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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吧,總會起的。”
云竹話音剛落,屋里就傳來了動靜。
“好像起的太晚了。”舒郁還被祁錚抱著,直覺渾身暖和,也不愿意動。在祁錚胸口蹭了蹭,眼睛紅紅的,彌漫著一層水汽。
大早上的,祁錚哪里見得這樣的景色,竟是不自覺的親了下去,輕輕咬了咬舒郁的唇,只覺得心口甜得發膩。
云竹推開門就剛好撞見這一幕,紅著臉退下,順便把門給關上了。
“云竹,這是怎么了?”云蘭不解,怎么又不讓進去了。
“你怎的這么多話!”到底還是沒嫁人的姑娘,見了這樣的場面難免會失態,羞紅了臉,不愿和云蘭多說,覺得難以啟齒。
屋里倒是沒有過多的動靜,舒郁不敢太大動作推開祁錚,只是微微擰了擰祁錚的手臂。
“我……”
“我……”
兩人同時開口,卻又同時消聲。兩人對視一眼,最后只能都當作沒發生過這件事,喚了人進來伺候。
“世子倒是沒什么福氣,如今只能在床上躺著,倒是沒辦法享受湯池子了。我就一個人先去泡泡湯池子,午飯時候再來看你。”
現在讓兩個人相處,舒郁得尷尬死,只能借口泡湯泉,好讓自己先平復一下心情。她不覺得祁錚是心悅自己,兩人相處沒多久,滿打滿算相處了還不到半年,就算有點情誼,也不過是一星半點,隨時都可以變成鏡花水月。舒郁沒這個勇氣去賭,逃避雖然可恥,但卻是最好的辦法。
“好。”祁錚閉了閉眼睛,眼前都是舒郁剛才眼尾發紅的樣子,只覺得自己口渴的緊,一時間他沒辦法理清自己的思路,需要靜一靜。
舒郁泡在湯泉里,只覺得自己渾身都放松了下來,拿了本書看著,倒是忘記了時間,若不是云蘭進來提醒,舒郁覺得自己可能會在這里睡著,實在是太愜意了,讓人可以忘記所有的糟心事。
“小姐,現在是回房還是?”云蘭不如云竹心思細膩,把握不住舒郁的想法。
“去看看那兩個小東西吧。”
一窩小兔子,組成了一個大家庭,倒是美滿的很。
“那只兔子的傷應該好全了吧?過幾天放生了吧,圈養著倒是禁錮了它們的天性,反倒不是一件好事。”
“小姐心善。”云竹取了件披風給舒郁披上。
“哪里就是心善,只不過是有點感慨罷了,去后院看看吧。”
很多時候,你以為的一件好事,對別人來說也許是一件壞事,就如同蔣南依和宣淵的婚事,之于宣淵和左相來說,當然是好事,在祁錚看來也是對宣淵有利的,那么又有誰在乎了另外一個當事人的看法?
蔣南依不過就是頂替了舒郁上輩子的悲劇,而誰又能保證這次舒郁的選擇就不會出現偏差,畢竟很多事情在舒郁和祁錚定親的時候就已經改變了,留在京城的舒寧,提前的舒寧和寧遙的婚事,還有宣淵和蔣南依的婚事,事情已經混亂不堪,完全無法按前世去推測軌跡。
舒郁不知道事情最后會朝著什么方向改變,但是只要自己還活著,就還有扭轉的機會。
第17章 嫁給他的第十七天
舒郁本來想去后院轉轉,結果祁錚那邊差了人過來叫舒郁回房。
“是哪里不舒服嗎?”舒郁取下披風,又把湯婆子放在一邊,連忙去了床邊看祁錚的情況。
“沒有,只是該用膳了,夫人卻遲遲不歸,我有點擔心夫人一去不歸。”祁錚放下手里的書,意味深長的看著舒郁。
“我才沒有。”只是這話里卻還是底氣不足。
“沒有就好,讓下面人傳膳吧。”祁錚慢悠悠從床上起來了,隨意往桌邊一坐。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都很安靜,因為食不言寢不語這條規矩,兩人倒也沒有尷尬,讓人尷尬的是飯后,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只能生硬的找話題聊天。
“你現在躺在這里,不會有什么影響嗎?”房里只留了云竹一人候著,舒郁倒是沒什么顧忌了。
“事情我都辦妥了,總不能離了我就什么事都做不成。”祁錚沒有任何心里負擔,在這里吃好睡好,還能和舒郁單獨相處,愜意的緊,干嘛還要自尋煩惱。
祁錚覺得自己對舒郁肯定是有點想法了,每次見到舒郁就覺得心情好了,還莫名的想要和舒郁親熱,只是他不確定舒郁對自己的感情,怕貿然動作,會讓舒郁直接疏遠自己,畢竟幾次自己的情不自禁,舒郁都顯得不大能接受。
“下午在房里陪我手談幾局,總不能讓我一個人悶在房里,夫人卻是到處溜達著,讓下人見了,還以為我們夫妻關系出了問題,到時候可就不好辦了。”
“我棋藝不精,上次世子不就已經知道了嗎?”
舒郁想到上次因為祁錚愿意陪自己回將軍府小住,自己太過興奮,拉著祁錚下棋,結果這人倒是沒有一點謙讓,舒郁幾乎沒有贏過一次,自然是不愿意和祁錚在下棋了。
“咳,”祁錚有點不好意思,之前是沒想很多,沒什么憐香惜玉的想法,如今自然不可能那樣做,肯定是會讓著舒郁,“這次讓你三子便是。”
“你這就是諷刺我,我才不愿意和你下棋。”舒郁有點賭氣。
“夫人可就是冤枉我了,我就是想讓夫人體會一下勝過我的滋味。”
“你好煩人,我才沒有這個想法。”舒郁才不承認那天晚上一直拉著他下棋是因為自己不肯認輸。
舒郁只覺得惱得很,就覺得祁錚看不起自己。但最后到底還是硬著頭皮和祁錚下棋了,從一開始不蒸饅頭爭口氣,不愿意讓祁錚讓子,到最后從讓一顆子到四顆子,舒郁都沒能贏一局。
“要不再讓你兩顆?”祁錚也有點無奈。
舒郁是已經沒有心情了,下到現在已經不愿意思考了,就是胡亂落子了。
“我不想下了,你太過分了。”舒郁扔點手里的黑子,祁錚那句話一出,舒郁只覺得自己自己心里一團火燒得正旺,就差動手了。
祁錚想要解釋,門被叩了叩,傳來云竹的聲音:“小姐,安王,宣世子,羅公子過來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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