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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菡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貓,然后點了點頭:“可以呀,你家大,到時候專門給它們一間房玩,怎么樣?”
陸長淵看著虞菡那雙媚而不俗的眼,心里一片柔軟,“好。”
和虞菡在家里待了兩天,陸長淵與虞菡朝夕相處,一開始虞菡還有些不習慣,甚至在午夜夢回的時候突然驚醒,然后看著身邊的陸長淵,摸摸他的臉小聲呢喃:“不是夢……”
陸長淵睡覺一向淺眠,虞菡坐起來的時候他的意識就已經(jīng)差不多清醒了,他能感覺到她的不安和極度缺乏安全感,所以每當虞菡重新睡下之后他總是會故意翻個身,然后把她緊緊抱在懷里。
虞菡休息好之后白天又是活蹦亂跳的樣子,誰也想不到她是一個在法庭上銳利冷靜的律師。
她的所有嬌和甜,都全數(shù)交給了陸長淵。
虞菡本以為陸長淵會很著急和自己去梅園見虞右清,可是陸長淵這天下午卻帶虞菡去聽了一場音樂會。
虞右清在虞菡二十一歲的時候光榮退休,并且住進了上面給他的發(fā)的宅子養(yǎng)老,那宅子有個名字,叫梅園。
梅園如其名,冬天的時候會有數(shù)不盡的梅花爭相開放,虞菡每次拍完照都會發(fā)到朋友圈里,光是給她點贊的人就數(shù)不勝數(shù)。
這天虞菡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禮服,拿著珍珠手包,頭發(fā)挽成一個很簡單的髻,還插了一根陸長淵送給她的鉆石簪子,看起來古典韻味十足。
音樂會散場之后虞菡一直挽著陸長淵的手臂,她今天穿了一雙八厘米的高跟鞋,陸長淵有一米八五,虞菡站在陸長淵身邊很是相配。
他們離開的時候在走廊上遇見了熟人,虞菡原本還低著頭專心走路,想著不要摔跤,但是陸長淵卻停下來,虞菡抬頭后看見來人瞬間露出客套的笑容。
“雷叔叔,好巧啊,你也來聽音樂會的嗎?”
雷天量是北城市的一位副市長,他顯然是記得虞菡的,但是沒想到虞菡居然也一眼就認出來他,他旁邊還站著一位妙齡女郎,看起來很是年輕,似乎和虞菡差不多般大。
這女郎看見虞菡之后臉上表情有一絲細微的變化,但是虞菡卻沒有發(fā)現(xiàn)。
“虞部長的女兒,真是好巧,啊,陸總,你也在。”雷天量的笑容也十分客套,虞菡往他身邊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陸長淵自然也是看出來了,他身邊這位根本就不是正妻,如果仔細看甚至會發(fā)現(xiàn)這位雷副市長臉上還有些許尷尬。
“雷副市想必還要要事要辦,我們就不叨擾了。”
“回見。”
虞菡禮貌一笑后和陸長淵一起繞過了那兩人離開場館。
和陸長淵上車之后虞菡就一直皺著眉頭,她剛剛總感覺那雷副市長身邊的女伴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見虞菡這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陸長淵伸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輕輕掰開然后握在手里,虞菡抬眼看著陸長淵后舒緩了眉頭一笑:“我總覺得剛剛那個雷天量身邊的女伴以前在哪見過,很熟悉的感覺,可就是想不起來究竟是誰,你說奇不奇怪?”
虞菡記憶力驚人,她見誰基本上都是過目不忘,可是那個女伴給她的感覺實在是熟悉,但又沒有印象。
“每天經(jīng)過你身邊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你難道都要一個一個去記嗎?這樣未免太累了,別想那么多。”陸長淵安慰道。
音樂會將近兩個小時,虞菡肚子也有些餓了,陸長淵帶她去了一家高級西餐廳吃飯,他包了場,選擇了風景最好的位置,這里可以清晰看到外面的夜色與星辰。
反光玻璃上倒映出虞菡和陸長淵的臉,還有幾根緩緩燃燒的蠟燭,陸長淵眼底含笑,此刻的虞菡覺得他的臉在燭火旁竟是如此溫暖。
“沒想到陸叔叔也有這么浪漫的時候,真是難得。”虞菡話音剛落下,就有侍者送了一捧玫瑰花上來,虞菡接過后把玫瑰抱在懷里,低下頭輕輕聞了聞。
這是陸長淵第一次送花給虞菡,虞菡有些驚喜,她抬眼去看陸長淵,只見他不知從哪里拿了一個盒子,捧在手上。
陸長淵一聲不響在虞菡面前跪下,當著她的面打開了那個盒子。
里面靜靜躺著一枚鉆石戒指,像一顆璀璨的星星,虞菡整個人都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虞菡,你愿不愿意嫁給我?”
世界仿佛靜止在此刻。她心愛的男人此時正在跪下來向她求婚。虞菡喜極而泣,抬手捂住了嘴巴,想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失態(tài)。
虞菡在心里想了很多,腦海里一幕幕都是她纏著陸長淵的場景,那時候的他態(tài)度平淡,虞菡像是根本就沒有辦法讓他的心產(chǎn)生一點波動。
陸長淵一直靜靜的跪著,他等著虞菡的回答,虞菡緩了一小會兒才道:“你別跪著了,傷膝蓋……我,我愿意。”
抬手為虞菡擦去臉上的淚水,陸長淵從盒子里取出戒指后緩緩戴在了虞菡右手的無名指上,與此同時還落下一個滾燙的吻在虞菡手背,陸長淵沒有起身,而是繼續(xù)看著虞菡的眼睛。
“陸太太,感謝你愿意在最美好的年華里嫁給一個已到中年的老男人,從今天起,你余生的悲喜,我來負責。”
虞菡最終還是沒有忍住眼淚,她哭得肩膀都在顫抖,陸長淵就拿了手帕幫她一點一點擦。
“對不起陸叔叔……我沒有不開心,我,嗚嗚,我是太激動了。”
虞菡哭得和只小花貓一樣,她原本精致靚麗的妝容被淚水沖得有些花,現(xiàn)在看起來有些狼狽。
陸長淵只是淡淡笑著,他輕輕抱住了虞菡,緩緩拍著她的背,安撫著。
他是一個不懂浪漫,也不懂風情的男人,如果不是云正青無意間和他提起,他幾乎都要忘了求婚這件事,現(xiàn)在想來,他還是虧欠她不少的。
沒有一個女孩子不想被求婚,就算是看上去成熟的虞菡,身體里也住著一顆少女心。
陸長淵活了四十年,見過不少人,也經(jīng)歷過不少事,但是虞菡是第一個能讓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
不是因為她的死纏爛打,也不是因為她的嬌美可人,只因她是虞菡。
命運從一開始便有了定數(shù),兜兜轉轉那么多年,她還是那個笑起來嬌媚風情的虞菡。
他看著她長大,見證她是如何一步步從一個純真的孩子變成性感妖嬈的女人,陸長淵突然也有些哽咽,他也沒想到自己這輩子居然還能娶虞菡為妻。
情緒很快消散,虞菡沒有再落淚,反而笑了起來,她去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稍微補了個妝。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笑得無比幸福,虞菡覺得自己這么多年也算是有意義的。
重新落座,虞菡讓陸長淵握住她戴著戒指的手,拍了一張照片發(fā)到了朋友圈,并附上文字:苦戰(zhàn)多年修成正果,他說我余生的悲喜將由他來負責,我答應啦。
第4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