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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不是杜蕓茜繼承,就是由她繼承,這要是在古代,她才是正統嫡出小姐,而杜蕓茜只是繼母生的嫡出小姐。
“我從來不否認我在杜家寄人籬下。”周昊天聳聳肩,俞文靜的嘲諷,他完全不生氣,本來就是實事,杜叔視他如己出,精心培養教育他,他感恩戴德,不會辜負杜叔對他的培養之恩。
俞文靜無語了,周昊天太有自知之明了,她還能說什么,想挑撥離間都無從下手。
捫心自問,周昊天待她如何?自然是好,可他待俞文靜的好,讓俞文靜有些反感,周昊天對她這個繼妹比對他的親妹還好,這現實嗎?反正她覺得不現實,總覺得周昊天懷揣著什么目的。
“文靜……”周昊天還想說服俞文靜。
“我下班了,很晚了,我要回家了。”俞文靜打斷周昊天的話,衣服她都懶得換了,提著她的包包,準備走人。
“文靜,跟我回杜家。”周昊天很執著,抓住俞文靜的手腕,不讓她離開,一副今晚非帶她回杜家的樣子。
“回杜家做什么?繼續跟杜忠權吵架,還是繼續讓你媽跟你妹妹羞辱我?”俞文靜情緒有些激動,語氣也很重。
杜家已經不是她的家了,她已經將家讓給他們了,周昊天為什么還要逼著她回杜家呢?回去驗證他們的溫馨而幸福嗎?
周昊天很執著,俞文靜更執著,只要是她不愿意的事情,任何人都逼迫不了她。
聶辰景以上洗手間為理由,來到休息室找人,他明明見到俞文靜從后門進了酒吧,偏偏沒見到俞文靜這個人,舞女沒有幾個會用真名。
酒吧特意為那些舞女準備了休息室,他就來休息找人。
見到萘萘跟周昊天在拉拉扯扯,聶辰景挑眉,他畢竟跟萘萘有過一夜之歡,尤其是見到她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一把無名的怒火席卷而來。
“你們在做什么?”聶辰景冰冷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傳出來,陰冷的氣場宛如撒旦,目光落在俞文靜臉上時寒意盡顯。
“聶總。”周昊天認識聶辰景,杜氏跟聶辰在生意上有合作。
“周總。”聶辰景看著周昊天,陰厲的眸子寒意瘆人。
“聶辰景,救我。”見到聶辰景,俞文靜如見救星般,與其被周昊天拉回杜家,她寧愿跟聶辰景離開,雖然她心里清楚,周昊天不會傷害她,聶辰景會不會傷害她,她就不知道了,可她還是寧愿跟聶辰景走,也不愿意跟周昊天走。
“救”這個字,如刀斬般將周昊天的心劃開,她居然向別人求救,他傷害誰也不可能傷害她。
俞文靜向他求救,聶辰景眼中的寒意消退了幾分。“周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聶總,你誤會了,她是我的……”
“我不認識他。”俞文靜打斷周昊天的話,她不想讓人知道她跟周昊天的關系,更不想以俞文靜的身份見聶辰景,俞文靜是糖果的老師,萘萘是酒吧的舞女。
周昊天錯愕的看著俞文靜。“文……”
“我是萘萘。”俞文靜一字一頓,字字清晰,看著周昊天的眸光清冷中帶著警告。
周昊天不傻,看懂俞文靜眼中的警告是何意,雖然他不知道文靜跟聶總是什么關系,他卻看出文靜不想讓聶總知道她叫俞文靜。
“聶總,先來后到,今晚萘萘小姐歸我。”周昊天溫潤的聲音響起,放開俞文靜的手腕,改去摟著她的腰,將她緊摟在自己懷中,挑釁的目光中宣告著他的所有權。
第十二章 她是我的女人
“你……”俞文靜忘了推開周昊天,錯愕而震驚的望著他,她沒想到他會這么說。
“她是我的女人。”聶辰景不溫不火的吐出一句話,深邃的眼眸鎖定在俞文靜腰間的那只大手上,泛著冷削的幽光,緊繃的臉色陰郁著一股寒氣,冷厲冰寒。
周昊天一愣,瞬間反應過來,掠眸詫異的眼神盯著懷中的人兒,不可置信。“萘萘,聶總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是假,有必要跟你說清楚嗎?”俞文靜諷刺一笑,這是她的私事,跟他沒半毛錢的關系。
“萘萘。”周昊天掠起冰冷的眸子,犀利的好像直接穿透她的心房。
這個女人還真有本事,浩然對她戀戀不忘,連杜氏的周總也對她別有用心,聶辰景邪魅的勾著嘴角,故意問道:“周總,可以將我的女人還給我了嗎?”
他明明可以將人搶過來,可是他沒有,硬搶比讓周昊天自己放手更有殺傷力。
周昊天反射性的將人摟得更緊,用防備的眸光看著聶辰景。
俞文靜挑眉,抬起腳狠狠的落在周昊天的腳背上,周昊天吃痛,松開了力道,俞文靜一個轉身,從他懷中離開。
顧不得腳背上的痛,周昊天看著俞文靜,急切的說道:“你不能跟他走。”
“他是我的客人,我為什么不跟他走?”俞文靜冷聲一笑,原來她是想說,他是我的男朋友,轉念一想,男朋友比客人更證明她的放縱,她相信經過杜蕓茜的添油加醋,他們認識她墮落了,那么她就如他們所愿,要墮落就要墮落得徹底。
反正她的名聲,她完全不在乎,只要能打擊到杜忠權,她就在所不惜。
她學鋼管舞的時候,杜忠權就反對,只有媽支持她,學習鋼管舞只是興趣愛好,她也沒想過會在酒吧跳鋼管舞,媽離開后,她也離開杜家了,她才會去酒吧跳鋼管舞,不為錢,也不是為了打擊誰,只是興趣愛好,現在她卻利用自己在酒吧跳鋼管舞,報復杜忠權。
客人兩個字,周昊天是很意外,更多的是憐惜她,他太了解她了,她不是那種女人,她有多不愿意回杜家,才逼得她用客人兩個字來攻擊自己。
“別為了報復而口不擇言。”周昊天心疼的說道。
“報復?口不擇言?哼!”俞文靜忍不住笑出聲來,站在聶辰景身邊,看著眼底滿是痛惜之色的周昊天。“你有真正了解過我嗎?我就是這種女人,我在酒吧做舞女不就是為了錢嗎?誰給我錢,我給他身體,有沖突嗎?”
俞文靜說得很直白,也很現實,想要賺錢,就要有所犧牲,至于犧牲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聶辰景緊抿著薄唇看著俞文靜,誰給她錢,她給誰身體,他跟她三年前有過一夜,他卻沒給她一分錢,事后也不見她向他討要,何況,那一夜他可以肯定,是她的第一次,絕對是原裝,而不是人工。
她真有她說的那么愛錢嗎?為了錢,可以犧牲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