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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良成心中得意,臉上不由得就露出了幾分行跡,他上下打量著陳錦,為了起到羞辱作用,他還特地停留了數秒,讓陳錦完全感覺到他那實質性的目光,直羞得差點找條地縫鉆進去。
“大人,還請您明察秋毫,是這賤婦害我!”陳錦咬牙道。
“大人,您總得找人檢查一下陳大人的身體,我也是怕有人誣陷他啊。”武良成也跟著道。
京兆尹看了看雙方,知道這二人背后都是有人的,否則不可能鬧到他面前來。
“那便帶著陳大人查一查吧。為了公平起見,陳大人的小廝和武大人的小廝各跟著一個進去,一起見證,謹防出現什么差錯。”京兆伊還是很聰明的,為了防止有人說他這邊的差役包庇,讓彼此都放人進去一起看,就避免了這個可能性。
武良成立刻點頭,心滿意足地找了個自己的貼身侍衛。
至于陳錦則陰著臉站在那里不肯動彈,武良成冷笑道:“陳大人,您這是不愿意去了?”
“你們誣陷朝廷命官!想羞辱本官!”實際上他在拖延時間。
不過武良成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直接道:“大人,我合理懷疑二丫說得是真的,陳大人怕露餡所以不配合。”
“陳大人?”京兆尹冷著聲音問了一句,明顯帶著幾分威嚴和強迫,他要是再不應,就要用強了。
陳錦頻頻朝外面看,卻絲毫沒有等來東廠領人過來的跡象,最終咬著牙道:“我的身上的確有那些痕跡。但并不是所謂的床事,是不小心磕了碰了,二丫原本是我家的丫鬟,我小時候她還會伺候我沐浴,知道我身上有什么疤痕,一點兒都不奇怪!”
第051章 退親成功
陳錦的話音剛落,底下就一片嘩然,外面觀看的百姓們都不相信這話。
春華和幾個小廝都混在其中,立刻有人帶頭喊道:“你大哥的童養媳,能連屁股上的胎記都知道,你這小叔子居心不良啊。若是沒什么牽扯,我才不信呢,你當誰沒睡過婆娘呢!”
頓時風向直接變了,就算陳錦再怎么狡辯,也沒人相信他,反而大家都覺得肯定是他撒謊了,那個二丫就是他的妻子。
“哎,現在都是這種人。有了更好的前程,就把自己的糟糠之妻拋棄了。”
“就是啊,人家這個與他定親的姑娘也是倒霉,知道這事兒之后,想要退親都不行,瞧瞧這后生還想死皮賴臉地賴住呢。這不是毀了人家嘛。”
“等這后生以后官職更大,得到更大官的栽培,他是不是又要換娘子了,這什么人啊,過河拆橋嘛!”
這風向被人一帶之后,大家就都發現了不妥之處,紛紛各抒己見,并且因為大家都在說話,吵吵嚷嚷的,所以齊府和武府的侍衛混在其中,就有幾個扯著嗓子喊了這幾句,頓時把陳錦貶得一文不值。
陳錦的臉皮燒得通紅,饒是他給自己做過無數的心理準備,并且連殺妻兒這種命令都能下的出來,但如今面對這么多咒罵他的人,卻還是感到招架不住。
“武大人,你要退親便退親,我同意了。至于這個鄉村野婦,絕對不是我的娘子!她懷里抱的孩子,更不是我的,也不知道是誰的野種,也想認我當爹!”
陳錦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他臉上的表情極其兇惡,顯然非常不高興。
公堂之上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武良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諸位作證,是陳錦自己同意退親的,可不是我逼迫的。”
“武大人當真是甩的干凈利落,這婦人還不正是你找來誣陷我的?”
“什么婦人,陳大人才是左右矛盾,一會兒說她是你家丫鬟,一會兒又說她是你大哥的妾,那這孩子左右都是你們陳家的,你竟然說是野種,也不知道究竟在罵誰。”武良成冷笑一聲,他想抽離這門親事,可不是給人話柄的,必須得是陳錦自愿,否則武家還得徒惹一身腥。
再說外面,還是鬧得一團糟,反正那幫東廠的太監被打得挺慘的,但是齊衡又不把他們徹底打趴下,反而像是貓捉老鼠一樣,一直玩弄他們。
把那幫太監恨得牙癢癢,卻又偏偏無可奈何。
最后結果出來了,武柔和陳錦成功退親,而且還是陳錦自愿的。
但這事兒并沒有完,當雙方將信物和定親書都撕毀了之后,二丫要告陳錦殺妻棄子。
京兆尹聽到這事兒都覺得頭疼,他想把這爛攤子交給底下的人,畢竟這回不再是雙方面的朝廷命官了,他不想因為審這一個案子,就將自己的烏紗帽給弄丟了,而且還很有可能丟的莫名其妙。
畢竟雙方勢力博弈,他這種沒站任何一方的,就容易被當成炮灰出局。
蕭瑾瑜等來了她想要的結果,至少武柔不用嫁給陳錦了,也算是圓滿成功了,至于后面的事情,她也想好如何應對了。
她回到車里,春華和其他探聽消息的人都回來了,連公堂都散了,二丫告陳錦的事兒過幾日才開審,之后幾天是給他們搜集證據的時間。
車夫揮舞著馬鞭,走到了齊衡附近,齊侯府的侍衛還在他的帶領下,與東廠那幫人糾纏在一起。
“成了,咱回府吧。”蕭瑾瑜撩起車簾,揚高了聲音喊了一句。
齊衡一腳踢開與他纏斗的人,直接退回到馬車旁,對著前面攔路的東廠太監道:“好了,娘子說不與你們一般見識,我們要回府了,把路讓開。”
他的聲音既欠揍又理所應當,把對面那一群太監氣得臉色慘白,手中揮舞的刀劍都又用力了幾分。
“齊四爺把我們當什么了,臟水隨意潑,想打就打想收就收,還有沒有王法了?”
齊衡被他這句話給逗樂了,直接嗤笑出聲道:“真有意思,你們東廠的人竟然問別人有沒有王法?可笑,當真是可笑!顛倒黑白不正是你們最擅長的事情嗎?況且你們阻攔了郡主的路是真。”
東廠那些人雖恨得咬牙切齒,但是看著郡主所乘的那輛奢華馬車,終究不敢說什么。
況且如今武家和陳錦的親事已經作罷了,庭審都結束了,再如何對抗也改變不了結果。
“咱們走,日后我們廠公可能會去拜訪您,齊四爺。”那領頭的太監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像是對她警告一樣。
“那你回去轉告他一聲,不用來了,我沒工夫見他。”齊衡直接擺擺手,見他們都讓開了,便進了馬車與她同乘。
“走吧。”
車簾放下,再不管外面傳來怎樣的目光。
蕭瑾瑜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內心就感到一陣歡喜,她這也算是辦了一件大事兒了。
“齊小四,你今日可是立了頭功,看起來特別男子漢,我都快被你迷住了。”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臉上的笑容十足。
齊衡挑挑眉頭,蕭瑾瑜可是很少有這種捧著他的時候,頓時就感覺心中涌起一股豪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