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風(fēng)睡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泠彎彎唇,道:“不用啦,你一路辛苦,先好好歇一歇再說。”
“好。”
穆衍垂眸應(yīng)下,心中卻有些失落,比起歇一歇,他更想多看她幾眼。
以前他是昭陽宮的暗衛(wèi),宮門出入極為方便,而如今的他身為臣子,再想見到她就沒以前那么容易了,稍有不慎還會給她扣上一頂臟污的帽子。
他不想冒險,他想找機會把她早些娶回家。
“書院建好了,”姜泠朝著他眨眨眼,“我這一段時日多半會在那里。”
穆衍怔了怔,眼底的陰霾如日光重新,云霧散開,一點點變得溫柔。
“嗯,我記下了。”
.
回到隊伍后,玄影湊過來,饒有興致的問道:“你剛才去見公主了?”
想起剛才玄影看向姜泠的眼神,穆衍冷冷的瞥他一眼,沒搭理。
“我知道你以前是公主身邊的暗衛(wèi),但沒想到你離開了昭陽宮這么長時間,公主竟然還記得你?”玄影頓了頓,疑惑道,“可就算記得你,也不至于到街上親自來迎,你剛才沖上去,實在是太莽撞了,好在公主良善,不會與你計較。”
穆衍怔了怔,想起剛才的場景,心神仍舊有些恍惚,這一切都成真了,公主來接的人,是他,不是陳高恪,也不是任何其他人。
“喂,你怎么不說話,傻了?”玄影戳了戳他的手臂,提醒道,“可別耽擱了正事,剛剛后面的兄弟來報,好像有人給陳高恪送了消息,會不會有詐?”
這三年天樞衛(wèi)和陳高恪父子斗來斗去,斗得他頭發(fā)都要掉光了,后來索性全都交給了穆衍,他只管聽令,輕松了不少。
時至今日,天樞衛(wèi)最大的敵人依舊是將軍府,這是他們之間無法解開的一個死結(jié)。
“不會,擒住漠西王的是天樞衛(wèi),這份功勞無可更改,除非……”穆衍頓了頓,忽而想起某種可能,臉色變了變,沉聲道,“除非是從我的身世入手。”
“身世,什么身世?”玄影微微一驚。
穆衍垂眸不語,雙手捏緊了韁繩,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他很清楚當今皇上是什么樣的人,談不上自負,眼里卻也容不下任何沙子,否則跟隨他多年的秦叔,也不會執(zhí)意隱瞞他的身世。
如果他知道立下赫赫戰(zhàn)功的人,是曾經(jīng)背叛大周的臣子之后,即便不會當即嚴懲追究,也會抹掉他的一切功績,視而不見。
戰(zhàn)功沒了他可以再上一次戰(zhàn)場,但……姜泠只有一個。
太和殿上。
漠西王被收押的事情剛落下帷幕,姜照正想論功行賞,陳高恪便忍不住站了出來:“皇上,微臣有事啟奏。”
出征三年,相比于天樞衛(wèi),陳家立下的功勞屈指可數(shù),姜照沒想到陳高恪會在這時候挑出來,眉頭微挑:“嗯?愛卿有何事?”
想來不是什么好事,但凡好事絕跟將軍府沾不上關(guān)系。
“皇上,當年穆宇修通敵一案,穆府雖毀于一場大火,但在世上仍留下了血脈,”陳高恪看向穆衍,聲音發(fā)冷,“穆衍便是當年穆宇修的兒子,請皇上查證!”
穆衍捏緊了雙拳,覆于銀面下的面容露出一絲痛苦,抬眸道:“皇上……”
“不必說了,”姜照抬手阻止了穆衍,淡淡道,“此事朕早已知曉,要不然你又怎會入選暗衛(wèi)營?”
他的聲音平靜而自信,讓穆衍差點信了,可當初他入暗衛(wèi)營明明是秦朗的私人安排,后來皇上還逼問過他的身世,可見秦朗并沒有透露分毫。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皇上沒理由向著他。
“銀面是當初公主賜下的吧?”姜照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一瞬,唇畔染上了似有若無的笑意,眼前也倒是一個極好的機會。
若是穆府早晚都要翻案,倒不如讓將軍府來推波助瀾,正彰顯他的大度仁愛,免得后面再生事端。
穆衍微微頷首,輕聲道:“是。”
“你多次保護公主于危難,如今又幫大周擒了漠西王,護得百姓周全,朕若是不賞你,豈不是叫功臣寒心?”
姜照頓了頓,接著說道:“當年穆老將軍戰(zhàn)死沙場,通敵一案不了了之,既然眾愛卿都不愿糊涂著,那就查個明白,陳愛卿,你意下如何?”
還能如何?
姜照已經(jīng)說了解決辦法,他還能反駁不成?何況將軍府在這三年吃了不少敗仗,戰(zhàn)功屈指可數(shù),能夠維持現(xiàn)狀已是不易。
倘若敢忤逆皇上,日后將軍府哪還有好日子過?皇上早已知曉此事,他這次分明是被人陰了!
陳高恪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卻又不敢表露,只能頷首道:“如此再好不過。”
之后君臣盡歡,笑聲傳出了太和殿,三年的征戰(zhàn)總算是落下了帷幕。
姜照非但升了穆衍的品級,還直接建立了北斗都司,都司下設(shè)七衛(wèi),分別以北斗七星為名,天樞衛(wèi)并列其中。
這種突然的轉(zhuǎn)變打得朝中大多數(shù)人有些懵,北斗都司何止是七衛(wèi)啊,皇上的目的分明是大周兵權(quán)!
朝中掀起的風(fēng)浪,穆衍無暇顧及,將天樞衛(wèi)安頓好之后,直接去了書院。
書院早已建好,四周沒有院墻,靠近便能聽到參差不齊的讀書聲,透過半敞的房門,他隱約瞥見里面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嘖嘖嘖,這就來了?”玄鳴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眸中掩不住的興奮,“不錯嘛,活著回來了。”
穆衍眼底劃過一抹笑意:“嗯,回來了,還不算晚。”
“有點晚了,你是沒看到那個南越的皇子有多囂張,整天都黏著公主,恨不得把公主拐到南越去,更可惡的是嘴里總是甜甜膩膩的,對公主大不敬!”玄鳴不忿道。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