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了個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你的地位我們誰也代替不了,大家相安無事不好嗎。”
“我喜歡誰,我和誰在一起,不影響你的利益,你管那么多,干嘛呀……”
她聲音細弱,語氣溫軟,尾音不自覺地上挑,嬌嬌悄悄,好像在說著世間最動聽的情話。
可林司然卻覺得,她這一個字一個字,都像把匕首,狠狠地在他心尖最柔軟的地方戳刺。
林予冉望著林司然,察覺到他陡然變危險的眼眸。還未來得及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就被一雙大手狠狠地按住了肩膀。
下一秒,放大了無數倍的俊臉便傾然下沉,猛地靠近她的臉。
林予冉心里發(fā)懵,身體下意識地掙扎著退后一步。這一瞬間,她感覺到溫溫軟軟的東西貼上自己的下巴,然后兩排利齒伸出,狠狠地啃咬了一下。
林予冉懵掉的思緒驟然間被這溫熱觸感扯了回來,她心驚,用盡全力推開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掣肘,趔趄著后退了好幾步,一直到玄關,緊貼著門邊,心臟久久地激烈跳動。
下巴上還留著一絲一毫尖銳的疼痛,這提醒著她剛剛到底發(fā)生過多么荒唐的事情。
抬頭,看到林司然黑沉的眼眸和慢條斯理走近的步伐。
林予冉忍不住聲音提高了好幾度,喊叫了一聲:“你瘋了?!”
這個時候的林司然,仿佛陷入了某種魔障,他直直地盯著林予冉,語氣平靜,暗藏著危險:“他有什么好,你喜歡他?”
林予冉動了動嘴,還沒來得及開口,林司然已然繼續(xù)出聲:“他不過是個窮小子,母親去世,父親生死不明,家里只有一個快要入土的老太婆,還和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小混混有著不清不楚的聯系……”
他唇角一勾,笑了笑,語氣清清淡淡:“他是有點才華,但是這一丁點兒東西,又算得了什么?”
他頓了頓,再次問出口:“他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歡?”
孩童般疑問的語氣,仿佛真的想要一個答案。
林予冉只覺得心驚,不可置信地望著林司然,聲音不自覺提高:“你查他隱私?!”
“你……”
第二句話剛出口,林司然好像又被林予冉臉上護崽一般的表情激怒,他猛地提腿往前走了兩步,更加逼近了林予冉。
“你為什么不看看我呢。”
他的表情,有些失落,有些癲狂,全然不復往日山林般蔥郁的氣質。
這話太燙,林予冉下巴處的溫熱感覺又浮現。她反手拉開家門,徑直跑了出去。
“林司然你讓我覺得惡心!”
這話和著門外冷風,順著門縫攀上林司然脖頸,聚成了一條細紗,緊緊地勒住他咽喉,喘不過氣來。
她覺得他惡心。
第52章 想要見到他
時間已經凌晨,室外冷風呼嘯,枯黃樹干都被吹得呼啦啦響,街頭為渲染跨年氣氛的各種五彩小燈,在這環(huán)境里,也平添了幾分凄涼。
一出門,林予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淚猛然出閘,噴泉似地一股股往外涌,順著臉頰流下,沾到下巴處,莫名地有股刺痛。
林予冉伸手狠狠地在下巴上蹭了一下,幾年相處,她都未曾發(fā)現,林司然竟然還有這樣的心思。
吸了吸鼻子,走到路邊。
跨年夜公路上出租車來來往往,一看路邊有人等候,司機靠邊停車,探出頭來:“走不走?”
林予冉愣了一秒,細細咀嚼了一下這句話。走不走,她走去哪兒。
轉頭望了望身后燈火通明的高層住宅,她轉身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不走怎么辦,這家哪里還能回得去?
情緒激蕩,站在嚴寒冷風中也不自知,如今一上車,全身被暖氣包裹,才知自己兩只手有多冰涼,凍得僵掉,紅通通十根腫指。
林予冉將手藏進羽絨服口袋里,似乎是她眼淚太洶涌,司機不時地透過車鏡往后看。她拉起衣服帽子扣在頭上,遮住半張臉,躲在布料后面,卻也怎么都止不住抽泣。
出租車在學校門口停下,林予冉下車,卻也沒有要回學校的打算,徑直拐了個方向,跨上那條傅靳勻每晚送她回學校之后,回工作室的必經之路。
這路很窄,又沒路燈,黑黢黢一條。
林予冉走得心驚,有時路邊草叢里驟然一只小貓被腳步驚醒,慌忙躥走,她都被嚇得一激靈,心臟猛地一跳,眼淚又洶涌了幾分。
原來,他每天,都走的這樣的路。
摸摸索索走到傅靳勻工作室的小區(qū)門口,凌晨,整座樓都陷入寂靜,黑漆漆一片,沒有一絲亮著的燈火。
偶爾路邊一輛車穿過,按了下喇叭,樓道里的聲控燈應聲亮起,帶來一點點朦朧光線。
林予冉也不知道自己在這樓門口站了多久,等她回過神來,她已站在黑暗地下室的沉重木門邊。
打開了手機手電筒,她成為這一片空間的唯一光源。伸手,敲門。
沒有人應。
林予冉透過門縫往里望,一點光亮也沒有,耳朵貼在門邊聽,也沒有一絲聲響。
她突然感到難過,剛剛止住的眼淚又重新集結成線,綴成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流。身體太累,彎腰蹲在門口,按亮手機的手機。
通訊錄翻了一遍,才發(fā)現沒有他電話。找到微信,打語音電話過去。
熟悉的音樂聲響在地下室門前這片空地上,深夜,黑暗,哭聲,莫名地有種恐怖片的氣氛。
過了許久,時間好像有一萬年那么長,傅靳勻帶著啞意的聲音終于響起:“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