在手術臺上,眼睛里沒有一絲的眼淚,她的絕望她的痛苦沒有人能夠體會,這是她第一次懷孕,第一次有機會做媽媽,可是宋天駿卻無情的剝奪了。
手術室的門被關了起來,手術室那幾個字的燈牌也亮了起來,宋天駿一直安靜的坐在外面等候。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媽媽宋爸爸還有宮懷承趕了過來。
“天駿,思音呢?”宋媽媽明顯是一路小跑過來的,說話的時候還在喘著氣。
天駿沒有接話,指了指手術室。
宋媽媽恨鐵不成鋼的捶打著天駿,宋媽媽想要強行進入手術室將思音帶出來,可是都被天駿給拉了回來,由于制造的聲音過大,護士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著天駿。
宋天駿早上早早的就出門了,特地安排保鏢守著家里,不準他們出門,沒有想到他們還是過來了。
四個人安靜的坐在外面,不一會兒,手術室的燈滅了,四人迫不及待的走到了門口,看見護士將思音推了出來,都忙著噓寒問暖。
思音絕望的睜開了眼睛,卻對上了天駿的眼睛,思音立刻轉過頭去,閉上了雙眸眼淚再次的溢出了眼眶。
“宮總,我不想看見他,麻煩你請他離開。”思音用著微弱的聲音說著她現在唯一的訴求。
沒有等宮懷承下逐客令,天駿自己就自覺的離開了。
宮懷承和宋家父母講思音送回了病房,到了病房之后,思音便給宋家父母下了逐客令,宋家父母自知對不起思音,尷尬的拿起隨身物品就離開了。
“宮懷承,你也可以離開了”。
宮懷承心疼的看著她,她已經不是自己當年認識的那個女孩了,現在的她背負著太多的故事,背負著太多的傷痕,好不容易結痂的傷痕又被宋天駿再一次的解開,難以愈合。
他開始恨自己,當初為什么那么輕易的離開思音,如果當初堅持一會,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吧。
第55章 一場鴻門宴
半個月之后!
這半個月思音一直安靜的躺在病床修養,偶爾的出去一趟,還有護士跟著。
幾乎和她多多少少有一些聯系的人,都主動過來看看她,哪怕是看她笑話諷刺她的,都虛情假意的過來看看她,這些人的身影中沒有看見宋天駿。
思音冷笑,這一切不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嗎?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宮懷承幾乎是每天都來,宋媽媽隔天就來給她送湯給她補補身體。
“思音,我已經幫你辦好出院手續了,你東西收拾好了沒有?”宮懷承溫暖的話語從背后慢慢的包圍過來,耳畔傳來他的聲音,有點低啞的,卻帶著說不出魅惑,每個字從他的薄唇中吐出,聽在思音的耳中,就感覺下著大雪的十二月倚窗而坐,獨自品嘗一杯熱氣騰騰的藍山咖啡,裊裊的咖啡香彌漫著,溫熱的液體體貼的從口中劃入喉嚨,整個人都暖和起來……“東西已經收拾好了,我們走吧。”思音剛邁出病房,又轉身看了看,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幫你拿著包吧。”宮懷承看著思音走路都顯得無力,更何況手上還要提著一個包呢?
思音也沒有客氣,便將行李交給了宮懷承,這半個月,她對宮懷承不是那么的針鋒相對,至少他不是一個壞人。
思音站在醫院的門口,她已經好久沒有這么認真的看過冬天的暖陽了,她抬頭看了看天空,原來一切都是這么美好。
“思音別發呆了,趕緊上車,這里不讓停車。”宮懷承說。
思音坐在副駕駛上,一上車因為身體不適,就倚在了后座上。
“思音你回哪里?”宮懷承問。
“你說呢?”思音苦笑的看了宮懷承一眼。
她也不想回到那里,可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當面解決的好,她還有一些行李在那邊的,還是要去拿回來的。
一路上,宮懷承開的都很慢,就害怕思音稍有不適。
宮懷承的越野車,緩緩的開入了宋家大院,宋媽媽早已經在那里等候,他先下車紳士的為思音打開了車門。
“思音,我扶你上樓休息吧。”宋媽媽說。
不知道是因為愧疚還是真的心疼思音,對思音的態度比之前的好的太多,讓思音一時緩不過來。
思音在保姆和宋媽媽的攙扶下,回到了房間。
宮懷承被宋爸爸叫著坐了下來。
“懷承你爸爸身體怎么樣?”宋爸爸說。
“身體還可以,您想和我說什么”?
“我想和你說一個故事”。
“我叫你一聲大伯是給你面子,這個故事還是說給感興趣的人聽吧,這個人并不是我。”明明是很簡單的一句話,從宮懷承的嘴里說出來確實那般的傷人。
宋爸爸見宮懷承說出這樣的話,也沒有理由在堅持的說下去,略有深意的喝了一口茶,“梁思音是你哥哥的老婆”。
“我知道,可是他們要離婚了,只要她愿意,宮太太的位置永遠留給她。”宮懷承一直盯著樓梯口,完全沒有心思聽宋爸爸說什么。
“看樣子,我也沒有必要在呆在這里了”。
宮懷承轉過頭看著宋爸爸的時候,宋爸爸臉色顯得有一點蒼白,與其等宋爸爸下逐客令還不如他自己識相的自己離開呢。
他將思音的東西從車上拿了下來交給保姆,他便驅車離開了。
無力的思音一回到臥室便睡覺了,她朦朧中好像自己的手機響了,“喂”?
“晚上皇廷酒店有一個局,你過來一下。”宋天駿說。
低沉渾厚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她猛然一驚,這個聲音她怎么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