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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調聽不出友好來,姜格語氣沒什么變化,道:“我不是在等你。”
白宗昀嗤笑一聲,點了點頭,道:“是啊,我這種不學無術的富二代,自然沒資格讓你等。你等的是那種白手起家,家世雄厚,能讓你完全無后顧之憂的人。”
白宗昀的話一說完,姜格眉頭輕蹙,白宗昀的譏諷清晰可見,她的耐心也到此為止了。空氣中氣氛逐漸變化,姜格下頜線繃緊,轉身朝著包廂走。
女人走得毫不猶豫,白宗昀牙根一緊,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姜格的身體被拉住,在體力上她拼不過白宗昀,她停住身體,抬眸看了他一眼,眼梢微挑,帶著警告。
“放開!”女人聲音冰冷。
白宗昀不為所動,他的手指收緊,冷嗤,“怎么?和老東家解約后,連碰都不讓我碰了?”
姜格對他的耐性徹底消失,她抬起手腕,沖著旁邊的窗臺砸去。眼看她的胳膊就要砸在大理石窗臺上,白宗昀心下一懸,將她的手臂拉回,松開了手。
被白宗昀捏過的地方火辣辣得疼,姜格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望著女人冰冷纖細的背影,白宗昀低頭輕笑了一聲,笑完以后,他眉眼斂起,三兩步追上姜格,抬手抓住了她,聲音壓低,像是低吼。
“你說,季凡有什么好?你為什么和他在一起,我哪兒比不上他……”
白宗昀在陳銘來找他給姜格解約的時候,他就派人去查了玟谷集團。原來玟谷集團的盛總,是院線集團季凡曾經的妻子,所以盛總在死后,把集團留給了季凡。
他知道季凡,他陪著他父親見過,長得確實風度翩翩,但他比姜格大了二十多歲,姜格怎么能和那種糟老頭子在一起。
白宗昀眼底翻滾著怒氣,手上也用了十成的力量,但他抓住姜格的手腕后,他的手指卻被一股大力捏住。那股力量太大,像是把他的骨頭都捏碎了。骨節間發出一聲聲脆響,白宗昀的手被從姜格的手腕上拿開,他抬起頭,看到了站在姜格面前的季錚。
男人清黑的眼底,少有的沒有保持溫和,他把姜格拉到他的身后,垂眸淡淡地看著白宗昀。
“不是季凡。”季錚松開了白宗昀被他捏紅的手指,沉聲道,“白先生,我也姓季。”
白宗昀眸光一震。
作者有話要說: 季凡:什么叫我都能當她爸了?我以后就是她爸。
抱歉,我又更晚了_(:3」∠)_
☆、第 68 章
走廊里仍然是安靜的, 沒有人通過, 只有三個人站在那里。白宗昀神色變幻,最后,視線一定, 微抿唇, 哼笑道:“你一個保鏢?”
季錚低眸看著他,道:“我只是姜格的保鏢。”
白宗昀安定的神色有了松動, 他仔細觀察了季錚的眉眼。白宗昀閱人無數,他看得出季錚身上有一種和普通保鏢不一樣的氣質, 但因為不屑于他的身份, 以往也并沒有太過仔細的打量他。而今天說到這里, 他認真看著季錚, 覺得他的眉眼有些相熟。
眸光定定地看著季錚, 白宗昀眉頭慢慢蹙起, 聲線發緊,問:“季凡和你是什么關系?”
收回視線,季錚聲音平平,道:“無可奉告。”
話說到這里, 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 季錚帶著姜格離開。臨走時,他握住了姜格的手,垂眸看向了她的手腕。姜格皮膚白,剛剛被白宗昀握過的地方,已經有了一片淤青, 他眸色收緊,回頭看向還站在那里的白宗昀,道:“白先生,我很感激以前你對姜格的保護。但你若是傷害她,我不保證我會對你做出什么。”
白宗昀神色一震,季錚帶著姜格離開了。
季錚沒有帶姜格回殺青宴的包廂,他去前臺找了工作人員,要了醫藥箱。拎著醫藥箱,他帶著姜格去了一間休息。
休息室不大,季錚讓姜格先坐下,而后他拉了椅子過來坐在了她的對面。將醫藥箱打開,季錚找出化瘀的藥劑噴霧,握住了姜格的手。
休息室燈光比走廊燈光亮些,姜格手腕的淤青看著顏色也更為觸目驚心,季錚輕嘆一口氣,心口微收,他打開藥劑噴霧的瓶蓋,柔聲問:“疼么?”
季錚坐在對面,熟悉的氣息包裹住了她,手腕上火辣辣的,姜格看著他,說:“疼。”
男人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他拿了噴霧,輕輕地在她手腕上噴了一下,叮囑道:“下次如果他再拉你,你直接跑。”
他說話時,眼睛認真的看著她的手腕,睫毛長卷,在眼瞼下方留了一處半圓的剪影。姜格說:“你剛剛嚇唬他了,他不敢碰我了。”
她一說完,男人抬眸看著她,唇角淺淺的勾起。
他做事情向來干凈利落,三兩下將她的淤青處理好。噴完以后,季錚收起了噴霧,兩人坐在休息室里,都沒有說話。休息室又安靜下來,空氣中有淡淡的草藥香氣,姜格抬眸看著季錚,他看著她的手腕出神。
“阿錚。”姜格叫了他一聲。
男人眼底眸光微動,回過神來,他垂眸看向她,淡淡一笑,應了一聲:“嗯?”
姜格抿了抿唇角,她說:“還疼。”
噴了藥處理了傷口,已經沒有辦法再去緩解她的疼痛,季錚看著她,問道:“那怎么辦?”
姜格看著他,低下頭,聲音很輕。
“親親就不疼了。”
季錚心下一動。
姜格說完,抬頭看向他,她洗完澡后只化了淡妝,但仍是漂亮的。桃花眼里盛著水光,眼梢泛紅,安靜地等待著他。
季錚喉頭微動,他勾起唇角,低頭吻上了她。
這個吻很溫柔,因為季錚就是溫柔的,他的唇瓣與她的唇瓣糾纏,小小的休息室里,滿載了甜蜜和曖昧的氣息。
姜格在他的唇下很乖巧,他吻到哪里,她就迎合到哪里。兩人的吻從慢到快,再到慢下來。最后,季錚淺淺吻著姜格的唇角,道:“季太太真甜。”
女人泛紅的眼角下彎,季錚僵硬的心臟漸漸柔軟。
兩人親了一會兒后分開,姜格手腕上的藥干,她臉頰有些燙,季錚又有些出神。她看著季錚,眼睛與他對視,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