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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沒任何動靜,按說上面應(yīng)該有光線照下來,可是什么都沒有,只有漆黑一片。
看來他們在掉下來的瞬間,上面的人便把洞口給蓋上了。
她往左右看了下,等眼睛逐漸適應(yīng)黑暗后,她看到地下世界很大,不遠的地方隱隱還有水聲似的。
不過很奇怪,易先生那一直沒動靜,她扭頭問道:“易先生……”
還是沒動靜,她這才驚覺什么,忙摸了下身邊,果然摸到躺在身邊的易先生了。
還以為他很厲害呢,在這么高的地方掉下來知道怎么保護自己,沒想到他還不如自己禁得住摔呢,竟然就這么直接在翻滾中昏迷了。
“不會吧……”
她小聲嘀咕了句,隨后摸了摸他的衣服口袋,很快她摸到他口袋里的微型手電筒,按亮后,她仔細觀察了觀察他。
還真是昏迷了,額頭明顯青了一大塊。
她出口氣,心里沉甸甸的,這是要四面楚歌還要帶個拖油瓶啊……
她試著用手電筒照了照遠處,不遠的地方像是地下河。
是坐在這里等著上面的伙伴下來救他們,還是盡快離開這個地方自救?
她遲疑了下,還是別等了,看看這個地方有別的出口嘛。
這么想著,她嘗試著拍了拍易先生的臉頰,想讓他盡快醒過來。
不過拍了幾下易先生都沒醒過來了。
“看著傷的不重啊,還有氣呢……”
她納悶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胸前:“也沒有骨折啊……喂,易先生,醒醒……”
她一邊說一邊試著從他身上再找點有用的地方,他衣服內(nèi)側(cè)還有個暗兜呢,她好奇的把手探到暗兜內(nèi),看著那兜很平整原本以為里面不會有什么的。
可很快她的手指就碰到兩張硬硬的好像卡片似的東西,她意外的把那兩張卡片拿出來,用手里的微型手電筒照著看了看。
最上面的竟然是張身份證,只是易拴住是哪位大大啊?
上面的照片……
她嘴巴張了張,忍不住的拿起手電筒,在易先生的臉上使勁的照了照,再對著身份證照了照,她的嘴角就有點繃不住了。
就是打破腦子她也想不到,這位一直冷冰冰的,情緒內(nèi)斂,八風(fēng)不動似的的易天易先生的真實姓名,竟然會是易拴住啊!!
再看到后面那張卡片的時候,她更是驚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保安易拴住……連個主任經(jīng)理都不算啊?不會吧……”
她還真情實感的以為他在喪尸出現(xiàn)前不是殺手就是傭兵的,這是什么神展開啊……
易先生不叫易天,叫易拴住,他不是殺手也不是傭兵,他之前就是個保安,還是最普通的保安?
她正炯炯有神的時候,忽然眼角余光掃到了什么,她趕緊扭頭往身邊看去,就見一直沒拍醒的易拴住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
很明顯他也看到了她手里拿的東西。
她立刻就尷尬了,忙不好意思的把手里的東西遞給他:“對不起啊,易先生……”
原本想嚴肅點的,可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易拴住三個字,她的嘴角就有點抽,尤其是她去傭兵團的時候,就一直在聽他的各種神鬼莫測,各種牛的突破天際的傳聞。
她也是一路被嚇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在他面前亦步亦趨如履薄冰一樣。
如今她才明白,原來這位挺會營銷包裝啊?!
講真,到了這個地步,很難像以前那樣對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啊!
倒是他沉默的接過那兩張卡片,他沒有立即把卡片放好,而是沉默了兩秒才緩緩開口道:“是不是很意外我只是個普通人?”
她趕緊說:“是人就好。”
說完她還笑了下,補充道:“再說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嘛,你做到這步已經(jīng)很厲害了……”
這種話她是不敢對之前的易先生說的,可現(xiàn)在他不同了,他是受傷的易拴住,不管怎么說,的確她不那么怕他杵他了。
他看了她一眼,很快把眼皮耷拉下去的:“我后背中了一槍。”
“哎?”她剛才只檢查他前面的情況了,的確是疏忽了他的后背,她趕緊的說:“還流血嗎?我?guī)湍憧纯础?
她很快湊過去,看了看他后背,果然看到他衣服破了個洞,有血跡,現(xiàn)在倒是不怎么流血了。
“你怎么辦?”她一邊說一邊翻著身上的應(yīng)急藥,當(dāng)初劉醫(yī)生給她藥盒的時候,她沒太仔細看里面都有什么,此時她才想起來里面也許有能用的東西。
倒是他平靜的看著她說:“你把手銬弄斷走吧。”
夏芳菲翻東西的手停了下,看向他。
他淡淡說道:“那些人敢在這種地方算計我,肯定是里應(yīng)外合,咱們的人里有內(nèi)奸,自然不會有人過來救咱們,倒是那些人鬧不好還會到下面斬草除根,你在這里會有危險,你走吧,沒必要在這里跟我一起死。”
夏芳菲嘆口氣,實話實說:“我倒是想呢,不過我剛才試過了,弄不斷手銬,而且這個地方……”
她用手電筒照著遠處的地下河:“也沒更好的地方能去,那條河很寬,也不知道多深,我也不想冒險。”
他說的情況她剛才就想過了,也因為想過了,才知道自己跟他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在這種地方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好些。
她不管他是什么想法,直接推倒他,讓他翻過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