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清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要當(dāng)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了?沒產(chǎn)業(yè)沒官職還沒什么錢,只有個出身高貴的妻子。”蕭瑾瑜下意識地道。
第037章 新婦敬茶
“郡主真是料事如神。今兒早上給你畫了眉,等回去了再瞧瞧其他方面的技術(shù),若是不算太差,不如賞我口飯吃。”齊衡倚靠在馬車上,臉上并沒有什么特別難過的表情,相反還帶著慢悠悠的調(diào)侃,好像他不是被撤職,而是要升職一樣。
蕭瑾瑜瞥了他一眼,道:“不是我料事如神,是那個東廠廠公特地到我面前說的。”
男人的眉頭立刻皺緊了,詳細(xì)詢問了他們倆之間的談話,得知那人并沒有說太多,心頭稍微放松了幾分:“離他遠(yuǎn)一點,他是個陰險的混蛋。”
“比你還陰險?”她立刻追問了一句。
“比我陰險多了,他不喜歡殺人,因為他覺得人死了是最痛快的解脫。但凡是讓他動了殺心的人,必定都要承受千萬般折磨,還不能死,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兒受辱才是最好的。他最喜歡的刑罰便是凌遲和株連九族。”
齊衡顯然非常了解這個廠公,說起他變態(tài)的喜好,簡直如數(shù)家珍,而且在提到他的那一刻,齊衡周身的氣場就陷入了一種極度的低迷。
他的臉上帶著幾分猙獰,連蕭瑾瑜都不自覺得往旁邊靠了靠,生怕殃及到自己。
他們倆之間,必定是有深仇大恨的。
“錦衣衛(wèi)和東廠本來就不對付,外加他與我有很深的私人恩怨。所以他對你也絕對不懷好意,小心些,跟他逞兇斗狠,你肯定拼不過,躲遠(yuǎn)點等我來。”齊衡不放心地叮囑她。
蕭瑾瑜本來還想刺他幾句,但是當(dāng)他用力握住她的手時,分明是帶了諸多的鄭重,顯然他很怕她被劉有德算計了。
“說起來,我不養(yǎng)吃白飯的人。畫眉梳妝,如意她們都比你厲害多了。我為什么要換你個臭男人干這種細(xì)致活兒?”她把話題岔開。
齊衡周身凌厲的氣勢瞬間消散,笑嘻嘻地湊過來:“那你就給我干女子不能干的活兒嘛。白日我是你的夫君,晚上我當(dāng)你的男寵啊。端茶倒水,上床暖腳,全都包在我身上。”
面對他這種不務(wù)正業(yè),蕭瑾瑜再次掐了他幾下。
夫妻倆小打小鬧地回了齊侯府,下車的時候,蕭瑾瑜的發(fā)髻都有些散亂,還是齊衡給她整理了一下,甚至動手將歪掉的那根金釵給插整齊了。
他這副舉動,門房和迎上來的丫鬟們瞧得是清清楚楚,一個個都低著頭,但是心底更加確信了,這位四夫人在四爺?shù)男牡拙烤褂卸嘀匾?
兩人一路往后院大廳里走,齊衡便輕聲叮囑她:“我們家里人,其他人都好相處。我祖母最是明事理,而且福緣深厚。齊家當(dāng)年那么落魄,她都挺過來,是我家的主心骨。她一定會喜歡你的。我娘去的比較早,生下小妹沒多久就去了,家里如今大好了,她卻不能享福。二哥慣常在自己院子里,一般不出門。三哥三嫂性子好,若我不在府里,你遇上什么困難只管找他們,至于其他人都不必搭理,如果說了什么你不高興聽的話,就全當(dāng)耳旁風(fēng)。心里實在不舒坦,強硬地頂回去也完全沒關(guān)系……”
他細(xì)細(xì)告知她齊侯府的情況,蕭瑾瑜聽得認(rèn)真,這可比外人打探的要準(zhǔn)確許多。
齊衡這些話就是當(dāng)著下人們的面兒說的,他是在像蕭瑾瑜表明自己在齊侯府的實力和地位,完全不怕這些話傳到旁的主子耳朵里。
蕭瑾瑜都不用細(xì)細(xì)揣摩,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如今齊侯府最先要討好的是太夫人,把她老人家哄好了,萬事大吉。
至于沒有被提到的齊侯爺,顯然齊衡對這個父親十分不放在心上。
齊家大爺作為世子沒了,但是齊侯爺卻還活得好好的,這其中必定是有很大貓膩的。
就連齊衡作為第四個兒子,都從小顛沛流離,寄人籬下,更何況是一家之主。
作為想要踩死齊家的人,第一個就要弄死齊侯爺,可是他還活著,本身就存在著不可思議的情況。
至于現(xiàn)如今的侯夫人,必定是更不得齊衡的承認(rèn)了,所以連一個字都沒提及。
他說得飛快,話音剛落,蕭瑾瑜便抓住了他的手。
齊衡一愣,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她:“怎么,緊張嗎?”
他捏了捏她的掌心,安撫道:“別怕,我在呢。無論我在不在,我們家誰都不能欺負(fù)你的。我之前可是跟王爺下過保證書的。”
“沒事,我不怕。我就是——“她有些欲言又止,后來又皺了皺眉頭,松開他的手。
“走吧。”她加快步子往前沖,倒是有幾分氣鼓鼓的意味。
齊衡對她的情緒變化十分了解,立刻就察覺到她又鬧別扭了,不過這次氣得估計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哎,難怪人常說,娶了娘子之后,才知道這日子有多好過。卿卿這是心疼我了啊。”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蕭瑾瑜有些別扭,假意掙扎兩下,沒掙脫便作罷了,壓低了嗓音抱怨道:“誰心疼你啊。”
“走,我們一起進去,讓別人知道,我以后也不再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他牽著她的手帶頭往前走,蕭瑾瑜快追了兩步,握緊了他的手指。
齊衡的嘴角勾了勾,他似乎找到了哄妻的最佳方式。
一味的討好她,并不能得償所愿,反而會增加她的警惕性,讓她覺得他肚子里肯定又憋了什么壞水。
況且蕭瑾瑜什么都不缺,錢權(quán)財色沒一個能完全討好她。
至于他道歉賣-笑,這些方法也通通不管用,蕭瑾瑜最擅長的就是得理不饒人了。
唯有示弱賣慘,他這可不是騙人的,因為他是真的慘。
兩人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大廳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顯然在齊侯府住著的人都來齊了。
齊衡捏了捏她的掌心,兩人才松開手,各自行禮。
太夫人面上帶笑,慈眉善目的就像是彌勒佛一般。
夫妻二人攜手過來,蕭瑾瑜端起托盤上的茶盞,恭恭敬敬地遞過去,輕聲道:“祖母請喝茶,孫媳婦祝您福泰安康。”
“好,好啊。這鐲子你拿好,祖母知道你不缺好東西,就當(dāng)是我這個老人家的一片心意,你不要拒絕。”太夫人拍拍她的手背,直接將手腕上的墨綠的翡翠鐲子擼了下來,順手就套上了她的手腕。
蕭瑾瑜皓腕如雪,配上那綠瑩瑩的鐲子,更加顯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