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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辰景有些看不懂她了,若真是為了錢,三年前她沒有纏著他,也沒借機狠狠的敲他一筆,若不是為了錢,她又為什么在酒吧做舞女。
周昊天挑了挑眉,看著俞文靜,為了氣他,她真是什么都敢說,如果不了解她,他會相信她的話,他心里清楚,她不會的,即使在酒吧做舞女,她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那株白蓮。
“你真缺錢,不向他要,可以向我要?!敝荜惶祉樦嵛撵o的話說道。
“我有手有腳,又長得漂亮,缺錢花我可以自己賺,需要搖尾乞憐的向人討要嗎?”俞文靜挽著聶辰景的手臂,臉頰親昵的在他臂膊上蹭了蹭。“跟他在一起,我不是為了錢,我愛他,即使他不愛我,我也愿意愛他。”
愛這個字,狠狠的撞擊著周昊天的心,文靜愛的人不是吳宇翰嗎?怎么又成了聶辰景了?
聶辰景低眸,看著眼前的俞文靜,微微有些驚訝,他不喜女人靠近,卻不反感她靠近自己,這是何意?難道是因為三年前他們有過一夜嗎?
三年前那一夜,說真的,他并不討厭,甚至還有些懷念。
“聶總,讓我帶她走,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敝荜惶鞂β櫝骄罢f道,他說服不了文靜,他就對聶辰景說。
聶辰景眸光閃了閃,俗話說,借錢易還,人情難還,為了這個女人,周昊天寧愿欠他一個人情,周昊天是有多想得到這個女人?
俞文靜更不高興了,她是貨物嗎?她跟誰走還要他們來決定嗎?真是笑話。
聶辰景嘴角噙著冷冽的笑意,看著周昊天深邃的眸子閃爍著掠奪而勝利的光芒,歉意的說道:“抱歉周總,我的女人,絕不割愛。”
沒有討價還價,俞文靜松了口氣,若是為了利益,聶辰景將她讓給周昊天,她不介意狠狠的給聶辰景一腳。
“聶總,這次的合同我可以修改一下,三七分?!敝荜惶煺f道,合同他們還沒有訂下來,聶氏要求四六分,他卻不退步,執意五五分,為了俞文靜,他丟下誘惑三七分,篤定聶辰景會同意,畢竟商場如戰場。
三七分,聶辰景勾起邪魅的嘴角,他還低估了這個女人有周昊天心中的位置,周昊天越是如此在意這個女人,他就越不放手,摟著俞文靜的腰,挑釁的看著周昊天?!皠e說三七分,即使是二八分,我也不會同意,工作是工作,利益是利益,女人是女人,我還是那句話,我的女人,絕不割愛?!?
周昊天臉色一沉,二八分即使他同意,杜叔也不會同意,即使是為了文靜也不例外。
“周昊天,別讓我瞧不起你。”俞文靜警告道,清冷的眸子里滿是認真。
“我是為你好?!敝荜惶炷樕怀粒粗嵛撵o的目光變得更復雜,聶辰景不是她招惹得起的男人,他更害怕杜叔知道他們兩人的關系,以他對杜叔的了解,絕對會借機跟聶氏聯姻。
第十三章 你想怎么樣
他不希望文靜的婚姻是商業婚姻,他希望文靜嫁給她喜歡的男人,其實,他不希望文靜嫁人,他真正希望的是文靜能跟……周昊天深吸一口氣,阻止自己繼續想下去。
“你真是為我好嗎?如果你真是為了我好,別再出現在我眼前了?!庇嵛撵o說得很無情,至少對周昊天來說是無情,抬頭望著聶辰景,露出迷人的微笑,聲音也嫵媚至極?!坝H愛的,我們走?!?
她喜歡演,他就陪她演,秀恩愛誰不會。
聶辰景俯首,薄涼的唇落到俞文靜紅艷的唇瓣上,俞文靜一愣,望著他的眸光里盡是震驚,她沒想到他會當著周昊天的面吻她,更過分的是,對他的吻,她居然不反感。
“你想去哪兒?”聶辰景曖昧的問道。
聶辰景的唇從她的唇上離開,冰涼的空氣襲上紅唇,俞文靜雙頰因為羞赧而微微泛紅,望著聶辰景的美眸熠熠閃爍著溢彩,這樣的她格外動人。
看著他們親密無間的接觸,滔天的醋酸意席卷上心頭,周昊天卻不能表露出來,強壓制在心底深處。
“酒店。”俞文靜本想說“你決定”,余光瞄見一旁的周昊天,俞文靜立刻改口,吐出酒店兩個字,墮落就要墮落得徹底。
聶辰景勾了勾薄唇,冷邪的笑意泛濫開來?!昂谩!?
俞文靜依偎進聶辰景的懷中,聶辰景摟著她的腰轉身邁步,聶辰景摟得很緊,緊得俞文靜都感覺到了痛意,俞文靜報復的在他腰間上狠狠的掐了一把,聶辰景挑眉,并沒將她給松開,反而越摟越緊。
周昊天凝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那雙黑眸一點一點收緊,一團黑云漸漸籠了上來,將他包裹地嚴嚴實實,他很想沖上去將兩人分開,可他又預料不到俞文靜還會做出怎樣過激的事情出來。
“文靜,你這又是何苦呢?用墮落來報復杜叔,你就會好受嗎?”周昊天喃喃自語,他們是父女,結果只會是悲劇。
走出酒吧,俞文靜一把將聶辰景推開,退后一步,隔出安全的距離,三年前,他們有過一夜,雖然并非她所愿,他們都被人算計了,在藥物的推動下,他們不能理智的拒絕彼此。
三年后,再次見面,平靜的思緒被掀起,本來對他有敵意,得知他是糖果的爸爸,俞文靜更不敢讓聶辰景知道,她就是萘萘,跟他有過一夜情的女人,雖然這也沒什么,可見面總會覺得尷尬。
她跟自己學生的父親有過一夜情,她還能坦然自若的面對嗎?面對糖果時,她也會覺得愧疚,她可不想做破壞人家家庭的第三者。
雖然她沒見過糖果的媽媽,每次都是糖果的奶奶或是糖果的爺爺陪糖果來語訓,糖果的爸爸都露面了,糖果的媽媽也會露出水面。
俞文靜深吸一口氣,整理著情緒,說道:“我剛才的話你別當真?!?
“怎么?河都還沒過你就準備要拆橋了。”聶辰景諷刺道。
俞文靜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感激的說道:“剛才謝謝你?!?
俞文靜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別人幫了她,她會感激,聶辰景沒有拆穿她,還陪她演戲給周昊天看,她對他說聲謝謝是應該的,至于上次的事情,不能全怪她,她不是一個恩將仇報的人,對聶辰景有敵意,她氣不過事后才會踢他一腳。
“謝我什么?謝我陪你演一場戲來欺騙那個男人嗎?”聶辰景諷刺的問道,冷厲的眼眸漸漸瞇起,射出疑惑的光芒,卸了妝容的她,到底長什么樣。
腦海里浮出三年前他離開時,對她驚鴻一瞥,妝容花了,頭發凌亂,如同鬼魅,當時他都被嚇了一跳,佩服自己的勇氣,居然睡了一個如同鬼魅的女人。
俞文靜沒有反駁,實事也的確如此。
“那個男人是你的新目標嗎?”聶辰景問道。
“什么?”俞文靜懷疑自己聽錯了,新目標,他還真當她是小姐嗎?見到有錢人就投懷送抱。
“欲擒故縱固然好,也要把握尺度,尺度沒把握好就會弄巧成拙?!甭櫝骄疤嵝训?。
俞文靜抬手,指著聶辰景,張了張嘴,卻吐不出一個字,算了,在他心里認定她是什么樣的人了,她說什么都是多余,他不會信,只會覺得她是在掩飾,何況,她根本不在乎他怎么想她。
“周昊天是杜氏集團的總經理,杜忠權對他寄予厚望,憑他跟杜忠權的關系,他的前途不可限量。”聶辰景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