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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郁臉紅了紅,還是第一次從祁錚嘴里聽到這么親密的稱呼,到底還是不愿意在這里讓人為難,關了門,就離開了。
“昨天晚上蔣南行追殺的那個人是不是你?”舒寧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
“我只能說是我,但是具體事情,抱歉,我沒辦法回答。”
“你這話什么意思?現在郁兒嫁給你了,你就得保證她的安全,你瞧瞧,昨晚若是沒有我,你以為你還有活路?”
舒寧要被氣瘋了,他隱隱察覺到祁錚的立場,但是還是不能確定,想要親口聽見。
祁錚覺得舒寧在關于舒郁的事情上有著出乎尋常的執著,倒是比平常精明了不少。
“我無法想你說任何關于昨晚的事情,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會護著舒郁,只要我還活著。”
第16章 嫁給他的第十六天
舒寧還是昨晚覺得兇險異常,這下卻也是打破了以往對祁錚的偏見。能從蔣南行帶著的十幾個高手手里死里逃生,祁錚肯定不是和傳言一般,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绔,相反,他應該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兒,不出意外他應該是五皇子黨。
宣淵和左相一條船,鎮北侯向來和左相不對付,祁錚自然不會站宣淵。太子有皇后,若是皇后黨,自然也不會娶了舒郁。而最后,只剩了平常最不顯眼的五皇子,果然啊,皇家就沒有任何一個人的心思是簡單的,兜兜轉轉,舒家還是入了局。
昨晚舒寧帶著人正在巡視,就聽到有打斗的聲音,立馬就追了過去。遠遠瞧著那背影倒是像祁錚,本還不確定,對視一眼之后方才確定,這才急忙上前喝止,打斗也就一瞬間的停滯,卻是給了祁錚逃脫的機會。
見祁錚在巷子里轉彎,入了醉春苑那條街后便不見了,舒寧這才松了一口氣,連忙緊著神經對付蔣南行,一連串的問話,讓蔣南行失去了最佳追擊時機。
今晚舒寧也不是茫然找過來的,他去了那條街暗里詢問,最后在舒郁名下的那家首飾店偏門,遇到了出來處理痕跡的掌柜,二人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本想直接回府,卻又目睹了宣城偷襲霍凌。
宣城指使人將霍凌打暈之后,給他來了兩刀,不致命,但是也不是輕傷。
霍凌被人抬到了醉春苑后門的草堆里,剛放好,舒寧就聽到就有個女人的尖叫聲傳來,見遠處有幾路人馬趕過來,立馬閃身離開了,免得被懷疑上,平白給祁錚惹了麻煩事。
舒寧回府之后一直心神不寧,就怕這事沒辦法蒙混過關,擔心舒郁受到牽連。
結果下午就聽到了傳言,說鎮北侯世子對世子夫人疼愛的緊。這不天氣一直不好,就上趕著陪夫人去泡湯泉,以往可沒見過鎮北侯世子有這閑情逸致。
舒寧這才長舒一口氣,傍晚的時候,喬裝打扮一番,就去了福山山莊,打算找祁錚問個清楚。
雖然還是沒能從祁錚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但能得到一句保證,舒寧倒也覺得自己能放點心了。只要能保證舒郁的安全,那就沒什么好擔心的。
“那我就姑且信你一次,你們在這里好好住著,千萬別讓人察覺到異常。城中現在戒嚴,左相說自己家遭遇入室行竊,已經出動了禁軍在每個城門口和客棧進行排查。如今城里到處都在找你,最近一段時間你最好別露面,在這里好好養傷,也能讓郁兒溫養一段時間身體。”
“兄長放心,我不會讓郁兒涉險,一旦出事,我會將舒郁提前送離,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祁錚鄭重的看著舒寧,給了目前能給的最重的承諾。
“既然如此,我也不逼你說出隱情,只要你能照顧好郁兒,我也沒什么好說的,若是有難處,需要協助,派人去將軍府給我說一聲就是。”祁錚能給出承諾,舒寧自然也不會虧了他。
“謝兄長體諒。”
舒寧沒有多留,現在非常時期,每個動作都容易引起左相那邊的關注,畢竟那天晚上是自己出手攔住了蔣南行,現在和祁錚見面自然惹人注目。
“哥哥和你說什么了?”
舒寧走之后,舒郁就進屋了,想看看祁錚有沒有事,就怕哥哥控制不住,親眼看著祁錚好好躺在床上,這才松了一口氣。
“沒說什么,他就囑咐我,要我好好照顧你。”祁錚不愿讓舒郁知道過多的東西,不是不相信,而是知道的越少,才是最安全的。
“那就好,我哥哥就是太疼我,才會對你有些偏見。”
“我知道的,自然不會計較。再說了,若是我有個妹妹,我自然也會對妹婿有著天然的抵觸情緒,我倒是能體會兄長的心情。”
天色也不早了,云竹和云蘭進來伺候舒郁梳洗。
祁錚就在床上等舒郁回來,有點焦灼,低頭瞧著自己胸口的刀傷,今晚倒是不好抱著舒郁了。
舒郁從側室出來就發現祁錚躺在床里邊,似乎已經睡著了。見他把外邊的空間留給自己了,心里有點納悶,一般都是祁錚睡外面的,難不成是這次受傷了,導致沒有安全感了?
祁錚見舒郁一直沒上床,還有點糾結,想了很久,還是只能裝作剛醒過來的樣子,狀似不解的問:“傻站著做什么,還不上來休息?”
“我,你……”舒郁想了半天也說不出什么話來。
“我傷在左胸,睡在外邊不好抱著你。”祁錚倒是臉不紅心不跳,只是覺得有點難以啟齒,但說出來之后,倒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舒郁本來就是自己的妻子,抱著睡覺有什么大不了的。
“要不我換個房間歇著吧?你受傷了,怕是壓到傷口就不好了。”
舒郁覺得有點羞,之前根本就沒想過這個問題,被祁錚大喇喇說出來,舒郁只覺得臉上燒的慌,想要躲起來。
“夫人這是在嫌棄我?”祁錚語氣幽怨,仿若舒郁是個負心人。
“我沒有,我就是有點擔心你的傷口開裂,現在天冷,傷口本來就好的慢,若是再有什么差錯,只怕會好的更慢了,影響到你們的大事就不好了。”
“當初想讓夫人安心睡覺,我可是再晚都會趕回家給你暖床,如今,夫人倒是不愿意替我暖一暖這冰涼的被窩了。”
舒郁被一刺激就立馬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乖乖讓祁錚抱住。
“夫人倒是叫我一陣好等。”祁錚把舒郁抱在懷里,才覺得自己舒坦了。
“你動作小點,別扯到傷口了。”舒郁也不敢掙扎,窩在祁錚懷里就開始醞釀睡意。
“夫人若是不亂動,我自然不會有大動作。”
天大亮,門外守著的人也不敢大聲說話。
“還沒起呢?”云竹去廚房交代了聲,回來就見云蘭還在屋外。
小丫鬟手上的水還在微微冒著蒸汽,已經不知道換了幾遭水了,屋內還沒有動靜,若不是世子也在里頭,云竹早就進去看看是不是小姐生病了。
“沒呢,只怕是這幾天熬夜,累著了。”云蘭嘟囔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