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清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溫平咽了口口水,他是真出了一身冷汗,主要當時情況緊急,而且突轉之下。
蕭瑾瑜當時分明半瞇著眼,抬起未穿鞋履的玉足,慢吞吞的勾著他的腿一路往上,這怎么看都是誘惑的意思。
齊溫平是再正常不過的男人了,當然會被她所吸引,再一看她紅唇微張,里面露出些許的粉舌,整張臉白里透紅,臉頰上泛著少女的紅暈,似乎對這種男上女下的體-位感到羞澀,無一不透著讓他沉淪的意思。
再加上一想起蕭榮就在外屋偷聽情況,齊溫平這顆心就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好似偷-情一般,讓他欲罷不能。
他鬼使神差地彎下腰,慢慢貼近她的臉,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甚至到最后呼吸交纏在一起,他的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的體香,再加上兩人身體之間若有似無的湊近,無一不是致命的誘惑。
他都感覺全身的血液向下涌,眼看就要把持不住了。
蕭瑾瑜還像覺得不夠一般,抬起雙臂纏住了他的脖頸,呵氣如蘭道:“那你想娶我嗎?”
這個“想“字都已經卡在了嗓子眼兒,卻沒能說出來,因為原本動作挑逗地攀纏著他的玉足,忽然就踹上了他的腿根,瞬間就把他踹下了躺椅。
那種扯著蛋的疼痛感,真實又殘忍,幾乎是瞬間就襲遍全身,讓他直打哆嗦,這才有了如意沖進來時看到的那一幕。
唯一讓齊溫平欣慰的,應該就是幸好燕北王走的早,總算是達到了他此次玩兒這游戲的目的了,但是一手捂著大腿根,蛋被扯著的疼痛感遲遲不散,讓他頭皮發麻,身上都因為過于疼痛,又開始冒虛汗。
“郡主,男人的命根子脆弱得很。”
他一開口,才發現聲音都啞了,估計是被痛的。
因為齊公子平時都像個貴公子一樣,周身的氣度高貴又大方,這些丫鬟們瞧見的都是他猶如謫仙一般的風采。
如今一下子看到他如此吃癟的模樣,頓時就你看我我看你,都忍不住低下頭去抿著唇偷笑。
顯然是這屋內的人,都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郡主應該是下了力氣踹他的大腿根,用以懲罰他。
齊溫平輕咳了一聲,對于在下人面前丟臉,有些不自在,不過還是繼續道:“您知道為何讓它長在兩腿之間,如此隱秘的地方?就是希望在它受到攻擊的時候,能夠調動所有的軀干來保護它。正如鳥蛋那層堅硬的外殼一般。您這一腳雖然只踹在大腿根上,可是蛋殼受到了殃及,里面的蛋還能完整嗎?”
他說得頭頭是道,把屋子里一眾丫鬟說得面紅耳赤,就連蕭瑾瑜都面露怪異。
她長這么大,選男侍的時候,也難免會聽到嬤嬤提到這些事情,不過那也是私底下,還不曾有哪個男人在她面前說這些。
說他是性-騷擾吧,他態度正經,而且用詞也絲毫沒有污穢不堪的地方。
可說他完全沒毛病吧,他又的確在跟一個未定婚約的女子探討命根子的事情,著實很不妥。
想了半天,蕭瑾瑜還是揮揮手,要是其他猥瑣的男人,對她說這番話,她肯定要上前去再踹上幾腳,直到把那蛋殼踹碎,將里面的蛋液也要踏上幾腳的。
但是眼前這個男人,都是知根知底的,而且還是她親自挑選的男侍,未來的郡馬爺,以后他們之間會做更親密的事情,她就不用這么矯情了。
于是她很快便恢復了一臉平靜,擰著眉頭道:“你這大腿根至多是疼兩天,青一塊,也沒被我踢斷啊。”
“那鳥蛋受到重創,看起來蛋殼的確好像沒碎,但是你能保證里面的鳥還是活的嗎?說不定已經摔死了呢?”齊溫平的語氣有些急促,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不止是疼痛的方面,他還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他只是哄騙蕭瑾瑜,把他當作齊衡,做一場愿意嫁給齊衡的假戲給燕北王看而已。
雖說最終目的是達成了,可是他這心里頭更不踏實了。
蕭瑾瑜明明白白的以為他是假齊衡,出腳踹過來的時候,都沒有絲毫猶豫,還下手那么重。
這以后他偽裝的身份要是掉干凈了,讓她知道他就是齊衡,而且還把她當個傻子一樣耍了這么久,恐怕不是一下撩陰腿能夠解決的。
一想到這里,他就頭皮發麻,并且心生退意,無比后悔自以為聰明地選了聯姻這條路。
他傍上燕北王,燕北王聯手他,兩人互助互利,皇上對他們會有忌憚,不會輕易下手。
就算真的動手了,要同時擊破兩個人的防范,明顯是有很大難度的。
可是他完全低估了,蕭瑾瑜在聯姻里面起到的反噬作用。
一旦結親成功,她就是他的枕邊人了,與他朝夕相處。
衣食住行,樣樣避不開她的耳目和控制。
別說撩陰腿了,她半夜起床把他的頭給砍了,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防備再完善的人,對枕邊人也不可能防備得面面俱到,而且還是一輩子的事情。
齊溫平為自己水深火熱的未來,感到深深的擔憂。
蕭瑾瑜一聽說里面的蛋有可能被摔死,頓時這臉上淡定的表情就掛不住了,不由得跟著頭沖他手捂的地方看去,滿臉的擔憂。
隔了半晌,她才問道:“那沒事兒吧?這兒很重要的,可不能外面好好的,里面的死了,那跟個太監也沒什么分別了。我,我得想想還要不要你了。”
她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有些氣虛,畢竟這蛋要真的碎了,那也是她踢的。
而且他們在一起處得也挺愉快,就差她爹點頭了,反正她之前的確是認準了他的。
可是沒個蛋用的男人,長得再好看,對她再好,再會做飯萬里挑一,她也不能要啊。
聽到她這段話,齊溫平簡直被氣笑了。
他還沒嫌棄她暴力無常,她就開始琢磨著不要他了。
“沒事兒,只是腿有點疼,那兒還好好的。郡主,我還好好的呢,您就琢磨著如何舍棄我,未免也太冷酷無情了吧?況且我就算以后缺條胳膊斷了腿,也是跟著你的。你先撩撥得我,就得對我負責!”
齊溫平搖搖頭,立刻松開捂住的手,他怕再不松開,她又要腦補一場大戲了。
不過這話里的暗示還是要有的,無論是顛倒黑白,還是巧言令色,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獨木橋走到一半了,根本沒有回頭路。
蕭瑾瑜不屑的撇撇嘴,這時候她的嬌蠻和無賴,就顯露的一覽無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