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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之后,卿卿趕緊朝著姬行云招手。
姬行云會意過來意思,從旁邊拿了兩顆蜜餞,給她塞進了嘴里。
好半晌,卿卿鼻子和嘴里都是又臭又苦的味道,久久無法消散。
“哪有這么苦。”姬行云看著她喝藥的模樣,忍不住好笑,又將她扶著躺下,牢牢實實蓋上被子。
男人就坐在床邊,目光一直包裹著卿卿,看著她有些蒼白的面色,看著她那絕色精致的眉眼,看著她那豐盈微微蠕動的唇瓣,好像在打量什么絕世珍寶一般。
卿卿平躺著,對上他那般灼灼迷戀的目光,還有些不好意思,聲音嬌軟糯糯的詢問:“你看什么呀?”
姬行云用手托著腮,饒有興致的打量她,“看你好看。”
卿卿知道自己生病了肯定不好看,不過姬行云夸她,她自然有些欣喜。
姬行云的指尖落在卿卿發(fā)間,柔聲道:“好生休息,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我的地方了,待你病好了我們再啟程回洛陽。”
卿卿想了想,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有點擔心的問,“郎君,我就這么去洛陽么?”
她的意思,她是不是就要頂著這張臉去,萬一有人認出來她可怎么辦?
姬行云卻回答,“不必遮遮掩掩的。”
卿卿突然想起來,以前試圖將她占為己有的那個晉王,若是看見她,肯定認識她吧,讓晉王認出來她,問她挑事怎么辦?
姬行云卻道:“他已經(jīng)瞎了,看不見你。”
卿卿頓時噎住,還有些奇怪,“他好端端的,怎么瞎了啊?”
男人只是目光陰沉沉的,道:“這個就不用你管了。”
只是讓他瞎了眼而已,又沒要他的命已經(jīng)是便宜他的了,反正見過卿卿的臉的人本來也不多,就算讓人知道了卿卿的身份,只要有姬行云頂著,拒不承認的話,也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
卿卿這回落水病得重了一些,不過因為每日被姬行云逼著喝藥,在他的悉心照顧下,十日也就痊愈了。
畢竟如果不喝藥就要吃姬行云的口水,卿卿只能乖乖喝了。
待卿卿好轉之后,他們便繼續(xù)啟程,前往洛陽而去。
路過襄城的時候,卿卿一行人與姜九郎和燕雪柔二人匯合了。
逃亡的路上,不知不覺都經(jīng)歷了快一個月,所以與燕雪柔接近一個月沒有見面了。
兩姐妹再見的時候,又是淚眼汪汪的就抱在了一起。
“卿卿,你也來了!”
燕雪柔含著眼淚,臉上卻綻放出燦爛微笑,看上去還稍微有些滑稽。
卿卿也差不多,激動得難以言喻,好像劫后余生了一般。
兩姐妹也不管那兩個臭男人了,手拉手坐在了一起,噓寒問暖,詢問這陣子的情況。
卿卿先向燕雪柔敘述,說是當時燕雪柔走了之后,她如何去把姬行云救了出來,然后又如何在阿兄和六郎的阻攔之下,眾目睽睽的和姬行云一起離開了建業(yè)。
燕雪柔都忍不住嘖嘖驚嘆,“卿卿,你膽子可真大,那你今后還怎么回建業(yè)啊?”
卿卿癟著嘴,扣著自己的手指,好似還有些委屈的說道:“所以不敢回去,就跟著他一起逃到北魏來了。”
卿卿確實有些不敢回去,不知回去以后怎么面對才好,說不定還被認為是叛國吧?
而后卿卿又告訴了燕雪柔,兩人逃亡途中背后還有一波一波的追兵接連不休,最后在江上他們的船著火了,只能跳船保命,卿卿落水受了風寒,這才耽誤了半個月時間。
說完了這陣子驚險刺激的經(jīng)歷之后,卿卿又歪著腦袋詢問燕雪柔,“你呢?你那日離開建業(yè)之后,怎么找到姜九的?”
燕雪柔找到姜九就再簡單不過了。
她從建業(yè)出來之后,當時卿卿他們逃亡的事情還沒發(fā)生,江邊沒有戒嚴,她直接坐船過了江,隨便找了一間客棧,湊巧,姜九正好就住在里頭,他們就這么重逢相見了。
本來燕雪柔是打算跟姜九道別之后就回去的,可是一想啊,都過來了,不如就多玩幾日。
不料,玩著玩著愈發(fā)的不想回去了,直到后來姜九接到姬行云的消息,讓帶著燕雪柔一起去洛陽,先在襄城等著匯合。
起初燕雪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要她到洛陽去,后來才知道,原來卿卿也來了,他們這次要一起去。
卿卿輕笑了笑,道:“表姐,你害怕么?在洛陽,若是你我身份暴露,恐怕會死得很慘的。”
之前卿卿可是當過一次俘虜?shù)娜肆耍匀恢榔渲凶涛峨y以言喻。
不過卿卿和燕雪柔都算是有信得過的人,只要身份隱藏好了,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
燕雪柔自然不怕,只道:“就當去游玩吧,洛陽三朝古都,聽說比建業(yè)還要熱鬧繁華。”
其實,燕雪柔也想看看,洛陽到底是什么情況,也想幫卿卿看看,姬行云家里到底什么情況,順便,說不定還能刺探到什么消息?
兩姐妹不知不覺從白天聊到了晚上,當天晚上兩人都睡在一起,說個沒完沒了。
不知道說道了什么,燕雪柔突然湊在卿卿耳邊,輕聲詢問她:“卿卿,你跟那個姓姬的……有沒有……”
她聲音很小,可是卿卿還是聽得見的。
聽聞之后卿卿還羞于啟齒,支支吾吾許久,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了。
燕雪柔道:“你不說話,就是有?卿卿,你怎么就這么便宜他了?”
卿卿低下頭,說出來也太丟臉了,因為她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才同意與姬行云各取所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