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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凡旭剛從魔藥室出來,就聽到手機鈴音想起,她連忙拿過手機,看到來電人是瑞德,立刻接通了電話:“嗨,斯潘塞。”瑞德歪頭夾著手機,從桌上翻出一張藍嶺山脈的地圖,展開貼到看板上,聽到劉凡旭的聲音,他語速極快的開口“嗨,阿迦,還記得關于地理側寫的實際應用嗎?”劉凡旭同瑞德一樣歪頭夾著手機,她走到書桌前,從抽屜里翻出一張地圖,展開鋪在桌子上“地理側寫建立在對罪犯的兩個心理假設上,不會在距離固定活動點很近的地方犯案,也不會在距離固定活動點很遠的地方犯案。”
瑞德從桌上抓過幾桿顏色不一的白板筆,快步走到看板前,接著劉凡旭的話繼續說道“是的,所以罪犯的固定活動點,就是以現場為圓心的兩個同心圓之間”他手中的白板筆在地圖上急速的飛舞著,霍奇和摩根這時也放下手里的卷宗,走到他身邊,看著他手下逐漸出現的幾種同心圓以及他們的交匯區,瑞德夾著手機沒有察覺到他們的靠近,而是繼續和劉凡旭說道“小圓內是不可能犯罪區域”她拿起地圖,走到沙發前坐下,將地圖攤開放到膝蓋上說道“緩沖區,那不是罪犯的固定活動點,多個大圓之間的交匯區才是罪犯最有可能的固定活動點。”瑞德很快接口道“所以不明嫌疑犯的固定活動點仍然是在藍嶺。”
劉凡旭的指尖停在地圖上的藍嶺山脈,突然問道“斯潘塞,有沒有可能兇犯就是生活在藍嶺山脈里,他可能是獵人或者是那里的工作人員。”瑞德捂著額角轉過身,面向霍奇和摩根“是的,在20萬英畝的土地上肆意尋找作案目標,他把藍嶺公園道當成了他的后花園,因為他是那里的工作人員。不明疑犯用很友好的方式接近她們,將她們帶離了原本的路線,她們主動和兇犯走到犯罪現場,然后不名疑犯在那里將她們扼殺。這就能解釋,那些姑娘為什么沒有反抗的和他走到犯罪現場。因為她們信任他,或者說是信任他的身份。”霍奇接口道“不是執法人員。”摩根點點頭“警察不會只把尸體面朝下埋在兩英尺以下。”霍奇看向瑞德“林務局的工作人員可以很方便的進出那里。”
霍奇朝瑞德點點頭,轉身快步走到電腦前,查找那片林區的工作人員名單。瑞德將白板筆丟到桌上,拿起手機,跟著他走到他身后站定。劉凡旭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開口詢問“斯潘塞,你剛剛說尸體都是被面朝下埋葬的?”瑞德皺著眉回答“是的,兇犯在扼殺她們之后,卻不敢正視她們的臉,這是一種懺悔的表現。”她民了下嘴唇繼續說道“我是說,你們剛剛有提到兇犯會經常回到犯罪現場回味殺戮的快感,所以我想,或許有另外一種可能。在某些民族神話,比如印第安神話,將尸體面朝下埋葬,能夠困住死者的靈魂,使它不會回到陽間,報復兇手。”瑞德皺著眉緩慢的開口道“這個我不知道......也就是說,兇犯很可能受到過印第安文化的影響?”劉凡旭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只是有這樣的猜測。”
霍奇側身看著摩根說道“我們需要和案發后警察詢問過的證人名單做交叉對比。”摩根點點頭“有計劃有理性,他會為了控制局面參與案件調查。”他忽然看向正在皺眉思索的瑞德,大拇指比了比身后,小聲問道“嗨,瑞德,你記得那個剛來咱們部門的技術分析員叫什么名字嗎?”瑞德疑惑的眨著眼睛,隨后癟癟嘴,攤手“不,大概叫蓋威亞?”劉凡旭輕笑著反問“什么?蓋威亞?什么蓋威亞?”瑞德搖搖頭,意識到劉凡旭看不到,連忙補充道“沒什么,阿迦,你還好嗎?”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嗨,已經凌晨兩點了,我應該讓你早些休息的。”
劉凡旭將地圖扔到茶桌上,拉過一個松軟的靠枕墊好,躺下身,這才開口“不,我睡不著,嗨,斯潘塞,你吃飯了嗎?”瑞德皺了皺眉,猶豫著回答“我忘記了。”“你那里可以叫外賣嗎?”她看了眼時間,眼含笑意的問道。瑞德臉上露出笑容,眉眼彎彎的回答“可以。”劉凡旭立刻起身,走到家里的座機前,撥通了電話,為他們叫了四份外賣。瑞德習慣性的皺了下眉,問道“為什么是四份?”她輕笑“剛剛你們有提到一個新來的同事,雖然你記錯了她的名字,但是看起來她也會幫你們不少忙。”瑞德點點頭,微笑著回答“也許你是對的,阿迦。”她眨眨眼,調皮的說道“好了,斯潘塞,我不打擾你了,早點結束工作才能早點休息,我掛電話了,愛你!”不等瑞德回答,她就立刻掐斷了手機。瑞德低頭看著手機,嘴角的弧度怎么也抹不去。
摩根站到瑞德身邊,加西亞,現在瑞德知道這個正坐在電腦前幫他們交叉對比名單的新同事叫做佩內洛特加西亞。摩根忽然側身湊近瑞德的耳邊低聲問道“嗨,瑞德,需要聊聊嗎?”他的臉上帶著‘我看透你了’的壞笑“關于阿迦?”瑞德抿著嘴,強裝嚴肅的回答“確實是好事,對你們來說,阿迦訂了外賣,一會兒我們可以不必餓著肚子加班了。”霍奇看向瑞德時候,臉上的緊繃已經松緩,他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笑意說道“幫我轉達我的謝意。”瑞德點點頭“我會的。”
劉凡旭掛斷電話,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確定時間。隨后她快步走到書桌前,從抽屜里掏出一個普通的紅色實木制成的匣子。將它打開,黑色天鵝絨的底墊兒上躺著一個用沉香木雕刻成的玉蘭花吊墜。她的指尖猶豫了下,終于還是將它從匣子里拿了出來,一點點的握緊。原本普通的吊墜,忽然泛起金光,劉凡旭感到肚臍處仿佛被一個鉤子勾起,一瞬間她的眼前不再是她和瑞德的家,而是那間位于老宅的偌大桌前,環視了一圈高至屋頂的書架,眼神慢慢落到書桌后的壁畫上,那是一幅巨大的山水脈絡圖,在它最不起眼的地方有個黑點。她快步繞道書桌后,抬手正要觸碰那個黑點,身邊突然響起空氣爆破的聲音,她慢慢回身,垂下眼簾看向來人,是她的家養小精靈艾瑪,一個溫順乖巧的好孩子。
艾瑪沒有抬頭直視劉凡旭的眼睛,而是謙卑的深深鞠躬,表達著她最至高無上的敬意。劉凡旭點點頭,低聲吩咐道“艾瑪,不要告訴它們我回來了,我很快就會離開。”艾瑪聽到主人的吩咐,這才抬起頭,燈泡一般大小的眼睛里,閃動著淚水,她哽咽著回答“是的,主人。可是,艾瑪...艾瑪真的不能去看看主人嗎?”劉凡旭不忍的斂下睫毛,艾瑪的年紀不大,可以說是和她一起出生一起成長的,是她童年里唯一的伙伴,對于劉凡旭來說,艾瑪不僅僅是她的專屬家養小精靈,艾瑪是永遠都不會背板她的同伴。
☆、第38章 三十八
愛是命中注定,我們無法獨自找到人生真諦,需要和愛的人一起。
艾瑪沒有抬頭直視劉凡旭的眼睛,而是謙卑的深深鞠躬,表達著她最至高無上的敬意。劉凡旭點點頭,低聲吩咐道“艾瑪,不要告訴它們我回來了,我很快就會離開。”艾瑪聽到主人的吩咐,這才抬起頭,燈泡一般大小的眼睛里,閃動著淚水,她哽咽著回答“是的,主人。可是,艾瑪...艾瑪真的不能去看看主人嗎?”劉凡旭不忍的斂下睫毛,艾瑪的年紀不大,可以說是和她一起出生一起成長的,是她童年里唯一的伙伴,對于劉凡旭來說,艾瑪不僅僅是她的專屬家養小精靈,艾瑪是永遠都不會背板她的同伴。
劉凡旭嘆口氣,沒能說出否定的話,她比過去真是心軟了好多。她蹲下身,直視著艾瑪,這是自從她的身高抽長后,和艾瑪交流時經常做出的動作,當然都是私下里,不然艾瑪會受到懲罰,來自那些畫像祖宗們。她伸手握住艾瑪綁著繃帶的雙手,眼底閃過哀傷“對不起,艾瑪,是我的任性,讓你每天都這樣懲罰著自己。”艾瑪猛地搖頭,大大的耳朵拍打著,淚水嘩嘩的流著“主人不用道歉,是艾瑪的錯,艾瑪沒有跟緊主人,艾瑪沒有照顧好主人,是艾瑪的錯。但是,艾瑪一直都有按照主人的命令照顧里面的那位先生,艾瑪知道主人一定會回來,一定會。”眼看她又要傷害自己,劉凡旭抱住艾瑪,顫抖著嗓音“艾瑪,不要懲罰自己,我命令你不許再懲罰自己。”感覺到懷里的艾瑪不再掙扎,她才放開她重新看著她的眼睛說道“好吧,艾瑪,你可以來看我,但是不要將我的行蹤告訴它們,好嗎?”艾瑪眨掉眼中的淚水,歡喜的點頭,隨后她歪了歪頭,調皮的問道“主人,這是命令嗎?”劉凡旭了然的輕笑,點點頭,肯定的回答“這是命令!”
她站起身,重新看向壁畫上的黑點,睫毛輕顫,再次開口囑咐道“艾瑪,在這里我只相信你,所以幫我照看好他。”艾瑪走到劉凡旭腿邊,仰著頭看向她“是的,主人,我會每天向你匯報他的情況。”劉凡旭點點頭,指尖觸摸到了那個黑點“現在,我要單獨和他呆一會兒。你可以在這兒等我。”艾瑪深深一鞠躬,退到了壁畫旁。只是一眨眼功夫,劉凡旭就站在了一個沒有門窗的房間里。這個房間的地板上被一層層的魔紋和魔陣覆蓋,房間正中央懸浮著一個冰床,上面躺著一個男人。
他的身上仍然是那件黑色長袍,黑色的頭發垂到冰床以外,不再油膩卻更加枯黃,他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蒼白又帶著絲絲青色,他的面容沉靜,眼窩卻塌陷成兩個帶著陰影的深坑,他的鼻子仍然高挺,嘴唇依然削薄毫無血色,他的手背骨骼更加分明手指依然纖長,指甲卻因為疏于修剪,變得又尖又長,他是她的導師,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
劉凡旭低頭踩著不同的魔塊兒,一點點走到他的身邊。她看著他憔悴的已經快要不成人形的模樣,眼底涌起淚水,她垂下眼簾,淚水順著睫毛滴落,她輕輕握住他的指尖,一根一根為他修剪著指甲。她側坐在冰床上,邊修剪著導師的指甲,邊低聲說著“斯內普教授,我是阿迦,對不起。這么久都沒回來看您,請原諒我的怯懦,因為無法面對找不到方法救回您的自己,因為無法正視一個無能的自己,我選擇了逃避。嗨,教授,您一定不會相信,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我的生活發生了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您一定想不到。好吧,我結婚了。是的,我結婚了,和一個麻瓜。”她抬眼看向斯內普教授的臉龐,還是那副無動于衷的表情,她沮喪的垂下頭,繼續修剪著他的手指。
就在她垂下眼,專注于修剪他的指甲的時候,斯內普教授的眼皮忽然顫動了一下。劉凡旭仍然毫無所覺的訴說著她是如何狼狽又任性的逃離老宅,輾轉到美國街頭流浪,遇見斯潘塞瑞德,和他相識相知相愛相守。提到瑞德,她的嘴唇下意識的揚起“簡直難以置信,斯內普教授,我愛他,愛的那么深,就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事實上,我從來不認為我能夠找到和我共度一生的人,但是,斯潘塞,我的心告訴我,他就是他了,您知道嗎?”劉凡旭抬手抹去臉上的淚水,又哭又笑的說著“我們用研究復雜的數學問題來消遣時間,我們一起研究課題,一起討論實驗,一起下象棋,一起下圍棋,一起讀書,一起寫論文,我們在一起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我根本想不出我們還有什么是不能一起做的,或者說,我不知道還有什么是我們沒有默契的。”說到這里,她想起上次的事情,抿了抿嘴唇,還是說了出來“我...我見到了鄧布利多教授,他說,他很愛您,讓您背負了那么多沉重的悲傷,他很抱歉。我真的不想原諒他的,但是,我忍不住猜測,這句回答,也許是您希望聽到的答案。我知道,斯內普教授,您雖然沒有說過,但是您也是愛著那位老人的。”她將他的雙手放好,看著已經被修剪得十分完美的指甲,她慢慢站起身,垂著頭,像個做錯事情害怕家長責罵的孩子“斯內普教授,我很抱歉,沒有按照您希望的那樣,選擇一個門當戶對的巫師訂婚結婚生子,而是愛上了一個麻瓜,我知道這不是您期望的結果,但是我知道您同樣希望我能夠幸福,而我現在就很幸福,能夠嫁給斯潘塞瑞德,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事情。”
她低垂著頭,不敢去看他的面龐,哪怕她知道他此時不會聽到她的話,更不會為此大發雷霆。她側了側身,有些不舍得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斯內普教授,我還會回來看您的,我一定會找到救醒您的方法,到那個時候,請不要再為...為那個莉莉悲傷了,好嗎?”最后說完這句話,她迅速轉身退出密室,錯過了冰床上躺著的男人輕輕顫動的指尖。
回到壁畫外,艾瑪仍然堅守在原地,劉凡旭抬手握住鎖骨間的白玉蘭吊墜,嘴唇輕啟“門托斯”,吊墜被一陣藍光覆蓋,隨后逐漸恢復原狀。她向艾瑪伸出一只手,艾瑪迅速握住她的手指,兩人一起消失在書房里。再次腳踏實地后,劉凡旭已經回到了他們的家,而她的身邊還跟著她的家養小精靈艾瑪。艾瑪一站穩,就小跑著站到房間正中央,奇怪的扭頭詢問道“主人,這是什么房間,怎么有床又有書架,哦,居然還有廚房?”
劉凡旭無視她夸張的驚恐表情,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隨手從茶桌上拿起一本書翻看著“這兒不是老宅,這一件房間就是我們的家,哦,對了,艾瑪,我已經結婚了。”劉凡旭抬起左手,向艾瑪示意她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艾瑪更加驚恐的扯著耳朵,她幾乎是在尖叫“是誓約之戒,主人竟然已經找到了可以使用誓約之戒的愛人,而艾瑪居然錯過了主人的婚禮,艾瑪要懲罰自己!這都是艾瑪的錯。”
“停下,我說停下!這是命令!”劉凡旭大聲制止艾瑪想要懲罰自己的動作,她頭痛的揉了揉的眉心,無奈的嘆息“艾瑪,我在和你分享我的幸福,而你只是想要告訴我你要懲罰自己嗎?僅僅只是因為錯過了我的婚禮?”艾瑪攪著細長的手指,委屈的回答“可是艾瑪想了很久很久,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想,主人將來的婚禮,艾瑪一定要親自裝扮,婚禮上的食物也要由艾瑪親手制作,可是,艾瑪居然錯過了,主人剝奪了艾瑪的工作,是艾瑪做錯什么了嗎?”劉凡旭更加無奈,只得解釋道“不,艾瑪,你什么都沒有做錯,其實,我還沒有舉行婚禮,這個工作仍然是你的,你有足夠的時間去設計這一切。”她側頭看了眼時間,已經接近黎明,也不知道瑞德怎么樣了“嗨,艾瑪,我想說,我的丈夫,他的名字是斯潘塞瑞德,我希望你能尊重他,即使他是個麻瓜。”艾瑪起初先是不可思議的瞪大了本就像是一對兒燈泡的眼睛,隨后她沮喪的垂下腦袋“艾瑪是不是不能再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家里了,因為男主人是個麻瓜,所以主人不會允許艾瑪出現了對嗎?”
劉凡旭搖搖頭“不,艾瑪,事實上,我會尋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告訴他真相的,我不會讓你永遠消失在我的面前,還有,我想要再給你找個伴兒。”艾瑪更加驚恐,她搓著手指,十分不安“主人不需要艾瑪了嗎?還是認為艾瑪一個人不能勝任照顧主人的工作?”劉凡旭再次搖頭否認“艾瑪你是我的家養小精靈,而我給你找的伴兒,我希望他屬于斯潘賽瑞德,我想要用他保護我的丈夫。”艾瑪看起來非常猶豫,她小心翼翼看著劉凡旭,正要開口,大門上卻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然后就是大門被從外面推開。
☆、第39章 三十九
愛是命中注定,我們無法獨自找到人生真諦,需要和愛的人一起。
劉凡旭搖搖頭“不,艾瑪,事實上,我會尋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告訴他真相的,我不會讓你永遠消失在我的面前,還有,我想要再給你找個伴兒。”艾瑪更加驚恐,她搓著手指,十分不安“主人不需要艾瑪了嗎?還是認為艾瑪一個人不能勝任照顧主人的工作?”劉凡旭再次搖頭否認“艾瑪你是我的家養小精靈,而我給你找的伴兒,我希望他屬于斯潘賽瑞德,我想要用他保護我的丈夫。”艾瑪看起來非常猶豫,她小心翼翼看著劉凡旭,正要開口,大門上卻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然后就是大門被從外面推開。
艾瑪反應迅速的幻影移形,倉促間忘記給周圍施加靜音咒的劉凡旭,在聽到隨后那聲刺耳的空氣爆破的聲音后,一臉擔心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她看著大門,只見瑞德皺著眉一臉疑惑的站在門口,四處打量著屋內的環境“阿迦,發生了什么事?我剛剛聽到一聲,恩,類似氣球炸掉的聲音,你有聽見嗎?”劉凡旭連忙快步走過去,將他迎進屋。從他手里接過郵差包掛到衣架上,然后幫他脫下外套,斟酌著措辭道“沒什么,我剛剛在做一個簡易實驗,類似于火箭發射裝置。”瑞德這才恍然大悟的放松了眉眼,他伸手抱住劉凡旭,臉埋進她的頸窩,鼻尖蹭著她的脖子“我以為你不會再想玩兒那個了,上次你差點兒被瓶蓋兒彈到鼻子。是我剛才打擾到你了對嗎?你應該早點兒休息的。”
劉凡旭伸手拍撫著他的脊背,微笑著搖頭“那是個失誤,斯潘塞,你要拿那次失敗的實驗嘲笑我一輩子嗎?”她閉上眼睛靠著他的肩膀“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正在讀書,大概是前些日子睡的太足,我的精神很好,所以就找點兒樂子消遣時間。不過,我沒想到你會因為案子上的問題給我打電話,我真的真的很開心你能夠在需要的時候想起我。我幫到你了嗎?哦,好吧,我知道其實即便沒有我,你早晚也會想到那些線索,它們都在你的腦子里,你只是一時沒有發現而已。”瑞德抱著劉凡旭,兩人默契的跳著緩慢的舞步,他閉著眼睛,輕輕吸了一口氣,屬于她的氣息進入胸腔,他唇邊的笑意更濃“我沒指望拿那次取笑你一輩子,阿迦,因為我們還有很多很多時間在一起做更多的實驗,而你很有可能還會有別的笑料供我消遣”她氣惱的輕錘他的肩背,瑞德輕笑一聲“阿迦,和你聊天能夠讓我的思路變得更加清晰。你確實幫到我了。”
“就像華生幫到了福爾摩斯?”她開著玩笑,笑聲溢出唇畔“斯潘塞,我的大偵探,你能告訴你可憐的助手,你明天八點還要上班嗎?”瑞德清清嗓子一本正經的回答“準確的說已經是今天,我最最親愛的助手,霍奇先生要我們上午在家休息補眠,下午再去上班。”“他真是個好人,斯潘塞。”劉凡旭無比感激的說道“那么,你抓緊時間把自己弄干凈,立刻上床睡覺,親愛的,要知道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你說得對極了,今天上午的補眠時間已經開始了。”“好的。”瑞德依依不舍的放開劉凡旭,他在她的眉心吻了一下,帶著一身疲憊走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