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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滿臉驚詫的看了白展計一眼,我草,這種貨色比你原來的班花稍差一點,你原來過的還是人過的日子么。
“明白。”蕭雨說道:“如果我是你,我也退學。那種破學校,白給倒貼扒了褲子叫爹也不能去啊。”
“理解萬歲,眼淚嘩嘩的呀!”白展計握著蕭雨的手感慨的說道:“你不上臺自我介紹一下?給女生們留下一個好的自我印象,這個機會還是不錯。”
“我先想想,一會再說。我跟那個猴子,有點私人過節(jié)。”蕭雨瞟了袁厚一眼,淡淡的說道。
“哪個猴子?”
“班頭,袁厚。——猿猴啊,虧你還叫白斬雞。”蕭雨撇了撇嘴,說道。
白斬雞先是一愣,隨即攥著蕭雨的手,感慨萬千的說道:“我以為我的生活就已經(jīng)很牛叉很牛叉了,沒想到哥哥你的生活更他媽牛叉。剛進學校的第一天就和班頭結仇,兄弟佩服得緊。佩服得緊。那兄弟多嘴問一句,你和班頭為什么結的仇啊?”
蕭雨想了想,卻也沒什么深仇大恨。只不過是自己買衣服的時候袁厚和那個妹陰陽怪氣了兩句,再加上李令月說了一句她討厭袁厚。后來話里話外,蕭雨也多少聽出袁厚對李令月有那么點意思,袁厚看見自己和李令月在一起的時候的表情,分明是一種酸溜溜的吃醋的味道。如果說結仇,應該是這個原因吧。
“他和我搶女人。”蕭雨淡定的說道。
決計不是自己和他搶女人,因為李令月本身就不耳他那一套,所以,說袁厚和自己搶女人,這個說法還是比較到位的。
“我草,大哥,你真他媽是我的偶像啊!你牛,你真他媽牛。跟班主任搶女朋友,這不是一般的牛人能干得出來的事兒啊。我太佩服你了,我決定了,在帝京中醫(yī)學院這幾年,我就跟著你混了!”白展計滿臉羨慕外加三分誠懇的的說道。
自己連搶個程馮馮都得要考慮再三。畢竟程馮馮有個學長男朋友。他蕭雨到好,直接搶班主任的女朋友。
剛剛還說讓蕭雨跟著自己混,沒說兩句便又換了口風。
“你說錯了。”蕭雨更正道:“是他想搶我的女人,不是我搶他的女朋友。——我的女人,他搶也搶不走。他的女朋友,我也看不上啊。”
回想起那個妹楊子露被自己摸了兩把就開始哼哼差點雅蔑蝶的時候,蕭雨就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于是蕭雨補充道:“猴子的女朋友,摸著手感不錯,尤其是那倆大兇器,簡直是男人的天敵,不過摸摸可以,搶過來就不至于了,咱沒那個愛好。”
“你——你你!”白展計更加的震驚得無以復加了都。嗯,他剛才說他不認識這學校的人,好吧,卻認識學校的老師。媽媽的,還敢跟班主任搶女朋友,還,還他媽摸了班主任女朋友的大咪咪。
草,這他媽還是不是人啊。
“兄弟——不,哥哥,您真是哥哥呀。您這手段,比兄弟強了千倍百倍都不止啊。啊程馮馮,哦程馮馮。我的程馮馮,就指望哥哥你了。”白展計連忙巴結著說道。“你一定要收下我做小弟,我算是真的服了哥哥你了。人才呀。真他媽人才。”
蕭雨想了想,說道:“跟著我混,也行,有個考驗交給你。”
“哥哥你說。”
“你對學校的女生這么熟悉,替我留意一下甘甜甜的下落。”蕭雨說道。
物盡其用,人盡其職。
讓白展計做這件事,再合適不過了。
白展計拍著胸脯說道:“這都不是事兒,放心,包在兄弟身上。不就是一個甘甜甜么,放心,兩天出結果。我白斬雞斬遍天下白條雞,這找女孩子就跟查戶口本似的,保準連她八輩祖宗都查得一清二楚。不過有一條,查清楚了之后,你一定要收我做小弟。”
兩人正研究著學院里的女人們,冷不防講臺上傳來撲通一聲巨響,緊接著教室里面就亂了起來。
一個高瘦的男生站在講臺上還沒來得及說話,便直挺挺的栽倒了下去,直接摔在水泥地面上。
第058章 哎呀,這個爽!
“啊,有人摔倒了。”
“暈過去了,暈過去了。快打120,快。”
“醫(yī)生,醫(yī)生……”
班上的學生們呼啦啦的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開始出主意。
蕭雨和白展計也圍了上來,亂哄哄的人頭攢動。
“打什么120啊,草。”白展計和蕭雨兩人被擠在圈子外面,看不清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情況。白展計隨口罵了一句,說道:“咱是干什么吃的?咱就是中醫(yī)臨床120班,還用得著找別的醫(yī)生?”
學生們各自為政,沒人理他。
“會死人的。把他們趕跑。”蕭雨怒道。除了添亂,別的本事沒有,那你們圍在這里有什么用。
“我說了他們也不聽啊。”白展計無奈的說道。
蕭雨嘿嘿一笑,道:“看那邊,程馮馮看著你呢。現(xiàn)在是你展現(xiàn)男子漢氣概的最佳時機,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兒了。”
“哪兒呢,哪兒呢!”白展計一聽程馮馮,精神立刻大漲。
“剛才就在那兒,滿臉含春的看著你。”蕭雨胡扯道:“把同學們都轟散了,自然就見到了。”
“真的?看我的老大!這都不是個事兒。”
白展計蹭的一下翻到講桌上,大吼一聲道:“安靜!都他媽安靜。是哪個座位的,滾回那個座位去,別他媽耽誤我看程馮馮——”
哈,班里一片笑聲,程馮馮不自覺紅了臉。白展計趕忙改口:“不是,別耽誤咱們這個同學的治療,草。咱們自己就是來學醫(yī)的,慌成這個樣子,想什么話?哪有一點做醫(yī)生應該有的沉穩(wěn)樣子?當醫(yī)生,那天塌下來眉頭都不掛皺一下的。”
“你他媽大一新生,你懂醫(yī)啊?!”下面有一個高個子男生對罵道。“你如果懂,上個蛋的學呀。”
“說什么呢說什么呢。有你這么說話的么?我不懂醫(yī),對,我不懂,我不懂我就乖乖的躲在一邊,別耽誤了人家懂的的正事兒。你,就是說你!草,你給咱這個同學治療?!你要是治不了,趕緊閃一邊去。咱們不懂,那個——咱班主任不是還在呢?!滾滾滾,都散了散了。”白展計心中一動,把袁厚擺到前面來。
袁厚躲在一邊嘿嘿的心底發(fā)笑,嗯,這白展計果然是一個可造之材,知道還有個老師在這里。
“同學們散開散開,老師看一看。”袁厚端著架子說道。
蕭雨瞟了離人群很遠的袁厚一眼,心中暗道,這丫的為人師表呢還,不等白展計或者別的學生喊出他老師的身份來,還在一邊端著架子充大瓣蒜,你的架子比學生的安危更重要么,簡直不配當一個老師。
同學們聽見老師發(fā)話了,想了想,圍在這里也的卻幫不上什么忙,于是便散了,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同學們一散開,場面頓時尷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