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獨頑且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樂驚魂不定,心跳如鼓,隨著羽仙一鼓作氣地沖入茫茫夜色中。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兩三百擠出來的=。=麻蛋,結局在哪啊!
第101章 第九十一章、
第九十一章 、
子玉打量著狼狽不堪的謝濂,微微一笑,柔聲問道:“妾未敢有半分欺瞞,謝伯父如今可是信了?”
謝濂只覺這一聲“伯父”刺耳至極,可此時此刻,他自身難保,還需靠這妖女方能避禍,再大的火氣,也只好咬牙吞下。
總歸對方確曾通過謝昆提前警告于他,謝皇后薨逝,死得多少有些不明不白,這正是皇帝要下手夷族的信號,求生之途唯有兩條:要么先下手為強,要么退以自保,辭官遷離,向皇帝交出所有到手權錢。
皇帝沒有虢奪謝氏的皇后稱號,已是給謝家留足了后路,只要謝濂舍得,保住全家老小的性命應該不是難事。
謝濂隱隱也有將逢大變的預感,然而他一來不甘,愛子之仇未報,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轉機,著實不愿就此罷手,二來,苦心經營兩代人,家大業大,要他將其棄如敝履,今后孑然一身,就算保住了命,又有何用?
那為何不當機立斷,尋機逼宮?只要皇帝退位,太子登基,既是謝家的外孫兒,又不過弱齡稚童,到時候謝濂以顧命國戚主持朝政,豈非圓扁肆意?
然謝濂仍是下不了這決心,助當初的李朗入主神器是一回事,自己挺身而出謀逆又是另一回事。
若事不遂,就連半分轉身的余地都不剩了。
就這么躊躇了幾日,謝濂見皇帝對本族多有恩賞,又聽聞朝堂深宮皆不掩哀思,更是心下大寬,他只道如今這皇帝也跟當年先祖元帝一般,倚勢豪門之力方立國,對世家老臣,有幾分忌憚又有幾分仁厚,不會真狠心痛下毒手。
直到皇帝要攜眷出宮的前日,這子玉夤夜獨自親至謝府,再次告誡謝濂,皇帝宣她與謝昆入宮,言下之意有賜婚二人之意,似是緩兵之計;
且此行將年幼的太子帶上,當是提防他人趁虛而入,強奪儲君,此舉針對的何人,分明不言而喻,再不決斷只怕為時晚矣。
然謝濂臨到事前卻始終左右為難到最終至今夜之禍。
若非那子玉早有先見之明,將金蟬脫殼之技法傳授于他,只怕他難逃生天。
饒是如此,謝濂想到適才假裝出府尋醫的仆從就仍覺后怕,雖未被那黃門來使當場認出,但他在夜深人靜的街上越走越快幾乎一路飛奔時,那奉命緊隨他的侍衛卻起了疑心,喝止了他正盤問,幸得子玉譴來接應的人趕到,手起刀落,結果了那侍衛。
謝濂當時已是汗出如漿,兩股戰戰,差點就丑態畢露,他自忖是掩飾得當,但子玉向他那淺淺一笑,卻讓他自感火燒火燎,仿佛當時不堪情景,盡為這女子收于眼底。
他接過對方送上的熱茶喝下一大口,在這間隱于民居的小屋內四處環視,干咳一聲問:“昆兒呢?”
子玉輕笑:“他早有準備,自不會落入敵手。不過,伯父家宅只怕難保了。”
她稍稍一頓,斂了笑意,又道,“可惜趙家那小姑娘,也不知有沒有懷上伯父的骨肉……”