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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眼見為實,你現在相信我沒誣蔑她了吧?!倍攀|茜得意的說道,舞臺上的俞文靜濃妝艷抹,還叫什么萘萘,她相信哥還是認出俞文靜了。
周昊天不語,看著舞臺上盡情表演的俞文靜,深深皺起眉頭,眼中憂郁卻始終無法散去。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打死他也不相信蕓茜的話,自從文靜的母親死后,文靜就離開了那個家,這么多年,文靜很少回家,她到底經歷了什么,讓她淪落在酒吧里當舞女。
“哥,別想拯救她,以她高傲的個性,她寧愿沉淪,也不愿接受你的救贖?!倍攀|茜說道,她就不明白了,明明她跟他才是同母異父的兄妹,她跟俞文靜是同父異母的姐妹,而哥跟俞文靜沒有一絲血緣關系,哥對俞文靜的感情卻遠勝對她的感情。
“文靜變成這樣,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敝荜惶炷?,危險無休止的擴散,冰冷凝視杜蕓茜。
“哥,你這是什么話?什么叫她變成這樣,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是我逼著她在酒吧當舞女嗎?我有這么大的能耐嗎?俞文靜是誰?她想做什么,誰阻攔得了她?!倍攀|茜情緒有些激動。
“蕓茜,別以為我不知道,吳宇翰是文靜的男朋友,文靜怎么說也是你的姐姐,你連文靜的男友都搶,你不怕……”
“我怕什么?我不否認宇翰是文靜的前任男友,哥,在感情的世界里是沒有對錯的,如果他們真那么相愛,宇翰就不會為了我跟她分手了,她沒本事讓宇翰死心塌地的愛她,是她沒有本事,我能讓宇翰移情別戀愛上我,是我的本事,在愛情里各憑本事得到幸福,有什么不對?”杜蕓茜吼道,酒吧里太吵了,杜蕓茜的聲音被淹沒了。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舞臺上,誰會注意到他們?
“強詞奪理。”周昊天不想跟她爭辯,她總有那么多的說詞,搶自己姐姐的男友,這就是不對。
“哥,你同情她也有個限度,我才是你的妹妹?!倍攀|茜怒了,憤然起身,朝酒吧門口走去,她的目的是把哥帶到這里,讓哥見識一個俞文靜的真面目。
周昊天沒有去追,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悶酒,舞臺上精妙絕倫的表演他無心欣賞,俞文靜每一個動作,性感又嫵媚,深深的刺痛著他的心。
他很想不顧一切將她帶離,可理智卻阻止了他,以他對俞文靜的了解,只會將她給惹火,會做出什么瘋狂之舉,他無沒預料。
第一場結束,俞文靜去后臺休息一會兒,準備第二場。
“聶少,萘萘在休息,你要不要去見見她?”盧浩然試著問道。
聞言,聶辰景冷眸一掃,狹長的眸子里散發著危險的光芒?!拔覟槭裁匆ヒ娝??”
曹志峻真佩服盧浩然的勇氣,在這個時候他還敢說風涼話。
“三年前,你們畢竟……呵呵,不用我說明,你懂的。”盧浩然朝聶辰景眨著曖昧的眼睛,話說明了就沒意思了。
聶辰景瞇著狹長的眼眸看著盧浩然,目光瞬息萬變,盧浩然都覺悟的以為聶辰景會揍他,卻沒料到話鋒一轉?!八募夹g太差,很難有回頭客。”
盧浩然錯愕的看著聶辰景,曹志峻卻忍不住噴了,酒噴在盧浩然臉上,曹志峻見狀,慶幸不是聶辰景。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辈苤揪焐险f著抱歉,表情卻沒有一絲歉意。
“你真惡心。”盧浩然抹了一把臉,很是嫌棄,起身朝洗手間走去。
俞文靜在休息室的時候,沒人來打擾她,見到聶辰景也在,她在休息室里坐立不安,害怕聶辰景來休息里找她,更擔心聶辰景認出她是糖果的老師。
俞文靜很是沮喪,跟誰發生一夜情不好,偏偏跟聶辰景,而聶辰景又是糖果的爸爸,她又是糖果的老師。
“這是什么緣分啊?”俞文靜抓了抓頭發,孽緣,簡直就是孽緣。
“萘萘小姐,該你上場了。”酒吧的員工進來提醒俞文靜。
“好,我知道了?!庇嵛撵o斂起思緒,對著鏡子補妝,無論任何事,她都要追求完美。
第二場開始,氣氛更加活躍。
“舞女都是按場收費,萘萘小姐很缺錢嗎?”曹志峻看著盧浩然隨口問道。
曹志峻的話,勾起了盧浩然的興致,看向聶辰景,不怕死的說道:“聶少,你的女人缺錢花?!?
第十一章 我是萘萘
“閉嘴。”聶辰景掠起冰冷的眸,犀利的好像直接穿透盧浩然的心房。
盧浩然驟然感到一陣陰森,背脊發冷驚出一身冷汗,卻故作無辜的問道:“我有說錯嗎?”
聶少跟萘萘有過一夜之歡,他很喜歡萘萘,卻將萘萘讓給了兄弟,現在他很后悔,設計讓萘萘成了聶少的女人,如果萘萘是他的女人,那該多好??!
現在好了,聶少的女人,他再喜歡也不會動歪心思,這是他的原則,兄弟的女人,他是不會想入非非。
第二場結束,周昊天沒去找俞文靜,直到第三場結束,俞文靜去更衣室換衣服,聶辰景在酒吧,俞文靜害怕萬一他們碰到了,被聶辰景認出她,所以她不打算卸妝,換了衣服就走人。
衣服還沒來得及換,更衣室的門被打開,俞文靜一愣,看清楚進來的人,眸光里掠過一抹意外,卻沒有震驚,杜蕓茜知道她在酒吧跳舞,絕對會回家鬧得人盡皆知,她只是意外,周昊天會來獵艷酒吧。
“文靜,我們聊聊。”周昊天先開口說道,聲音很溫和,讓人如沐春風。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需要聊的。”俞文靜拒絕,是她大意了,只想著快點換衣服離開,忘了將門反鎖。
糊迷是她的缺點,這么多年她都沒改掉,還好她在工作的時候跟跳舞的時候不會犯糊迷。
“文靜,回家吧?!敝荜惶鞙貪櫟捻泳o緊地盯著俞文靜,對她,他是愧疚的,其實,他并沒做任何傷害她的事情,傷害她的人是媽和蕓茜,一個是他同母異父的妹妹,一個是他的母親。
“哼!回家。”俞文靜冷哼一聲,迎上周昊天的眼眸,紅艷的嘴唇勾出一抹弧度,諷刺的問道:“回哪個家?杜家嗎?那還是我的家嗎?不是,杜家是你們的家?!?
她的家隨著母親的死而毀了,她已經沒有家了。
“文靜,別說氣話,杜家永遠都是你的家?!敝荜惶煨奶鄣恼f道。
“周昊天,杜家是不是我的家,你說了不算,你不是杜忠權的兒子,你只是周蘭的兒子,你也只是在杜家寄人籬下?!弊詈笏膫€字,俞文靜一字一頓,字字清晰,提醒著周昊天,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怎么說她也是杜忠權的女兒,身體里流著的血液有一半是杜忠權的,而周昊天跟杜忠權卻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也提醒著周昊天,無論他在杜氏如何盡職盡責,也只是在為她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