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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文靜很欣賞,聶怡然沒堅持讓她抱,有聶辰景在的時候,小家伙可不愿意走路。
俞文靜帶著聶怡然來到集體班,劉老師好奇的問道:“俞老師,都要放學了,你們怎么又回來了?”
俞文靜笑了笑,并沒滿足劉老師的好奇心。“劉老師,外面的有找我,我先去一下。”
幼兒園門口,周昊天已經到了,他沒進去,文靜讓他在外面等她,他就在外面等。
語訓老師這個工作挺好的,周昊天不明白,有這么好的一份工作,文靜為什么還要到酒吧跳舞呢?若說文靜是為了錢,她的開銷也不大,又沒什么負擔,一個月的工資足夠養活自己。
見俞文靜一瘸一拐的出來,周昊天眸光一閃,箭步迎上去,擔憂的問道:“文靜,你腳怎么回事?”
“幫我個忙。”俞文靜低聲說道,她沒時間解釋過多,不遠處停的那輛車她認識,是聶辰景的,她不知道聶辰景為什么沒立刻下車,他沒下車,她就有機會演一出戲給他看,即使不能徹底打消他心頭的懷疑,可以給她時間緩和。
“你說。”周昊天心中一喜,文靜找他幫忙,意外的同時很高興,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很高興她想到的人是他。
“演一出戲。”俞文靜言簡意賅。
“演戲?”周昊天挑眉,不解的問道:“什么意思?”
俞文靜拉高衣裙,她特意讓蔣珊珊準備的長袖衣裙,原本白皙的手腕處青紫的痕跡顯得觸目驚心。
周昊天目光一沉,寒意盡染。“怎么回事?是誰?”
“掩蓋上面的痕跡。”俞文靜清冷的眸子有著不容拒絕的認真。
周昊天一愣,錯愕的看著俞文靜。“你瘋了。”
“我不想說第二遍。”俞文靜抬眸,看著周昊天。
“為什么啊?”周昊天質問道。
“我不會解釋,你可以拒絕,我會找別人。”俞文靜態度生硬,她不是在求他,她也不會求他,她只是找他幫忙,他可以拒絕,她也不會勉強他。
俞文靜心里清楚,如果她能找別人就不會打電話給他,周昊天卻不知道她的窮困。
她不說,無論他如何問,都得不到他想的答案,與其讓她找別人,不如他來做,周昊天有些生氣的抓住她的手腕,俞文靜很配合的掙扎,一拉一扯,戲要做全,周昊天突然放手,俞文靜沒料到他會放手,腳下幾個蹌踉后退,周昊天見狀,伸手欲拉住她,俞文靜卻不領情,避開周昊天伸來的手,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文靜。”周昊天一驚,上前將她扶起。
這次俞文靜沒有拒絕,對周昊天低聲說道:“這次你幫我的,我會記下。”
“文靜。”周昊天很是無奈,他寧愿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愿意傷害她,隨即苦澀一笑,她打電話給他,找他幫忙,就是幫這個忙嗎?
“戲演完了,你可以退場了。”俞文靜推開周昊天,轉身一瘸一拐進了幼兒園。
俞文靜不敢看路邊停放的車,她也沒打算有沒有誤導車上的人,她跟周昊天演的這出戲到底像不像。
周吳天想追上去,見她決絕的背影,走得很加力,卻走得很果斷,沒回一次頭,雖然很擔心她,他還有事情要忙,周昊天沒多留,今天的疑問只有改天再問清楚,至少給了他與她再見面的理由。
“聶少,這是什么情況?”坐在駕駛位上的盧浩然一臉的茫然,那個女人是誰,他不知道,也沒見過,他認識那個男人,杜氏總裁周昊天。
第三十八章 完美解釋
聶辰景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又豈會不認識周昊天,上次在獵艷酒吧騷擾萘萘,她利用完他就過河拆橋。
剛剛在幼兒園門口,他們起了沖突拉拉扯扯,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她可不是穿的長袖裙子,連裙子都不換同一條,如此破綻百出,她還否認萘萘跟俞文靜不是同一個人嗎?
“聶少,我們來這里做什么?”盧浩然很好奇的問道。
曹志峻瞪了盧浩然一眼,糖果在里面語訓,又快要放學了,除了接糖果還能接誰?
盧浩然也恍然大悟,立刻說道:“聶少,你還是雇一個代駕。”
他可是酒駕,聶少急如星火沖出天堂酒吧,他跟曹志峻不明所意追上來,見他要開車,他們都嚇了一跳,他拉住聶少,要給他找代駕,聶少卻很著急,最后,由他來開車,他比他們喝的酒少,反正他是豁出去了,抱著犧牲精神在開車。
他以為聶少是為了追萘萘,聶少卻讓他開車來這里,車內只有他們三人,他敢開車,若是車上多一個孩子,又是聶家的寶貝,壓力山大啊!他開車會手抖。
聶辰景不語,曹志峻沉默,對盧浩然的建議他們都是支持的,酒駕很危險,找代駕是對的。
算準了時間,其他家長們也陸續來了,幼兒園的大門開了,家長們都進去領自己的孩子,老師們也紛紛離開,最后,俞文靜才牽著聶怡然從幼兒園一瘸一拐出來。
俞文靜牽著聶怡然沒有離開,而是在幼兒園門口等,她今天沒開車來,聶辰景也說了,他會來接她們。
“聶少,我們不去接糖果嗎?”盧浩然好奇的問道,聶辰景犀利的目光落在俞文靜身上,沒理會盧浩然的話。“你不去,我去。”
盧浩然話音未落,聶辰景已經打開車門下車,曹志峻也準備下車,聶辰景語氣里帶著命令。“你們都給我待在家里。”
聞言,兩人都不敢下車了,乖乖坐在車里等。
聶辰景邁步,俞文靜見他從那輛車上下來,緊繃著神經,她跟周昊天演的那出戲,不知道有沒有蒙混過關。
其實,俞文靜很是糾結,她這么心虛做什么?無論是她俞文靜,還是萘萘,這跟聶辰景有什么關系呢?
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害怕聶辰景不讓她帶糖果嗎?給糖果換語訓老師嗎?如果聶辰景原因她在酒吧跳舞,對她的人品就做出質疑,給糖果換語訓老師,如此膚淺,她有什么好惋惜的。
糖果的進展她最清楚,突然給糖果換語訓老師,對糖果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并不是說糖果非她不可,而是糖果已經習慣了她教,突然給她換了個語訓老師,糖果需要適應,這會影響到糖果的進展。
“糖果,你爸爸來接你了。”俞文靜壓抑著復雜的思緒,笑著對糖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