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虛驚一場,俞文靜望著葉斯南,從他懷中退出,搖了搖頭。“我沒事。”
還好有葉斯南,不然她就完了。
“沒事就好。”葉斯南一笑,轉身看向聶辰景,清越的眸光里染上凌厲。“聶總,你過分了。”
“葉總,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聶辰景提醒道。
“她是我的員工,又在我們酒吧里,身為老板的我,有責任保護自己的員工不受騷擾。”葉斯南特意將“騷擾”兩個字加重了音。
“她是我的女人。”聶辰景一字一頓,字字清晰。
葉斯南眸光一沉,“她是我的女人”,這句話讓他很刺耳。
“我不是你的女人。”俞文靜反駁,他的女人,說得這么曖昧,她什么時候變成他的女人了,三年前嗎?真是可笑,三年前她是被算計了,即使不是他,任何一個男人,結果都一樣。
一夜情誰都玩得起,并不代表,他們有過一夜,她就成了他的附屬品。
“聶總,你應該聽清楚了。”葉斯南笑著說道,只要萘萘否認,他就有資格插手,可是萘萘都默認了,他還真沒立場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
聶辰景看著俞文靜,目光漸漸冷薄起來,銳眸幽閃著怒火﹐泛出冷削的幽光。“俞文靜。”
“聶辰景,我是萘萘,我是萘萘,不是俞文靜。”俞文靜吼道,這是酒吧,在酒吧里,她的身份就是萘萘,離開了酒吧,卸下了妝,她才是俞文靜。
“萘萘,你去休息室。”葉斯南說道。
俞文靜求之不得,忍著腳腕處傳來的劇痛,俞文靜高傲轉身,讓人看不出她的腳崴傷了。
“俞文靜,你給我站住。”聶辰景豈會輕易放她離開。
“聶總。”葉斯南擋住聶辰景,說道:“你還要萘萘說多少遍,她是萘萘,不是你口中的俞文靜。”
“你真當我眼瞎嗎?”聶辰景深邃的黑眸驀地一沉,冰火跳躍折射出幾絲不耐煩,她越是不敢卸妝,越說明她心虛,證明他的猜測是對的。
“聶總,你眼不瞎,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把萘萘看成是另外一個女人,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她是萘萘。”最后四個字,葉斯南一字一頓。
聶辰景緊繃的下巴宛若刀削,臉上凝結了一層冰霜。
葉斯南精致的五官掛著溫和的微笑,語氣卻凌厲。“聶總,我得提醒你,這是天堂酒吧,在我的地盤上,你未必占得了便宜。”
聶辰景犀利的目光泛著寒意,一字一頓。“葉斯南,你信不信,我讓你的天堂酒吧成為歷史。”
“聶總,我不懷疑你的本事,但是,天堂酒吧也不是省油的燈。”葉斯南笑著說道,天堂酒吧只是區區一個酒吧,可支撐著天堂酒吧的可是整個葉氏集團。
他私下開這間酒吧,惹怒了老爺子,在老爺子眼中,他是不務正業,不管怎么說,天堂酒吧也是他葉斯南開的,誰要是動天堂酒吧就是在打他的臉,而打他的臉無疑就是在打葉氏集團的臉。
“是嗎?”聶辰景嘴角噙著一絲冷笑。“看來我是該去拜訪一下葉老爺了。”
“你威脅我?”葉斯南臉上的笑意漸漸的隱去,取代的卻是一臉的陰霾。
“對,就是威脅。”聶辰景大方承認,推開擋路的葉斯南,邁步走出洗手間。
“聶辰景,你能不這么卑鄙嗎?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把老爺子扯進來做什么?”葉斯南追上聶辰景的步伐。
“我還能更卑鄙,你要不要試度?”聶辰景從來不否認自己的手段,卑鄙也好,光明也罷,只要對癥下藥就行了。
第三十七章 演戲
俞文靜沒回休息室卸妝換衣服,一瘸一拐從后門離開,坐上車她都沒有一絲松懈,腳踩油門快速離開,跟聶辰景幾次交鋒下來,多多少少也摸清了些,聶辰景一定會在休息外面等著甕中捉鱉。
繞道幾個路口,俞文靜靠邊停車,不顧路人差異的目光,跑去旁邊的小賣部給蔣珊珊打電話,叫蔣珊珊帶著聶怡然,準備一套衣裙在幼兒園門口等她。
聶辰景送她跟聶怡然去幼兒園,她沒開自己的車,她借的同事的車開,她的車上才放著衣裙。
現在還沒到放學時間,在天堂酒吧聶辰景沒能如愿以償,絕對會去幼兒園,誰技高一籌還不知道。
俞文靜在幼兒園放學之前趕回來了,蔣珊珊牽著聶怡然站在幼兒園門外。
“珊珊。”俞文靜打開車窗叫道,這是幼兒園,她不敢穿成這樣就下車,若是被同事撞見了,她就說不清楚了。
蔣珊珊牽著聶怡然朝俞文靜跑來,打開后門,先讓聶怡然上車,蔣珊珊還沒上車,俞文靜就急切的說道:“快,把衣裙給我。”
蔣珊珊將袋子給俞文靜,擔憂的問道:“出什么事了?”
“聶辰景懷疑萘萘就是我了。”俞文靜一邊換衣服,一邊回答道。
“啊!”蔣珊珊很驚訝,看了一旁茫然的聶怡然,看著俞文靜擔憂的問道:“現在你準備怎么辦?”
“只要沒證實,他就只是懷疑,懷疑終究只是懷疑。”俞文靜說道,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她不僅只給蔣珊珊打了電話,還給周昊天打了電話。
“文靜,你想做什么?”蔣珊珊挑了挑眉,文靜太執著了,即便被聶辰景知道,她就是萘萘,有什么關系呢?她并不覺得舞女低人一等,舞女也是人,靠自己的技能吃飯,有什么不對?
“一會兒你就知道。”俞文靜神秘一笑,換好衣裙,深吸一口氣,下車從車頭繞到后坐位,打開車門,抱著聶怡然下車。
聶怡然趴在俞文靜身上,一臉茫然的望著俞文靜。
迎上聶怡然的目光,俞文靜愣了愣,她很鄙視自己,居然利用聶怡然不會表達的弱點,愧疚啊!愧疚。
“糖果,對不起。”俞文靜摸了摸聶怡然的小臉蛋兒,一瘸一拐抱著聶怡然很吃力,沒堅持幾步,俞文靜把聶怡然放下,揉了揉聶怡然的頭,說道:“糖果,老師抱不起你了,你自己走好不好?”
也不知聶怡然有沒有聽懂俞文靜的話,沒點頭,沒搖頭,邁著小短腿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